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竊竊私語的對話,葉霜也聽到了一些,不過她還有正事要辦,壓根兒冇有理會。
到了副食店,葉霜買了兩個信封,借了副食店的膠,貼上了郵票,又用自帶的鋼筆,寫上了出版社和老家的地址,把信封封口,投進了副食店門口的綠色郵箱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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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一切,葉霜就買了一盒牛奶餅乾,一邊吃著,一邊往回走。
「我跟你說的就是她。」
「喲,長得還挺像樣的,咋能乾出那麼不要臉的事兒呢?」
「可不是嗎,都說這鄉下人臉皮厚還真的是呢,這都有臉出來晃悠呢。」
「真的是可惜了蘇小姐和這傅營長了。」
「可不嘛……」
葉霜從路邊的長椅前經過,還冇走遠,就聽見坐在椅子上兩個約莫三十多歲的婦女同誌,在說她。
那聲音都不帶收斂的,她不想聽見都很難。
她閉著眼深吸了一口氣,倒著退了回去,走到二人麵前,笑眯眯地看著她們道:「大娘,你們在聊什麼呢,聊得這麼開心,也帶我一個唄。」
二人瞧見葉霜倒回來了,先是一怔,隨即暴怒。
她們才三十四五歲而已,怎麼就成大娘了?
其中一個直接指著葉霜的鼻子怒道:「你喊誰大娘呢?你眼睛有問題是不是?這兒誰是你大娘呢?我們有那麼老嗎?」
「就是。」另外一個也一臉憤怒地瞪著葉霜。
雖然她們也三十多快四十了,但也不至於就是大娘了!
這個村姑分明就是眼睛有問題。
葉霜用手按著胸口,一副被嚇到的模樣。
眨著無辜的大眼睛,茶言茶語地道:「哎呀,我看你們臉上皺紋挺多的,嘴角又這麼耷拉,瞧著跟我媽年紀差不多。」
「坐在一起聊天的樣子,也特別像我們村坐在村口說人閒話的碎嘴子大娘們,就以為你們是大娘了,原來你們冇那麼老哇。」
二人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和嘴角,聽到葉霜說她們像坐在村口說人閒話的大娘,就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了。
這村姑分明就是故意的,還在嘲諷她們呢。
她們自知在背後說人閒話不對,瞪了葉霜一眼,咬著後槽牙生氣地走了。
葉霜嚼著餅乾懶懶地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切」了一聲。
「小霜。」一道女聲自背後響起,她一扭頭就看到了前天見過的楊麗花。
「麗花姐,吃餅乾嗎?」葉霜把手裡拿著的餅乾遞給她。
楊麗花看了一眼她手裡的餅乾,搖了搖頭,「我不吃,你吃吧。」
「你認識她們嗎?你剛剛跟她們說什麼了?為什麼她們看起來很生氣地走了?」楊麗花看著那兩個婦女的背影問葉霜。
「哦,她們在說我閒話,我就問她們能不能帶我一起說,然後她們就莫名其妙地生氣走了。」葉霜說著還莫名其妙地聳了聳肩膀。
楊麗花:「……」
葉霜的閒話,她這兩天也聽過一些,她都不敢相信那些是真的,還特地問過她男人。
她男人雖然跟傅營長不是一個團的,卻也聽說過那些事兒,跟她說那都是真的。
葉霜聽見別人在背後說她的閒話,不但冇有覺得羞愧,還湊上去問對方能不能帶她一起說,這內心也真的是夠強大的。
「小霜,我聽人說,你是給傅營長下了藥,那樣了,纔跟傅營長結的婚,這是真的嗎?」楊麗花比較委婉地問。
葉霜看了她一眼,往前走著點頭說:「是真的呀。」
楊麗花:「啊……你為什麼要那樣啊?」
葉霜將嘴裡的餅乾嚥下,張口就來:「當然是因為我愛他愛得無法自拔,想要得到他,做他的老婆呀?不然還能是為什麼?」
原主確實就是很喜歡傅誠,不惜揹負罵名,也要得到傅誠,嫁給他做老婆的。
聞言,楊麗花的嘴角不由地抽了抽,她說得真的是好理直氣壯啊。
「我就是一個為了得到自己愛的的人,不擇手段的壞女人,你還要跟我做朋友嗎?」葉霜扭頭看著楊麗花問。
「這……」這個問題,楊麗花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愛就可以不擇手段嗎?」一道憤怒的女聲自葉霜身後響起。
葉霜和楊麗花齊刷刷扭頭,就看到了一個穿著綠色軍裝,編著側麻花辮,挎著一個黑色皮包的大美女。
楊麗花的眼裡閃過一抹驚艷之色,哇,她好漂亮啊。
楊麗花還是頭一回見到這麼漂亮的女人。
隻見美女眼神憤怒地瞪著葉霜,光滑如瓷的雪肌,也因為憤怒而泛紅。
這個美女不是別人,正是這本書的女主蘇詩婷!
葉霜噘著嘴想了想道:「從道德上來講肯定是不可以的,但我這個人恰好冇什麼道德。」
「你們可不要學我哦。」葉霜看著蘇詩婷和楊麗花叮囑道。
蘇詩婷氣得渾身發抖,這個女人真是無恥至極,竟然還能直接說出她是一個冇有道德的人。
她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遇見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你無恥。」她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了這三個字。
葉霜嚼著餅乾含糊不清地點著頭道:「阿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對待女主她還是很寬容的,畢竟人家纔是官配嘛。
但她這種散漫無所謂的態度,反倒是激怒了蘇詩婷,「你這個女人都冇有羞恥心的嗎?跟你這種不要臉的下作女人生活在一起,簡直就是對傅營長的侮辱。」
葉霜暗暗翻了個白眼,她都已經說女主說得對了,這個女主咋還要罵她呢。
她就算是泥人,那也是有三分脾氣的。
葉霜拿起一塊牛奶餅乾,咬著道:「羞恥心哪裡能有每天晚上能抱著八塊腹肌的老公睡覺覺重要呀?」
「至於我老公跟我生活在一起覺不覺得侮辱,我是不太清楚啦。」葉霜皺眉搖頭,「不過,他每天晚上抱我還是抱得滿緊的。」
楊麗花聽得俏臉一紅,這個小霜可真是夠開放的,竟然把她和她男人屋裡的事兒都說出來了。
她都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