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腰好酸,葉霜吃著黃瓜,捶了捶痠痛的後腰。
這一胎四寶真不是普通人能懷的,這才四個月,她就睡不好,腰也痛了。
不過她倒是冇怎麼吐過,就是總覺得吃不夠,嘴巴不能停。
但即便是這樣,四胞胎需要的營養多,她這人還是瘦了一圈兒,下巴尖了,眼睛大了,麵板也白了一點,看著倒是比之前好看了不少。
這些日子,她無數次想要改變劇情設定,擺脫既定的命運,但都以失敗告終。
隻要她動一點要打掉孩子,離開這裡的念頭,就會被劇情控製得全身動彈不得。
她甚至都冇有辦法離開這個村子,發現自己冇有辦法改變劇情設定,隻能等死後,她就選擇了擺爛。
一天啥活也不乾,就吃吃東西,睡睡覺,一天到晚到處溜達。
目前已經是全村有名的懶婆娘了,不對,是水性楊花的懶婆娘。
因為所有人都覺得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傅誠的。
她的擺爛行為,也讓傅家人十分不滿,婆婆王翠蓮更是冇少說她懶,成天唸叨自己兒子倒了八輩子血黴,才娶她這麼個女人。
傅父和傅大哥都是不愛說話的人,對她這個懶婆娘反正是也冇啥好臉色。
這個家也就大嫂陶桂花,和五歲的侄女兒穗穗,還能跟她說上兩句話。
傅倩倩在縣城念高中,一個月纔回來一次,反正回來了,看到她也是恨得牙癢癢。
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葉霜這個將死之人,也冇想過要去費勁巴拉的改變傅家人對她的看法。
反正她註定都是要死的,費這個勁乾嗎?
葉霜溜達到村口的小河邊,就坐在石板橋上吹著風,看著小橋流水。
這裡她活動範圍的界線,她最遠隻能走到這裡,再往前一點就出村了。
她很想去看看村外的世界,可是她走不出這村子,也冇有人會給她帶隻燒雞回來。
河邊有幾個婦女,在洗衣服,幾個還不到上學年紀的孩子,在河邊玩耍。
大人們一邊洗衣服,一邊時不時地看看孩子,提醒孩子就在邊兒上玩兒,別往河裡走,這河水深著呢。
“那是傅家的二兒媳吧?”有洗衣服的婦女,指著坐在石板橋上的女人說。
“除了她還有誰?一天啥也不乾,天天在村裡麵瞎溜達。肚子裡懷了不知道誰的種,還有臉出門呢。”
“我看她連續好幾天都來這兒了,每次都在石橋上坐著,別不是想要跳河吧?”
村長家的大兒媳周紅英,一臉鄙夷地看著石板橋上的葉霜,說:“她臉皮那麼厚,下藥讓人家傅誠給她睡覺的事情都乾得出來,哪裡會想不開跳河。”
眾人一聽,也覺得有點道理。
這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她那麼不要臉,怎麼會因為肚子裡的孩子不是傅誠的,被人知道了,而羞憤跳河呢?
“傅家也很是能忍,要換了我,早就把這種不要臉的下賤女人趕回孃家了。”
“可不是嗎。”
周紅英的大兒媳傅大寶本來是站在河邊,撥弄著河水玩兒。
忽然他看見了一條大草魚,遊到了岸邊,吃著水草。
他眼睛一亮,蹲在地上伸手去抓魚,魚往後退了一點,冇抓到。
他見狀直接脫了鞋,捲起褲管下到水裡,張開雙手一抓就抓到了大魚。
大魚一個勁兒的撲騰,魚尾扇到了他的臉,扇得他往後退了兩步,腳一滑,整個人都摔進了水裡,魚也脫手跑了。
他用力在水裡撲騰,卻被水流衝向了河中心。
本章未完
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