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金鐘,他也是陷入了沉思。
他雖然向秦笑川坦誠過自己的心思。
但是,這還不足以讓秦笑川幫自己。
或許,是因為甘旺。
甘旺是龍國的情報員,自己的女兒嫁給了甘旺,而自己也一直沒動甘旺。
尤其是,秦笑川來藩禦島搞事情,他這個分管治安警衛的部長一直眼瞎耳聾,並沒有阻攔。
這也可能是原因之一。
隻是,秦笑川明明是龍國人,為什麼有了扶桑的身份?
在整個藩禦島,誰會把儀樸揍成那樣?
除了駐軍之外,根本沒有其他人。
他有情報顯示,儀樸去了扶桑基地。
出來後,就變成了豬頭。
能幹出這種事的,隻有秦笑川一個人。
至於鈴木轟鳴的死,自然也是秦笑川的手筆。
可能,秦笑川用鈴木轟鳴的死來警告自己。
不聽話的後果,就是跟鈴木轟鳴一個下場。
金鐘淡淡一笑,自己可跟鈴木轟鳴不一樣。
既然走到了這一步,那就沒有退路了。
隻希望,秦笑川不要出事。
……
扶桑駐軍基地。
鳥山海又多次詢問過秦笑川後,便帶著扶桑大批戰士趕赴了米軍基地,對昂那多進行調查。
同時,他對米軍提出了嚴重的抗議。
一時間,扶桑駐軍和米軍之間的矛盾再次加重。
隨後的時間裏,秦笑川就一直在休息,倒也落了個清凈。
上午十點左右,扶桑內閣大臣、軍防事務高階顧問、調查組組長,俊野井浪抵達了扶桑駐軍基地。
岡村途子帶著一眾將領,迎接了俊野井浪一行。
俊野井浪抵達後,直接宣讀了內閣和自衛隊的命令,撤掉岡村途子駐軍總司令的職務,暫時由鳥山海負責。
岡村途子一樣接受各種調查。
對於岡村途子任職期間,讓扶桑駐軍受辱一事,俊野井浪進行了嚴厲的批評。
岡村途子低著頭,聽著訓斥。
訓斥結束後,俊野井浪單獨接見了岡村途子。
俊野井浪說:“駐軍在藩禦島的地位,決定了帝國在米國心中的地位。”
“這次,你們駐軍出了這麼大的問題,讓駐軍、帝國蒙羞,首相震怒。”
“我來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調查清楚事實。”
俊野井浪輕拍桌子,喊道:“駐軍的所作所為,影響到帝國的戰略發展。所以,此次事件的責任,得由米軍負責。你懂嗎?”
岡村途子知道事情很嚴重,卻沒想到如此嚴重。
他這個總司令不但被撤掉了,調查結束後,還要回扶桑接受問責。
他要是預估不錯,自己在三到五年內,是別想得到更進一步的提升了。
都他媽怪鳩山籟那個混蛋!
他要是不去招惹秦笑川,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想到秦笑川所說的,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是個犧牲品。
帝國讓米軍撤走之後,帝國贏了,加強了自主防禦地位。
但是,他這個總司令卻輸了。
或許,這就是政治的可怕之處吧。
岡村途子恭敬地問道:“我會全權配合調查,務必協助內閣長官完成帝國戰略計劃。”
俊野井浪用指頭敲了敲桌子,說:“剛才,都是場麵話,我不能不說。現在,我們說點別的。”
岡村途子立刻說:“請長官訓話。”
俊野井浪問道:“秦笑川還安全嗎?”
聽到這個問題,岡村途子心中一沉。
他所有的幻想,都破滅了。
原來,俊野井浪真的認識秦笑川。
他立刻回道:“他就在基地,很安全。”
俊野井浪悠悠地說:“他是整個事件的關鍵人物,事情調查清楚後,我得把他帶回扶桑進行審判。”
“明白。”
“他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
“他隻說了案件。”
“你問的,還是他說的?”
“我問的。”
“他就沒跟你說其他的?”俊野井浪盯著岡村途子。
岡村途子很清楚自己的份量。
在藩禦島,他是總司令,算是權勢鼎盛。
但是,在扶桑,他頭頂上有數不清的大人物壓著他。
他知道的秘密越多,自己的危險係數就越高。
說不定,自己就會莫名其妙地神秘消失了。
所以,他絕對不能承認秦笑川跟他說過更多的事情。
他立刻搖頭:“他沒跟我說過其他的。”
俊野井浪淡笑道:“他如果沒說的話,他現在已經是皮開肉綻了。他是拿了秘密保了自己。對嗎?”
岡村途子緊張地回道:“我對他說的話有些懷疑,所以,我逼問了他。我沒想到,他是您的人。”
“我的人?”
“呃,不是。他就是他,誰的人都不是。”
“他都跟你說了什麼?”
“這個……”
“如果沒有份量,你也不會對他以禮相待。”
“他說……”岡村途子小聲回道:“趕走米軍,是帝國的戰略計劃。”
俊野井浪點點頭:“事情馬上就要促成了,其實,也不算秘密了。他還說了什麼?”
岡村途子繼續回道:“他隻說了您的名字,其他事情一個字都沒提。”
“一個字都沒提?”
“沒有,什麼都沒提。”
“你確定?”
“我用我的性命做擔保。”
“那我就信你了。岡村途子——”俊野井浪警告道:“有些事情,你可以知道。但是,必須爛在肚子裏。否則,會死很多人。”
岡村途子立刻回道:“多謝長官教誨,我一定謹記於心。”
俊野井浪擺擺手:“你去配合鳥山海的調查,讓秦笑川過來見我。”
“是!”岡村途子轉身就走。
這時,俊野井浪悠悠地說:“你的辦公室沒有監控或者錄音裝置吧?”
岡村途子非常鄭重地回道:“絕對沒有!請長官放心。”
俊野井浪點點頭,說:“將秦笑川帶到海邊等我。”
俊野井浪顯然不信任岡村途子。
海邊。
俊野井浪見到了秦笑川。
他讓侍衛都退下了,單獨和秦笑川說話。
他問向秦笑川:“鳥山海來得及時嗎?”
秦笑川指了指肩膀的位置,“差點被捅死。”
“岡村途子對你動刑了?”
“也不叫動刑,隻是拿刀捅我了。”
“他既然捅了你,為什麼會停手呢?”
“我提了你的名字。”
“秦笑川,你居心叵測啊!”俊野井浪瞪著秦笑川。
秦笑川一臉委屈地說:“我要是不提你的名字,他的刀還會捅下去。”
“你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有。但是,都不如提你的名字有效果。”
“所以,岡村途子知道我和你是一夥的?”
“反正我沒說。”
“但是,他能猜出來。對吧?”
“那是他的事情,我不知道。”秦笑川一臉無辜。
“秦笑川,你混蛋!”俊野井浪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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