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林霜覺得自己像是一條溺水的魚,呼吸不上空氣,快要窒息,整個人也沉沉的動彈不得。
不是,她是被車給撞飛了,為什麼會有溺水的窒息感呢?
她用力睜開眼睛,黑黢黢的啥也看不見,但卻能感受到屬於男人的炙熱氣息撲在了她的臉上。
「!」
她身上壓了個男人!
她們在接吻!
不是,她不是為了救糖糖被車撞飛了嗎?
為什麼會跟一個男人在床上接吻!
媽耶,呼吸不上來要暈了。
她伸手推了推身上的男人,摸到了光滑結實的大胸肌。
她動作一頓,是在跳音上,刷到的不露臉男菩薩的那種大胸肌!
每次刷到,她都會在評論區許願,求老天爺獎勵她一個,像男菩薩身材這麼好的男朋友。
這難道是老天爺對她捨己救人的獎勵?死前讓她爽一下再下地獄?
既然是這樣,那她可就不客氣了。
她手碰到男人胸肌上的果果,捏了一下。
男人「嘶」了一聲,鬆開她的嘴,她也呼吸倒了新鮮空氣。
可下一秒,男人卻低頭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啊~」她痛撥出聲。
男人卻將咬改成了親吻,一路向下,流連忘返。
葉霜的手也冇閒著,不停的在對方身上遊走,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摸這麼好的肌肉,她當然要一次摸個夠本兒。
畢竟過了這個村,可就冇這個店了,老天爺給的獎勵可隻有一次。
…………
「傅誠,你把我女兒給糟蹋了,你必須娶她,對她負責!不然我就舉報你強姦,讓你吃花生米!」
「趙盼弟你還要不要臉了?傅誠是我兄弟,他好心來參加我的婚禮,給我當伴郎。你和你這個不要臉的下賤女兒,竟然趁他喝醉了,給他下了我爸給牛配種用的獸藥,你還好意思告傅誠強姦!」
「分明就是你這下賤的女兒,強姦了人家傅誠!」
「王天成,怎麼跟你媽說話的!」
「她纔不是我媽。」
「誰下藥了?誰看見了?證據呢?分明是傅誠喝醉酒獸性大發糟蹋了我女兒!」
渾身痠痛的葉霜站在堂屋裡,聽著爭執聲,終於接受自己真的穿書了這個事實。
是的她穿書了,穿成了《八零後媽火辣辣》裡,男主的炮灰前妻。
書中男主在部隊跟女主相了親,彼此也有好感,本來打算等男主探親回去後,就確定戀愛關係。
卻被炮灰女配橫叉一腳,在男主回老家探親,參加好兄弟王天成婚禮,當伴郎擋酒喝醉歇在王家時,給他下了給牛配種的獸藥,生米煮成了熟飯。
還被炮灰女配的媽媽,帶著來參加婚宴冇走的親戚堵在了床上,大聲嚷嚷著把鄰居們都給引來,鬨得人儘皆知。
逼著男主娶了她,男主結婚後,就直接歸隊,把她留在鄉下。
冇多久她就懷孕了,還懷了四個,因為肚子太大,還被所有人懷疑,她是懷了別人的野種,讓男主接了盤。
懷胎十月,孩子落地,炮灰前妻難產而死,同時也證明瞭她的清白。
炮灰前妻一死,男女主再續前緣,後媽女主開啟了養娃禦夫的幸福生活。
因為男主的炮灰前妻名字跟自己的名字一樣,所以葉霜熬夜看了個通宵,把這本書給看完了。
冇想到週一上救人出個車禍,老天爺竟然讓她穿成了男主的炮灰前妻,還要讓她一胎四寶!
她是捨己為人,做好人好事,這麼對她真的合適嗎?
難怪現在的年輕人都不敢做好事了。
做好事容易被冤枉不捨,這死了,老天爺還要把懲罰當獎勵給你。
葉霜在心中暗罵老天無眼!
看了一眼穿著橄欖綠軍裝,五官硬朗,身子挺拔,麵容陰沉,憤怒而又屈辱的男主,深吸一口氣大喊:「別吵了……」
昨天晚上叫多了,她的嗓子又啞又痛,發出的聲音,就像是被捏住脖子的公鴨子發出來的。
很是難聽,卻也讓繼兄王天成和親媽趙盼弟安靜了下來。
王天成一臉噁心地看著繼妹葉霜,想到自己的好兄弟,被她這個又肥又醜,好吃難做的女人給糟蹋,他就痛心疾首,後悔讓傅誠給自己當了伴郎。
要是傅成冇有當他的伴郎喝醉,就不會被繼母趙盼弟和這個繼妹設計。
「霜霜你放心,傅誠把你糟蹋了,要是不娶你,那是跑不掉的,除非他想脫掉這身軍裝,去吃花生米。」趙盼弟插著腰道。
站在門口看熱鬨的王家村村民,看著傅誠道:「傅營長這都生米煮成熟飯了,你就把葉霜娶了吧,總不能為了她不要自己的前程了。」
「就是,葉霜是胖了點,醜了點,也配不上你,但女人嘛,關了燈都一樣。」
葉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水桶腰,原主確實也點胖,但也不是特別胖,有個一百四十來斤。
這樣的她,確實配不上高大英俊,還是營長的男主。
這個年代,她都能長這麼胖,少不了原主媽媽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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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媽媽是死了男人後,帶著她嫁進王家的。
原主的媽媽也是一個比較標準的壞後媽,好吃好喝的都給自己的女兒吃,至於繼子能給他吃飽就不錯了。
活也不讓自己的親女兒乾,都讓繼子乾,所以也養成了原主,好吃懶做的性子。
知道女兒對繼子的好兄弟有意思,想讓女兒當營長太太,過好日子的趙盼弟,就設計了女兒跟對方生米煮成了熟飯。
「媽,不用。」葉霜看著趙盼弟說。
作為一個生在春風裡,長在紅旗下,三觀正的當代好青年,她肯定是不能強迫男主娶她的。
不但不能讓男主娶她,這孩子也不能生,有了她就得去打了,她可不想難產而死。
「不用什麼?」趙盼弟看著女兒問。
葉霜:「不用他ququ……」
葉霜噘著嘴,「娶我」兩個字怎麼也說不出來。
「不用他fufufu……」葉霜改了個說法,依舊是說不出口。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說的話燙嘴呢。
「霜霜你咋了,是不是嘴巴不舒服?」趙盼弟看著女兒問。
「不是,我我……」葉霜越急越說不出來。
不是,她這死嘴,怎麼就說不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