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傅,你有信心,小葉肯定能醒過來的。」走出病房的柯政委,轉身拍著傅誠的肩膀說。
臉色蒼白,鬍子拉碴,眼下青黑的傅誠,僵硬地點了點頭。
「我先走了,你也要保重自己的身體,孩子們還需要你呢。」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傅誠一看就是這三天都沒合過眼,要是小葉一直不醒,他就一直這樣,這再強健的身體也是熬不住的。
「嗯。」傅誠點了點,發出的聲音有些沙啞。
看到他這副樣子,柯政委還想說點什麼,但這話到嘴邊了,又嚥了回去。
現在這種情況,別人說再多讓他保重身體的話,都是沒有用的,小葉一天不醒過來,傅誠就沒有辦法打起精神來,也好不了。
他們這些外人現在能做的,就是盼著小葉能早點醒過來。
傅誠也算是他們軍中的兵王,鐵血硬漢,可自從葉霜剖腹產大出血後,他就跟丟了魂一樣,這人就好像都變成了一個空心人一樣。
柯政委不敢想,這葉霜要是醒不過來,就這麼走了,傅誠會變成啥樣?
要是他因為葉霜的死心氣兒散了,從此一蹶不振,對部隊來說也是比較大損失的。
柯政委今天就是代表部隊來看葉霜,和對傅誠進行慰問的。
他又拍了拍傅誠的肩膀,嘆了口氣,轉身走了。
傅誠目送柯政委走遠, 轉身回到病房,走到病床邊,給戴著氧氣麵罩地葉霜掖了掖被角。
然後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靜靜地看著葉霜。
還在昏迷中,不知道能不能醒得過來的她,就像是睡著了一樣,看起來是那麼平靜。
三天前,葉霜在剖腹產手術收尾時,突然出現大出血,醫生經過十八個小時的搶救,輸了三千多毫升的血,她身體裡的血幾乎換過一遍,才保住了她的命。
這命是暫時保住了,但她卻一直沒有醒過來。
醫生也說了,要是一直醒不過來,可能哪天她就會停止呼吸和心跳,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
時間拖得越久,就意味著越危險。
「老婆,你要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還是說,你不要我和孩子了,回到你原本的世界去了?」
傅誠看著昏迷不醒的葉霜低喃道,在原本的書裡「葉霜」就是會難產而死,而她因為一場意外,穿進了書裡成為了「葉霜。」
她代替原本的「葉霜」,走到了書中原本的結局,有沒有可能,她就算是完成了任務,回到了她原本的世界去了呢?
如果可以,他更希望她是回到了她原本的世界,而並非死亡。
這樣的話,她就是在未來活著,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他還能再遇到她。
不過,可能等到那個時候,她依舊青春年少,風華正茂,而他卻已經垂垂老矣了。
「我知道未來很好,但自私的我,可不可以請求你醒過來,不要拋下我和孩子,我不能沒有你。」傅誠托著她指尖發涼的左手,聲音很輕地說。
他是一個自私的人,他自私地想讓她永遠留下來,不要離開他。
他一直以為自己隻是喜歡上了葉霜,可在她手術出現意外的那一刻,他才發現,他對她不單單隻是喜歡,而是無法失去的愛。
他早已經愛她入骨,隻是他自己一直沒有發現而已。
「 吱……」
病房的門從外麵被推開,麵容憔悴的王翠蓮,拿著飯盒走了進來。
她這些天的日子也不好過,家裡,新生兒住院部,還有這婦產科的住院部三頭跑。
四個孩子,似乎感應到媽媽出了意外,在新生兒科天天哭,身體上也是狀況不斷。
不是大寶琛琛拉肚子,就是二寶景景哭鬧不喝奶,尤其是身體最不好的四寶彥彥,昨天直接發起了燒。
那麼小點兒的人就要打針,看得王翠蓮這個奶奶的心都揪著疼。
「老二,吃飯了。」
王翠蓮走到病床邊,把飯盒放在床頭櫃上,開啟飯盒,把飯盒和勺子遞給了傅誠。
傅誠接過飯盒,一勺一勺地吃了起來,飯他還是要吃的,畢竟他還要照顧葉霜,不吃飯怎麼能行呢?
「昨天 你爸去老家山上的廟裡拜了拜,抽了個上上籤,廟裡的師父說你爸求的事,一定能成。」
「所以,葉霜一定能醒過來的,孩子們也都能好好的。」
「一定能的。」王翠蓮看著病床上的葉霜說,這話像是說給傅誠聽的,也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她是真心盼著,葉霜能夠早點兒醒過來。
甚至也開始後悔,曾經因為一些偏見,對葉霜這個兒媳婦不夠好。
傅誠機械地咀嚼著嘴裡的米飯,僵硬地點了點頭。
傅誠吃完飯,王翠蓮就拿著飯盒走了。
他去上了個洗手間,就繼續在病床邊守著,沒過一會兒護士,拿了兩瓶藥來給葉霜輸上。
藥輸上沒一會兒,馮醫生和蘇明決就來了。
蘇明決用手指撐起葉霜的眼睛看了看,又問了一下傅誠,葉霜今天有沒有什麼變化,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蘇醫生,馮醫生,我愛人還能醒過來嗎?」傅誠問。
馮醫生和蘇明決對視了一眼,其實葉霜到底能不能醒過來,她心裡也是沒底的。
所以這個問題,是有些難回答的。
蘇明決卻說:「隻要你相信她能醒過來,不放棄,那她肯定就會醒過來。」
「葉霜同誌是一個積極向上,充滿生命力的人,她有很強的求生欲,搶救的時候 好幾次心跳停止,她都挺了過來。」
「我相信現在的她肯定也在努力著,所以作為家屬,你更不能先放棄。」
作為一個外科醫生,蘇明決也是見慣了生死的,他更清楚,很多事情都不是絕對的。
所以,他也從來不會對病患家屬,說這樣的話。
可是麵對有極大的概率醒不過來的葉霜,他卻無比堅定地說出了,她肯定能醒過來這種話。
他這麼說,並不是為了安慰誰,是他就是有一種,葉霜一定能醒過來的強烈信念。
馮醫生看了一眼蘇明決,她還是頭一回看到小蘇這麼安慰病患家屬。
作為醫生,在自己也不能確定的情況下,是不適合用如此篤定的話,來安慰病患家屬的。
因為讓病患家屬燃起希望,最終卻沒有一個好結果,對於患者家屬來說,打擊會更大。
也會讓病患家屬,對醫生產生不信任。
(今天有點兒忙,更新隻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