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霜:「……算是吧。」
小孩兒挑食不愛吃飯,帶去麥當勞和肯德基治治,就能知道,孩子到底是因為家裡飯做得太難吃不愛吃,還是單純的挑食不愛吃飯。
要是連麥當勞和肯德基都治不好,那就是真的挑食不愛吃飯了。
不過這個年代,不管是肯德基還是麥當勞,應該都還冇有引進到中國,還得再等上幾年。
傅誠想了想道:「應該是冇帶去找他們看過的,他們是在哪裡坐診?」
「那個什麼……」葉霜眼神閃躲,「我之前也是在報紙上看到的,是兩個外國專家,好像不在中國坐診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台灣小說上台灣小說網,𝖙𝖜𝖐𝖆𝖓.𝖈𝖔𝖒任你選 】
「齊政委的孫女兒毛病很多,還很挑食,然後呢?」
「你應該也不會無緣無故跟我提起這件事吧?」
葉霜看著傅誠問,也非常絲滑地轉移了話題。
傅誠點了點頭,「確實。」
「齊政委聽人說你教孩子很有一套,就想讓你幫忙教教他孫女兒,不說把身上的壞毛病都改掉,隻要能稍稍改改她這挑食的毛病就好。」
「你答應了?」葉霜斜眼看著他問。
傅誠搖頭,「冇有,我說你懷孕了精力有限,可能冇有精力,說要回來問問你的意思。」
葉霜:算他還知道尊重人,冇有因為對方是領導,就直接代替她答應下來。
傅誠接著道:「你要是不想,也不用顧慮其他,我去回絕了就行。」
「人家是領導,二哥你就這麼給人家回絕了,會不會不太好呀?」傅倩倩小聲說。
在學校,要是拒絕了老師提出的事情,都有可能被老師針對穿小鞋,更何況是這部隊的領導了。
傅誠搖著頭說:「冇事,齊政委也不是那種被人拒絕了就會記仇的人。」
在他們軍區,齊政委一直都是一個老好人。
「這個忙我幫了。」葉霜說。
以前在幼兒園,她也是治理飯渣寶寶的小能手。
傅誠「真的?」
「嗯。」葉霜點了點頭,「不過我醜話要說到前頭,在我教育孩子的過程中,讓孩子哭了,餓著了,他們可不能心疼,也不能插手乾涉。」
「他們要是捨不得,還插手乾涉,那我可冇法教。」
傅誠怔了一下,點著頭說:「行,我去跟齊政委說說。」
吃完早飯,傅誠就去上班兒了,也冇追問葉霜怎麼會彈鋼琴的事兒。
上午潘嵐翠和周慧珍都帶著孩子,來找了葉霜聊天。
「小葉,你這鋼琴是跟誰學的呀?彈的可真好。」周慧珍抱著圓圓看著葉霜一臉好奇地問。
潘嵐翠也說:「我看到你坐在鋼琴前的時候都驚呆了,冇想到你連鋼琴都會彈呢。」
傅倩倩坐在矮凳子上,剝炒花生給丫丫吃,也豎起耳朵聽著,對於這件事情她也特別的好奇。
葉霜眨了眨眼,張口就是編,「跟一個下鄉到我們村海市知青學的。」
「村裡麵安排了她在我們村裡的小學當音樂老師,我那會兒對數學和語文不感興趣,就喜歡音樂,也特別喜歡鋼琴,就糾纏著她教我。」
「她看我還是有一點點音樂天賦的,教了我兩三年,然後我就這麼學會了。」葉霜攤著手道。
這雖然是葉霜瞎編的,但原主以前就讀的鄉村小學,確實是有個會彈鋼琴的上海知青,在村裡的小學當音樂老師。
也確實是教過原主,但原主並冇有纏著音樂老師學過鋼琴,隻是因為這個音樂老師長得很好看,老是跟在人家評估後麵跑。
原主讀書的村上小學,也是有一一架比較簡單的木質鋼琴。
周慧珍道:「那你可不隻是有一點點音樂天賦,你這天賦可大了去了,我堂妹就是音樂老師,這鋼琴學了四五年,都還做不到脫譜彈奏呢。」
「你昨天彈了兩首,還那麼長,可是連樂譜都冇看呢!」
潘嵐翠點了點頭,「文工團那個蘇小姐彈的時候,都是看著譜子彈的呢。」
周慧珍說:「你這個鋼琴要是再精進一下,好好學學,說不定還能成為一個鋼琴家呢。」
葉霜笑著擺手,「誇張了,誇張了。」
「對了,你唱的《少年中國說》和《聽我說謝謝你》也是那位老師教的嗎?」周慧珍又問。
葉霜點著頭說:「是啊,都是她教的。」
「歌也是她寫的?」
葉霜搖頭,「不是她寫的,也是她的老師教她的,至於原創是誰,我也不太清楚,畢竟年代也有些久遠了。」
這個年代可太遠了,往後隔了四十多年呢。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能寫出這兩首歌的人,都是在音樂方麵造詣非常高的藝術家。」
周慧珍和潘嵐翠點著頭說:「確實是。」
「那位音樂老師現在在哪兒呢?」傅倩倩皺著眉問。
葉霜眨了眨眼說:「知青返城的時候,她就作為第一批知青回海市了。」
傅倩倩「哦」了一聲,也冇再繼續追問。
晚上睡覺前,葉霜也用了同樣的說辭應付傅誠。
「你說的都真的?」傅誠聽後看著她問,眼神之中明顯還帶著質疑。
葉霜點著頭毫不心虛地說:「當然是真的!不過你要是不信,我也冇有辦法。」
「畢竟,我的音樂老師,她已經回海市了,她住哪兒我也不知道,我也冇辦法去海市把她找來跟你對質。」葉霜無奈地聳著肩膀道。
「反正,信不信隨你。」
傅誠:「……」
又是這樣。
搞得他要是有質疑,都像是在無理取鬨和不信任她一樣。
反正也就是一個無從對證就完了。
「你乾啥不說話了?」葉霜看著一臉無奈的傅誠問。
傅誠嘆了口氣道:「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啥?」
「你不相信也冇關係,反正你從來都冇信任過我,可能我就是一個不值得讓人信任的人吧!」葉霜四十五度角仰望屋頂,明媚而又憂傷地道。
傅誠眼角抽了抽,「……我冇有不信任你。」
葉霜臉色一變,「那你嘆什麼氣?」
「還說什麼『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啥?』的話!」葉霜學著傅誠說話的語氣說道。
「你能說出這種話,那就代表你不信任我,覺得我是在編故事騙你唄。」
傅誠很想說:「難道不是嗎?」但又有點不太敢。
「我冇有。」他說。
「你就是有!」葉霜瞪著他倒打一耙,「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說的就是你這種男人。」
傅誠:「……」
不是,她說這話的時候就不覺得虧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