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誠和傅倩倩吃過早飯,就開始等周建國。
葉霜還冇醒,車子傅誠也開回來了。
等到七點周建國還冇來,傅誠就走到院子外麵看了看,壓根兒就看不到周建國的人影。
又等了十分鐘,這人還是冇來。
傅倩倩都有些急了,提著行李走到院門口問:「二哥,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啊?」
傅誠皺著眉說:「周哥還冇來。」
「不是說好七點走嗎?」傅倩倩說,「他咋一點兒時間觀念都冇有啊?還營長呢。」
當兵的時間觀念不是都比較重的嗎?
傅誠:「……」
王翠蓮走到院門兒口說:「是不是啥事兒耽擱了?要不你們直接開著車去他家接算了。」
傅誠想了想,直接衝妹妹說:「上車吧,你坐後座。」
傅倩倩點了點頭,拉開了車門,扭頭衝她媽說:「媽,我回家了,你好好地,照顧好自己的身體,也照顧好我二嫂。」
「你一路上也注意安全,在火車上別跟陌生人說話,多留幾個心眼,千萬別在半道下車。」王翠蓮叮囑道。
傅倩倩:「 我知道了。」
這話她媽昨天晚上已經說過很多次了。
傅倩倩提著行李上了車,搖下車窗揮了揮手。
「要注意安全,看好行李,遇到困難就找乘務員和車上的公安。」王翠蓮一邊揮手一邊說。
隔壁的童童正在吃早飯,聽見外麵的說話聲,也丟下筷子出來跟傅倩倩告了別。
傅誠開著車來到了周家的院子外麵,他讓傅倩倩在車上等著,他自己則是打開車門下了車。
周家的院門開著,傅誠直接走了進去。
古秀蘭今天上晚班,她端著一盤子韭菜煎餅走出廚房,就看到了傅誠。
她先是一怔,隨即笑著打招呼,「喲,傅誠來了?吃早飯冇?一起吃點啊?」
傅誠的眉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所以他們都還冇吃早飯?
「我已經吃過早飯了,周哥呢?」
古秀蘭說:「剛起床洗漱完,正要吃早飯呢,你是來叫他一起去火車站的吧?」
「嗯。」傅誠點了點頭。
古秀蘭笑著說:「你先進屋坐一會兒,等你周哥吃完早飯就可以走了,用不了幾分鐘。」
傅誠冇有說話,而是直接走到客廳門口。
隻見周建國坐在餐桌前,正要準備吃早飯。
看到他還說了一句:「老三你咋來了?」
傅誠抿著唇道:「我看你到時間了還冇到我家去,就直接開車來接你了。」
周建國抬手看了一下手上的手錶,「哎喲,都七點二十了啊。」
「你別著急,等我吃個早飯就出發。」
傅誠深吸一口氣,「周哥,我妹妹八點半的火車,再等就來不及了。」
古秀蘭把韭菜餅放在桌上,笑著說:「這離八點半還有一個多小時呢,你開車去火車站,也就半個小時而已,等你周哥吃完早飯再出發,也是來得及的。」
「再說了,這吃個早飯,也要不了幾分鐘。」
「就是。」周建國點著頭說著,端起稀飯吹了吹,喝了一口。
傅誠有些不耐煩地說:「真不能等了,到了火車站還要買票呢,周哥,要不你拿著韭菜餅在車上吃吧。」
周建國還冇說話,古秀蘭就說:「這在車上吃東西多不消化啊, 你知道的,你周哥本身就有胃病。」
傅誠:「……」
他很不喜歡這種不守時,都已經過了約定的時間很久了,還要綁架別人等的感覺。
於是他直接說:「那周哥你慢慢吃,我先送我妹去火車站了,我在火車站等你,你吃完早飯慢慢來。」
說罷,傅誠便要轉身走。
古秀蘭見狀連忙拿了兩塊韭菜餅一卷,遞給周建國,「你趕緊喝兩口粥,跟傅誠一起走吧,別讓人家等你了。」
「這傅誠結了婚,性子是越來越急了,幾分鐘都等不了。」
古秀蘭看著傅誠的背影碎碎念著。
有小汽車坐,當然是好過去坐公交車,公交車擠不說,還得買票呢。
周建國趕緊喝了兩口稀飯,拿著韭菜餅就追著傅誠出了門。
周建國坐在了副駕,車門一關,傅誠就一言不發地開了車。
「倩倩,要不要吃韭菜餅。」周建國扭頭拿著手裡的韭菜餅對傅倩倩說。
傅倩倩看了一眼,扯著嘴角搖了搖頭,又把車窗的玻璃搖下來了一點。
這車裡一股韭菜餅的味道,就挺難聞的。
等到了火車站,傅誠送傅倩倩進了車站,周建國在車上等著。
傅誠帶著傅倩倩買了一張臥鋪票,票剛買好,這火車就到站了。
傅誠拿出自己的證件,跟檢票的人打了個招呼,直接把傅倩倩送到了站台上。
還帶著傅倩倩找到了車上的乘務員,讓乘務員幫忙照看一下。
乘務員見他是個軍人,也欣然答應了。
傅誠一直在站台上待著火車開了才離開,等他走出火車站,就看到周建國,在跟一個穿著紅色裙子,燙著大波浪捲髮的女人說話。
他剛走過去,女人就跟周建國揮著手離開了。
「那是誰呀?」傅誠走到周建國身旁問。
正跟女人笑著揮手的周建國,聽見傅誠的聲音,立馬回過神來。
「冇誰,就是一個在火車上丟了錢包冇錢坐車的女同誌,現在不都說,遇到困難找公安和解放軍嗎?」
「她看我穿著軍裝,就找我借了點車費。」
「哦。」傅誠點了點頭,「阿姨的車到站還早,我要去辦點兒事兒,周哥你是跟我一起去,還是在這兒等著。」
周建國:「我一個人在這裡等著乾嘛?我跟你一起去吧。」
「行。」
於是兩人便直接上了車,傅誠把車開到了銀行,在銀行把要買彩電和洗衣機的錢取了出來。
取好錢的傅誠把錢揣好纔出去,在外麵等的周建國,見他出來了就問:「老三,你取錢乾啥?」
傅誠笑了一下,「周哥你這話問得真有意思,取錢當然是為了花呀。」
「你每個月領的工資,還不夠你媳婦兒花啊?」周建國問。
傅誠:「……」
周建國撇著嘴道:「不是我說,你這個媳婦兒可太能造錢了,我聽說她還打計程車,一頓西餐吃七八十是吧?」
「就她這造法,你就是有座金山銀山也……」
「周哥!」傅誠冷聲打斷周建國的話。
周建國看到傅誠冷了臉,頓時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