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廣田長鬆的威脅,小泉寺正要說話。
隻是,秦笑川率先說:“我希望廣田君的家人外出的時候也要小心點,說不定,哪一天就出事了。”
秦笑川扭頭看向小泉寺,說:“你要是擔心廣田長鬆的威脅,等剁了他的狗爪子,你讓我給外麵打個電話。”
“你要是信得過我,就把你家的地址告訴我,我保證你的家人絕對不會出問題。”
“你的家人要是出了問題,我任由你處置。”
然後,秦笑川笑眯眯地看向廣田長鬆:“至於你的家人,嗬嗬,可能真的會出問題。你知道我以前是幹什麼的嗎?”
秦笑川又看向鬆井源,問道:“你知道嗎?”
鬆井源隻是嘴角一咧,沒說話。
秦笑川拍了拍胸脯,非常自信地說:“我以前是傭兵,是那種殺人不眨眼的傭兵,也是那種做事不講規矩的傭兵,還是動手就要斬草除根的傭兵,更是跟敵人不死不休的傭兵。”
秦笑川陰笑一聲:“比壞,比狠,比腦子,你們都是弟弟。”
秦笑川對著廣田長鬆挑挑眉:“現在,你把手放在桌子上。否則,我就要請獄警兄弟動手了。對了,你要是怕了就直說,我允許你尿褲子。”
廣田長鬆差點被氣個半死。
他當然不相信李川說的話,李川要是這麼牛逼,進監獄的時候就不會這麼低調。
廣田長鬆沒有繼續跟李川打嘴仗,而是裝作勇敢的樣子將手放在桌子上。
說時遲那時快,秦笑川突然手起刀落。
隻聽咚的一聲響,廣田長鬆慘叫了一聲,並瞬間抽回了手。
抽回了手?
沒被剁掉?
廣田長鬆看了看完好無損的手,有些不敢置信。
此時的他,已經嚇出了一身冷汗,心跳急速加快,左手還在打著哆嗦。
一旁的鬆井源看到這一幕,也是非常氣憤。
他沒想到,李川會玩這一套。
如此一來,就會給廣田長鬆造成極大的心理陰影。
接下來,廣田長鬆隻會更加害怕。
他有些輕視這個李川了。
如果李川傭兵的身份是真的,他必須好好謀劃一番才行。
但是,他還是覺得,李川隻是在虛張聲勢。
秦笑川故作遺憾地搖著頭:“哎呀呀,很久不剁手了,都有些生疏了,居然沒瞄準。”
“廣田君,你可千萬別怪我。我本來是想給你一個痛快,卻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沒嚇著你吧?你為什麼出汗了?你手在抖什麼?”
廣田長鬆再也忍不住,怒罵道:“李川,你他媽卑鄙無恥!隻要我不死,我一定想辦法弄死你!我要把你剁成肉渣喂狗!”
秦笑川問道:“罵完了嗎?罵完了的話,我們可以繼續了。這次,我保證不會失手。”
廣田長鬆將牙齒咬的嘎嘣直響。
但是,他能做什麼?
他什麼也做不了。
如今,他才體會到,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
如今,他也才體會到,好像監獄都站在了李川那一邊。
如今,他更是體會到,好像他被監獄和李川做局了。
隻是,說什麼都沒用了。
他仍舊想不明白,自己的爺爺為什麼還不來救自己。
退無可退,隻能麵對。
廣田長鬆將手放在了桌子上,將頭扭向一邊。
隻是,他剛要扭頭的時候,秦笑川的菜刀又落了下來。
這次,秦笑川沒有砍偏,不偏不倚地砍到了他的手腕。
一瞬間,劇烈的疼痛直衝腦仁,讓廣田長鬆一度出現了幻覺。
當然了,在幻覺出現之前,他先是發出了震天的慘叫。
這一聲慘叫太過於淒厲,讓鬆井源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他知道很疼,卻沒想到這麼疼。
隻是,廣田長鬆一個頂級忍者,為什麼會疼成這樣?
他哪裏料到,秦笑川砍中廣田長鬆的瞬間,故意讓刀刃在骨頭上偏了偏。
也就是說,刀刃刮骨了!
這種痛,可是撕心裂肺的,沒人能挺住。
於是,廣田長鬆在出現幻覺後,便昏死了過去。
秦笑川悠悠地說:“你暈你的,我砍我的,我們互不乾擾。”
於是,秦笑川將廣田長鬆的手反轉了一下。
剛才,廣田長鬆壽掌心向下放在桌上。
這回,廣田長鬆已經是掌心向上了。
鬆井源立刻喊道:“手腕處有動脈!”
秦笑川故作恍然大悟地說:“多謝鬆井君的提醒,我會注意點。對了,麻煩幫我把所有的刀拿過來。”
鬆井源盯著秦笑川,眼中冒火。
小泉寺命令一名獄警將菜刀都遞給了秦笑川,並對醫生命令道:“做好搶救準備,別讓廣田長鬆死了。”
醫生趕緊安排護士做好準備。
等李川砍了廣田長鬆的手之後,他們得用最快的速度將廣田長鬆推到手術室。
廣田長鬆的家庭背景,他們是都知道的,可謂是扶桑的頂級家族,備受皇室和首相關照。
以前,監獄對廣田家也是多有關照。
隻是,現在為什麼突然變了?
這個李川到底是什麼身份?
可謂是完全壓製了廣田長鬆,實在不太尋常。
而且,李川還贏了廣田長鬆,就更有點耐人尋味了。
醫生、護士做好準備後,秦笑川拿起剛才的菜刀猛地剁下。
菜刀碰到骨頭,被擋住了攻勢。
但是,卻將廣田長鬆疼醒了。
他隻是醒了兩秒鐘,又徹底昏死過去。
秦笑川看了廣田長鬆一眼,好奇地問向鬆井源:“廣田君剛纔是不是醒了?”
鬆井源本就是一個殘忍的人,見慣了血腥和殺戮。
但是,秦笑川的狠辣還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鬆井源臉色陰沉,沒說話。
秦笑川也沒再搭理廣田長鬆,而是看了看卡住的菜刀。
他悠悠地責備菜刀:“你也太不爭氣了。這才兩刀就不行了?”
說著,秦笑川摁住廣田長鬆的左手,用力一拽,便將菜刀拔了出來。
於是,鮮血就像是開了閘的水,四處噴湧。
秦笑川也沒躲,任由鮮血噴在了身上、臉上、手上。
小泉寺、鬆井源以及幾名獄警都是後撤了幾步,看著李川的表演。
秦笑川將沒用的菜刀扔到了廣田長鬆的身上,拿起了剁骨頭的砍刀。
秦笑川還在手裏掂了掂,滿意點頭:“有重量。我覺得,還是可以的。”
話音落下,秦笑川隨手將砍刀往半空中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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