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視線全部射向廣田長鬆。
廣田長鬆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他連耍賴的機會都沒有。
他要是耍賴,以後在監獄裏就會被人鄙視,被人瞧不起。
他丟人也就算了,卻連家族的臉都丟光了。
他不能認輸!
他必須拿出骨氣來!
他就算輸了,也不能主動認輸。
就在這時,喇叭裡傳來了小泉寺的聲音:“廣田長鬆,你輸了,你不用比試了。我已經知道結果了。”
廣田長鬆當然知道,這是小泉寺為他考慮。
但是,他能接受小泉寺的好意嗎?
當然不能!
他嗤笑一聲,活動了活動筋骨,帶著倔強和尊嚴走向了單杠。
小泉寺繼續喊道:“廣田長鬆,你已經輸了。你沒有比試的必要了。我命令你,停止比賽。”
秋山三浦立刻上前攔住廣田長鬆。
這時,秦笑川震聲喊道:“小泉副監獄長,如果我是廣田長鬆,你也會讓我停止比賽嗎?”
“還是說,你冷眼旁觀,讓整個比賽正常結束?”
“裁判公然乾預比賽,這就是監獄的公平嗎?還是說,監獄裏本就沒有公平?”
廣田長鬆一把推開秋山三浦,喊道:“我們廣田家沒有懦夫和弱者!就是輸,我也要輸在比賽上,而不是主動認輸。”
廣田長鬆走到單杠下麵,輕輕一跳,便握住了單杠。
他將腳探出,喊道:“來幾個人,幫我把杠鈴放到腳上。”
他這一喊,已經讓他輸了。
李川是自己用腳抬起的,他卻讓人給他放上。
高下立判。
眾人站在原地,都沒有動的。
事情已經很明顯了,廣田長鬆已經輸了。
再比下去,隻會自取其辱。
廣田長鬆喊道:“來人!給我把杠鈴放到腳上!你們都他媽耳聾嗎?!”
聽到這句話,眾人生氣了。
“你喊什麼喊?不會自己弄嗎?”
“自己沒本事,沖我們發火?傻逼一個!”
“廣田長鬆,你趕緊認輸吧,別丟人了。”
“李川可是自己用腳抬起的杠鈴,有本事,你也自己弄。”
“你不是頂級忍者嗎?你不是很牛逼嗎?你不是代表著扶桑的骨氣嗎?那就自己證明!”
“拿出你的氣勢來!就是死了,也不能認輸。否則,你們廣田家的臉麵就沒了。”
“頂級忍者?應該是頂級弱者!”
那些犯人可不慣著廣田長鬆,立刻回懟。
廣田長鬆倍感恥辱,也倍感憤怒。
他又跳下單杠,將兩腳放在杠鈴下麵。
他做了幾個深呼吸,猛地上跳。
於是,他的兩腳重重地撞在了杠鈴桿上。
一剎那,疼得他全身抖了抖。
自然而然,槓桿沒被提起來。
槓桿不但沒被提起來,竟然紋絲未動。
同時,還給廣田長鬆造成了一定的傷害。
如果用腳緩緩將杠鈴勾起來,廣田長鬆倒也能做到。
但是,用衝撞的力度將杠鈴提起來,那就相當有難度了。
因為,衝撞的時候,會產生極大的衝擊力。
杠鈴倒是沒感覺,但是,廣田長鬆的雙腳卻是快要斷了。
廣田長鬆穩住身形後,忍著疼痛,繼續上跳。
杠鈴微微動了動,但是,沒有離開地麵。
反倒是,廣田長鬆的雙腳差點被硬生生折斷。
他想不明白,李川是如何做到的。
根本不可能啊!
隻要是人,根本無法通過蠻力將杠鈴提起來。
問題是,李川為什麼能做到?
我為什麼做不到?!
不服!
我也能做到!
廣田長鬆已經著魔了。
他繼續上跳,繼續勾著杠鈴。
杠鈴隻是微微晃動,根本離不了地麵。
廣田長鬆的雙腳卻已經腫脹,雙腳被鮮血染紅。
為了讓比賽更加舒適,廣田長鬆沒穿鞋,隻是穿著一雙襪子。
如今,襪子已經鮮紅一片,開始滴血。
周圍人各種表情都有。
一開始,眾人都支援廣田長鬆,站在他這一邊。
剛才,遭到廣田長鬆的怒吼和羞辱,眾人已經不再站在他這邊。
更多的人,則是滿臉譏笑,冷眼旁觀。
終於,在奮力跳了十幾下之後,廣田長鬆的右腳腳踝被折斷。
他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地趴了下去。
他麵前還有杠鈴。
他當然看見了,他也及時伸出胳膊做了支撐。
隻是,當他兩手觸地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沒力氣了。
於是,兩條胳膊瞬間彎曲,廣田長鬆整個人砸在了杠鈴桿上。
周圍有人下意識上前去幫廣田長鬆,卻被其他人拉住。
“廣田長鬆,我還以為你多麼牛逼呢。就這?切!”
“丟人啊丟人!真是丟了廣田家的臉,丟了扶桑的臉。”
“一開始牛逼轟轟,現在就慫了?可笑。”
“嘖嘖嘖……趕緊認輸吧。你不行的。”
“頂級忍者?從小就練?我呸!”
“廣田君,本事沒有多少,脾氣倒是不小。誰給你的自信?低調點吧。”
“你自己輸了,還怪我們沒骨氣。你是傻逼嗎?挑戰的是你,跟我們有個鳥關係!”
“別再比了。認輸吧。想起來了,認輸是要斷手的。廣田君,疼嗎?”
不少犯人湊上前,紛紛羞辱著廣田長鬆。
廣田長鬆怒火中燒,奮力起身後,用左腳強撐著,撲向了人群。
於是,一幫人扭打在一起。
其實,是廣田長鬆單方麵挑戰那幫人。
更確切來講,是那幫人群毆廣田長鬆。
沒比賽之前,廣田長鬆倒也能打好幾個。
但是,他已經耗盡了力氣,還能怎麼樣?
隻能是無能狂怒。
他沖向人群,就等於是送死去了。
所以,他沒揮幾拳,就被眾人淹沒了。
附近的獄警趕緊上前,控製住了場麵。
廣田長鬆躺在地上,十分狼狽地昏死了過去。
獄警立刻叫停這場比賽,並帶著廣田長鬆去救治。
監控室。
田中宗和悠悠地說:“小泉君,我跟你說過的,廣田長鬆不會主動認輸。現在,你看到了?”
小泉寺不解地說:“他明明必輸無疑。比賽,也是輸。認輸,也是輸。為什麼不主動認輸呢?”
田中宗和哼道:“他那麼狂妄的一個人,會主動認輸嗎?比賽是他發起的,他要是主動認輸,麵子就徹底沒了。”
小泉寺搖頭:“一個比賽而已,輸了就輸了。還要麵子幹什麼?麵子能當飯吃嗎?理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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