「啊哈……」
拿著筆記本走出會議室的傅誠，用手捂著嘴打了一個的大大的哈欠。
「老三，你昨天晚上是乾啥去了呀？這大清早的就哈欠連天的，開會的時候我都瞧見你偷偷打了好幾個哈欠。」周建國拍著傅誠的肩膀問。
薑援朝一臉曖昧地道：「周哥，這還用問嗎？老三現在可是有媳婦兒在身邊的人。」
「哦——」周建國笑容曖昧地拖了個長音，又叮囑傅誠，「你媳婦兒肚子裡懷著四個孩子呢，你可得悠著點兒。」
傅誠滿臉黑線，「你們想什麼呢？我又不是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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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說他和葉霜冇什麼感情基礎，乾那種事兒有些尷尬，這葉霜還懷著孩子呢，即便他有那個心，那也是不能動她的。
聽他這麼一說，周建國和薑援朝都正經起來。
「那你昨天晚上乾什麼去了？」周建國問。
傅誠就說了葉霜半夜於孕吐，餓了，自己給她煮疙瘩湯的事兒。
「老三，冇看出來你還是一個賢夫啊。」薑援朝感嘆道。
這一天天上班訓練本來也挺累的，這媳婦兒大晚上的孕吐餓了，他這個要工作的男人，還要爬起來給媳婦兒煮疙瘩湯。
他們整個軍區，也再找不出來，比他更賢惠的男人了。
傅誠：「……」
「嫂子們懷孕有孕吐過嗎？都是怎麼緩解的？」傅誠請教兩位都已經有孩子的前輩。
周建國道：「你嫂子懷孕的時候我出任務都冇在家，所以不清楚。」
薑援朝想了想道：「我媳婦兒懷孕那會兒倒是吐過一陣兒，吐著吐著就好了。」
他也冇怎麼關心過這個問題。
傅誠：「……」
看來問男人冇用，還是得去問一些有經驗的年長女同誌。
吃過早飯，葉霜就去外頭走了走散步，如今正值暑假，這大院兒裡到處可見孩子。
走了十來分鐘，葉霜就在柳樹下的石凳上坐下，看著小孩兒在旁邊的草地上玩兒鬨。
一個五六歲大，眼睛像葡萄一樣亮的小姑娘，跟同伴玩鬨的時候，被同伴扯掉了綁頭髮的髮帶，辮子散了一條。
「我的辮子，你討厭，扯我辮子，我辮子都散了，這是媽媽給我編的。」小姑娘癟著嘴巴道。
扯掉髮帶的小姑娘，有些無措地站在原地，小聲說：「我不是故意的。」
「哼，我不跟你玩兒了。」葡萄眼小姑娘拿著髮帶生氣背過身蹲在地上，一副再不跟對方玩兒的樣子。
目睹這一場友誼危機的葉霜，笑著喊：「小朋友，過來一下，不就是辮子散了嗎？姐姐給你編一個更漂亮的。」
葡萄眼小姑娘看著葉霜眨了眨眼睛，拿著髮帶走過去，「姐姐，你真的會編更漂亮的辮子嗎？」
「當然，編辮子姐姐可是專業的。」葉霜拍著胸口道。
「過來，姐姐給你編，包你滿意。」她這編辮子的技術，可是在給學生家長的Battle中練出來的，就輸給過任何一個家長。
葡萄眼小姑娘半信半疑地走到葉霜麵前，把手中的髮帶交給了她。
「那姐姐你給我編。」
葉霜讓她背對著自己，問了她的名字，得知她就叫陶陶。
葉霜把她的另一條辮子也拆了，用手指梳順，左右分區。
從頭頂側邊，開始編千股辮，編到頭就編三股辮，用髮帶把編好的頭髮綁住，還留了很長一節髮帶。
在將編好得辮子對摺了兩下，將餘下的髮帶，在貼著頭皮的一股辮子中穿過，然後將對摺的辮子用髮帶綁緊，打上一個小小的蝴蝶結，一個蝴蝶結編髮就完成了。
陶陶雖然看不見，自己這個新髮型是什麼樣的，但光摸著便喜歡。
「陶陶，你的頭髮編得好好看。」扯掉陶陶髮帶的小姑娘，一臉羨慕地看著她說。
陶陶聽見她這麼說可高興了，也不生她的氣了。
「姐姐，你可以給我編一個跟陶陶一樣的髮型嗎？」小姑娘走到葉霜麵前，眼巴巴地望著她。
葉霜最不會拒絕的就是軟萌可愛的小姑娘了，當下便答應了。
兩個小姑娘編著同樣的髮型，手牽手走了。
葉霜以為她們是回家了，冇想到幾分鐘後，她們帶著一群小姑娘來。
「就是這個姐姐給我們編的，姐姐手可巧了，一下子就給我們編好了。」陶陶指著葉霜說。
葉霜眼角抽了抽，她也不是一下子就編好的好吧。
「姐姐可以給我編頭髮嗎？我也想要陶陶那樣的頭髮。」
「我也想要……」
「姐姐……」
「姐姐姐姐……」
葉霜耳朵裡全是孩子們及嘰嘰喳喳的叫姐姐，吵得她腦袋疼。
她大聲道：「小嘴巴！」
小姑娘們一怔，都用大大的眼睛望著她。
「不說話。」葉霜伸出五根手指捏住，做了一個閉上嘴巴的首飾。
「你們想要姐姐給你們編頭髮，冇有問題，不過小朋友們要按著高矮順序排隊，一個一個來。」
「不能吵，也不能插隊。」
「聽明白了嗎？」葉霜看著麵前的一群小可愛們問。
「聽明白了。」小可愛們齊聲道。
一個上二年級的小姑娘，幫著大家按著高矮順序排了隊，她自己則是站在隊尾。
好多小孩兒都是還冇上幼兒園的，隻有四五個是超過六歲的。
作為一個寓教於樂的幼兒園老師，她便在編頭髮的同時，教起了她們數字歌。
「1像鉛筆細又長，2像小鴨水中遊，3像耳朵聽聲音……」
孩子們齊聲唱著，引得路過的大人，紛紛側目。
見著一個大著肚子的年輕女同誌，一邊給孩子們編頭髮，一邊教孩子們唱歌認數字，而且這編的頭髮，還特別新奇好看，都覺得特別的新鮮。
有人認出了葉霜，見自家姑娘也搖頭晃腦地背著數字歌，排著隊等著葉霜編頭髮，便直接將自家孩子，從隊伍裡揪了出來。
「走回家。」宋千琴扯著女兒的胳膊，低聲嗬斥道。
宋千琴的女兒徐慧慧卻不願意回去，「我不要，馬上就到我了，我要姐姐給我編漂亮的頭髮。」
「什麼姐姐？趕緊跟我回家，不然小心你的屁股。」
宋千琴鄙夷地看了葉霜一眼，不想自己的孩子跟她接觸，怕自家孩子被她給帶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