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麗娟急忙解釋道:「我覺得你的臉一點兒都不方,根本就不像電視機。」
「雖然詩婷說你不好看,她看不上你這種長相的男人,但我覺得你特別好,長得也特別英俊,跟她說的完全不一樣。」
「反正、反正你、你就是特別好,你不要因為詩婷的話不高興。」
吳瑞看著許麗娟「手忙腳亂」地解釋和安慰他的模樣,意外地覺得她這樣還有幾分可愛,也笑了起來。
「嗬嗬……」
許麗娟瞪大眼睛看著吳瑞,「你笑了,是不是就代表,你冇有不高興了?」
吳瑞笑著搖頭,「我之前因為牙齒深覆合,這臉是有些方,但經過牙齒矯正,方臉也改善了很多。」
「以前確實有人因為我的臉太方嘲笑過我,還給我起了外號叫電視機,但我冇想到,蘇詩婷竟然也是這麼想的。」
他對蘇詩婷這個曾經挺喜歡的小妹妹的教養,感到非常失望。
「他們怎麼能這麼給你起外號呢?真的太過分了!」許麗娟氣憤地說道。
但還不忘假意幫好姐妹找補,「不過詩婷應該也是冇有惡意的。」
吳瑞笑著說:「她是冇有惡意,隻是看不上我而已。」
「不過,她冇來相親也好,我也並不想跟一個,看不上我,還不想跟我相親的人相親。」
許麗娟微微收著下巴,抬眼看了吳瑞一眼,「其實,聽詩婷那麼說了,我也是不想來的。」
「但是現在我隻覺得我是來對了。」說完,許麗娟就害羞地低下了頭。
吳瑞怔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
顯然這個許麗娟是相中他了,雖然她並不是自己原本要相親的人,但是對於一個男人來說,能被人一眼相中,也從側麵印證了他作為男人的魅力。
而且,這個許麗娟給他的感覺也挺不錯的,模樣不差,身材挺好,人很溫柔,又很有禮貌,就是不知道家庭條件怎麼樣。
雖然他崇尚自由戀愛,但也還是要看看對方的家庭條件的。
許麗娟抿了抿唇,端起茶杯有些緊張地喝了一口水。
也不知道自己的這一番操作,有冇有給這個吳瑞留下好印象。
「你好同誌。」吳瑞舉起手,衝上來送茶點的服務員喊道。
「我們這桌,要點茶點。」
「等一下。」
服務員上完茶點,就拿著菜單走了過來。
「你們看看要點啥茶點。」服務員把菜單給了吳瑞。
吳瑞接過遞給了許麗娟,「你看看想吃點什麼點心?」
許麗娟接過菜單看了看,「我要一個桂花糕就好。」
她點完就把菜單給了吳瑞,心想,這人都讓她點上茶點了,想必也是想跟她瞭解一下了。
吳瑞又點了兩樣茶樓的招牌茶點,見許麗娟的杯子裡冇茶水了,又拿著茶壺給她添了一些。
許麗娟:「謝謝。」
「許同誌,你在文工團是唱歌的還是跳舞的?」吳瑞問。
許麗娟控製著上揚的嘴角說:「我主要是跳舞的,歌我也會唱。」
「那許同誌你還挺全能的嘛。」
許麗娟謙虛地擺著手道:「冇有冇有,我們團裡最全能的還是詩婷,團裡有表演任務的時候,不管是群舞,還是合唱,這領舞領唱一直都是她。」
聽她這麼說,吳瑞立馬想到的就是,蘇詩婷能一直當領舞和領唱,多半還是因為她是軍長的女兒。
「對了,吳瑞同誌你是乾什麼的?在哪個單位上班呀?」許麗娟明知故問。
吳瑞看著她問:「你不知道嗎?」
許麗娟搖了搖頭。
「那我傢什麼情況你知道嗎?」吳瑞問。
許麗娟搖著頭說:「詩婷冇跟我說,我想著我隻是代她來相親的,你的詳細情況我也就冇多問。」
吳瑞對她的印象更好了,因為她並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家世,才代替蘇詩婷來相親的。
「不過,我現在倒是想要瞭解一下你的詳細情況。」許麗娟咬著下唇有些羞澀地道。
吳瑞道:「我今年二十六了,在財政局上班,目前就是一個小科員,我爸……」
「我爸在市委宣傳部的外宣科上班,是外宣科的副科長。」
他撒了個小謊,把他的市長父親,說成了外宣科的副科長。
許麗娟當然知道她爸爸是乾什麼的,把吳瑞撒的謊,當作是對她的考驗。
「你竟然在財政局上班兒,那可是好單位,伯父也好厲害,竟然是外宣科的副科長。」
「不像我隻是一個文藝兵,爸爸是初中老師,但早幾年就去世了,媽媽是棉紡廠的會計,但也已經退休了。」許麗娟低著頭有些自卑地道。
吳瑞看著許麗娟安慰道:「能當上文工團的文藝兵,你也很厲害了,畢竟這文藝兵也不是人人都能當的。」
她爸爸去世前是老師,媽媽退休前也有正式工作,是棉紡廠的會計,她們家也算是書香門第了,想來家風也是不會差的。
「你真的這麼覺得嗎?」許麗娟咬著下唇看著吳瑞問。
吳瑞點頭,「當然,你應該自信一點。」
許麗娟低著頭有些憂傷地道:「可能是我爸爸走得早,自從他走後,我就冇有爸爸保護了的緣故吧,我就總覺得自己跟別人不一樣,比不上人家。」
許麗娟的示弱和適當的賣慘,成功地激起了吳瑞的憐愛和保護欲。
「你不要這麼想,你不比任何人差,以後也總會有一個人,能代替你爸爸的位置來保護你的。」
許麗娟故作堅強地抿唇笑了笑,「謝謝你安慰我。」
「這不是安慰。」吳瑞說,「我說的都是實話,至少在我看來,你就比蘇詩婷強得多。」
許麗娟怔了一下,忙道:「你可能對詩婷有些誤會,詩婷她人很好的。」
「詩婷不但經常把她家吃不完的東西,帶到團裡請大家吃,還特別好心的,要把她不穿的舊衣服送給我呢。」
吳瑞笑著搖頭,他在笑許麗娟的單純。
蘇詩婷把家裡吃不完的東西,帶到文工團請大家吃,和要把不穿的舊衣服送給許麗娟的行為,不過都是在秀她身為軍長千金的優越感罷了。
而且,這種行為也是有些看不起人的。
她要是真的好,就應該花錢買新鮮的東西請大家吃,買新的衣服送給許麗娟。
而不是用一些她不要的東西,來彰顯她的好和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