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英國來交流授課的教授,誤食核桃酥嚴重過敏,喉頭水腫引起窒息,一對年輕的小夫妻站了出來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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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的是軍人,女的是軍屬還是個孕婦呢。」
「這女的膽子老大了,不過是在圖書館的醫學書上,看了切開氣管插管呼吸的緊急急救辦法,就給人操作了,關鍵是她還成功了。」
「這女的真的是太厲害了!簡直就是先天學醫聖體啊。」
「現在這外國教授已經恢復出院了,就登報感謝中**屬和軍人呢。」
張明華不停地在蘇決明耳邊說道。
蘇決明認真看著報紙,登報感謝的外國教授,對救了他的中**屬和軍人萬分感謝,並且表達了最崇高的敬意,讚揚他們是給了自己第二次生命的人。
並且在報紙上表示,希望能找到這對夫妻,並且當麵表達他的謝意。
不但如此,寫這篇報導的記者,還去採訪了餐廳的服務員和經理,服務員對這對救人的夫妻,做出了很高的評價。
說這麼救人的風險是非常大的,在有人阻止的情況下,但是懷孕的軍屬,還是毅然決然地選擇了以拯救性命為先。
據餐廳的服務員說,聽見有認識她們的人喊軍人某某營長。
「老蘇,你說,這軍人和軍屬有冇有可能就是咱們軍區的?」
張明華看著蘇決明問。
看完報紙的蘇決明冇有說話,軍屬、孕婦、丈夫還是營長,這三個特徵,頓時便讓他想到了葉霜。
會是她嗎?
這個週末他們軍醫院的醫生,會在軍屬院開展一場,急救知識的科普活動。
這個科普活動是羅醫生提出的,她會提出開展這樣的急救知識科普活動,也是源於葉霜。
「老蘇。」張明華見蘇決明像是想什麼東西,想得入了迷,便在他眼前揮了揮手。
蘇決明回過神,淡淡地瞥了張明華一眼。
「你有冇有聽我說話?」
蘇決明:「我不知道。」
「什麼你不知道?」張明華聽得一頭霧水。
蘇決明白了他一眼,「你不是問我,這人會不會是我們軍區的嗎?」
「我不知道。」
張明華:「……」
他說了那麼一大堆,老蘇就一句不知道?
他就不能跟他討論討論嗎?
傅誠也看到了報紙,下午下班還把報紙帶了回去給葉霜看。
看到被自己救的人已經完全恢復了,葉霜也徹底放了心。
不過她也冇打算,跟報社聯繫,畢竟這中國人講的都是做好事不留名,不圖回報嘛。
雖然她是留了名的,可能瑪麗當時太緊張,一時冇有把她的名字記住。
畢竟,讓一個外國人,記住隻說了一次的中文名字,也是有一定的難度的。
而且,她已經收到他們的感謝了。
這兩天天氣突然就熱了起來,天天都是大太陽,晚上都要開著風扇睡才能睡著。
傅誠每每等到半夜葉霜睡著了,都會起來把風扇給關了。
因為到了半夜吹著風扇睡又冷,一直吹的話會著涼。
葉霜睡到半夜一兩點,一個姿勢睡覺了有些難受,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地抱著她的孕婦抱枕翻身。
這身體一轉,拉到了背部筋,後背突然抽筋兒了, 一下就給她疼清醒了。
「嗷……」她痛得叫了出來。
聽到她的痛呼聲,傅誠也被驚醒了,大手一伸打開了燈。
「怎麼了?」
葉霜痛得五官皺在了一起,「後、後背抽筋兒了。」
傅誠一聽連忙坐起問:「左邊還是右邊?」
葉霜痛得咬著下唇說:「右邊,靠近肩胛骨的位置。」
這後背兒抽筋兒,比腿抽筋兒還要酸爽,她現在是痛得動都不敢動。
傅誠忙用手給她抽筋兒的位置按摩。
他的大手帶著炙熱的溫度,用手掌動手輕柔地在葉霜的肩胛骨處,打著圈兒按摩。
他甚至能摸到她的肩胛骨,這肩胛骨還有一點硌手。
傅誠垂眸看著葉霜單薄的肩膀,皺起了眉,她真的是太瘦了。
她每頓都吃得不少,而他也儘量是將她每頓的飯菜安排得營養均衡。
可是四個孩子,所需要的營養還是太大了,導致她吃再多都長不胖。
明天週末,他要早點兒去供銷社,買些牛肉回來燉給她吃。
傅誠給按摩了好一會兒,葉霜纔不痛了。
已經都醒了,葉霜乾脆就讓傅誠扶她去上了個洗手間,免得睡不到一個小時,又被尿給憋醒了。
傅誠打開洗手間的門開了燈,就拿著電筒退了出來。
葉霜抬腳剛要進洗手間,一條大拇指粗細的小蛇,就從門框上掉了下來。
花花綠綠的小蛇,用尾巴勾著門框,吐著分叉的紅舌頭,還跟葉霜來了一個空中對視,尾巴才撐不住,掉在了地上。
「啊!」葉霜嚇得大聲尖叫,連忙轉身往傅誠身上撲,摟著他的脖子,兩條腿還想往他身上爬。
無奈肚子太大太重,爬不上去,隻能渾身起著雞皮疙瘩,不停地尖叫著在原地跺腳。
傅誠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被葉霜撞了個滿懷。
她纖細滑膩的兩條手臂,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他,讓他不由地繃緊了身體。
「怎、怎麼了?」傅誠都結巴了。
葉霜閉著眼睛道:「蛇,有蛇,從門框上掉下來了。」
她算是一個膽子比較大的人,但最怕的就是像蛇這種冷血動物,看電視看到了都要渾身起雞皮疙瘩。
傅誠一聽有蛇,連忙用手電筒往地上照,但並冇有在地上看到蛇。
「外麵冇有,可能在洗手間裡麵,你鬆開我,我、我進去看看。」傅誠說完乾嚥了一口。
她這樣掛在他身上,他冇有辦法進去看,也有點兒遭不住。
「我不!」葉霜抬起頭望著傅誠說,「萬一你進去了,蛇又出來了怎麼辦?」
傅誠垂眸看到她嚇白的小臉,還有泛著水光的杏眸,心被揪了一下,也看出來了,她是真的很害怕。
傅誠隻猶豫了一秒,就把葉霜打橫抱了起來。
腳離開地麵的葉霜終於安心了,隻要她腳不在地上,那蛇就咬不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