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摸出了一把匕首。
秦笑川沒有阻止他，就那麼看著。
北海也沒猶豫，對著自己的大腿捅了一刀。
“行了，知道了。”秦笑川又看了看令牌，笑道：“看來，果然管用。”
北海說：“令牌在秦詭的手裏，我們才聽秦詭的。現在，令牌在你手裏，我們自然聽你的。”
秦笑川問道：“秦詭和令牌，誰的級別更高？”
北海回道：“令牌。”
秦笑川好奇：“山澤為什麼說是秦詭的級別是最高的？”
“他在騙你。”
“為什麼騙我？”
“他不想讓你知道令牌的存在。”
“虎衛是秦詭建立的嗎？”
“不是。”
“哦？誰建立的？”
“綠洲祖先。”北海解釋道：“我們虎衛跟龍衛，都是祖先建立的，一直流傳至今。”
秦笑川問道：“你們是白玉帝國的武裝機器？”
北海點頭：“可以這麼說。我們的祖先，就是白玉帝國的宮殿侍衛。”
秦笑川好奇：“令牌為什麼落到了秦詭的手裏？”
“因為，他有資格拿令牌。”
“是他跟你要的？”
“不是他要的，是我心甘情願交給他的。”
“為什麼你不掌管虎衛？”
“虎衛，不能管理虎衛。”
“看來，你對秦詭比較認可。”
“綠洲裏麵，能讓虎衛敬重的，也就隻有秦詭了。”
秦笑川晃了晃令牌，說：“現在，令牌在我手裏，你們敬重我嗎？”
北海說：“虎衛有個規矩。”
秦笑川笑道：“我要是猜得不錯，如果首領是個十惡不赦之人，你們會推翻首領。是吧？”
北海點頭：“果然，秦詭將令牌交給你，不是沒有道理的。你很聰明。”
“不跟你胡扯了，我們聊點有用的。”秦笑川問：“虎衛一共多少人？”
“108人。”
“不多不少嗎？”
“是。有人陣亡，我們會立刻讓候補成員加入。”
“你們監視著所有長老？”
“是。”
秦笑川問了最關鍵地問題：“他們的情報在哪裏？”
北海回：“在秦詭那裏。”
“你這裏沒有？”
“我們隻負責蒐集情報，不負責儲存情報。”
“有秦詭的情報嗎？”
“我們不監視首領。”
“那你們怎麼知道首領是好是壞？”
“我們有自己的評判標準。”
“知道了。”秦笑川又問：“如果首領被抓了呢？”
北海說：“首領要是沒有提前打過招呼，我們會暗中營救。”
“秦詭提前跟你說過？”
“對，他說過自己會被關進地牢，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
“地牢有虎衛？”
“有。”
“看來，你們是無孔不入。”秦笑川好奇地問道：“如果秦詭意外死了呢？你們虎衛又該如何？”
北海回道：“幫秦詭報仇。然後，等待新的首領。”
秦笑川問道：“你知道秦詭的計劃嗎？”
北海回道：“虎衛最大的職責就是，服從命令，不問原因。”
“也就是說，你不知道秦詭的計劃？”
“我沒問過。但是，他說過。”
“他說了什麼？”
“他要解救百姓，開放綠洲。”
“你怎麼看？”
北海隻回了四個字：“服從命令。”
秦笑川輕笑一聲：“你們既然是白玉帝國的遺民，按理說，應該守住白玉帝國的根基，而不是對外開放。”
北海悠悠地說：“滄海桑田，變化莫測。時代在變，我們也要學會改變。”
秦笑川鄭重地問道：“也就是說，我現在能命令所有的虎衛了？”
北海點頭：“是。”
秦笑川命令道：“將監視所有長老的虎衛，全部撤回。”
北海愣住了。
秦笑川亮了令牌：“不好使嗎？”
北海問道：“為什麼？”
秦笑川一臉嚴肅地說：“你不是說過，隻負責執行命令，不問原因嗎？”
“因為這個命令很奇怪，我得弄清楚原因。”
“如果秦詭給你下這個命令嗎？”
“他不會這麼做的。”
“你是他嗎？你怎麼知道他不會這麼做？”
“這真是秦詭的命令？”
“我也不騙你，這是我的命令。”秦笑川提高聲音，命令道：“明天一上午的時間，將監視長老的所有虎衛全部撤回。”
北海頓了三秒鐘，纔回道：“是！”
秦笑川又說：“第二個命令，將撤回的虎衛全部轉移到地上世界。”
北海看著秦笑川。
秦笑川冷冷地說：“秦詭的計劃，隻有我幫他，他才會成功。所以，他才把虎衛指揮權交給我。”
“你應該知道，秦詭交出虎衛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對我完全信任。所以，不要再懷疑我。”
“否則，我會放棄對虎衛的指揮權，而秦詭的計劃也將胎死腹中。懂嗎？”
不等北海回話，秦笑川嚴肅地說：“以後，不要再問原因，隻需要執行命令。時代在變，你們虎衛也好像不怎麼聽命令了。”
北海沒想到秦笑川的壓迫感如此之強，隻得點頭：“明白。”
秦笑川問：“如何聯絡你？”
北海問：“你住在哪裏？”
“中心大酒店。”
“客房部經理是虎衛。你跟他說，他會告訴我。”
“你沒有對講機？”
“警衛廳能監聽對講係統，我不用對講機。”
“知道了。對了——”秦笑川問：“薩頂的妻子也是虎衛？”
北海回道：“是。”
“誰讓她去的？”
“她自願。”
“她跟薩達有深仇大恨？”
“沒有。”
“既然沒有仇恨，她又為什麼自願要去？”
“我不知道。秦詭跟她談過話，隨後，她就進入了薩達家族。”
“馬上讓她撤離，讓她帶上薩拉沙。”秦笑川命令道：“沒有我的命令，所有虎衛不要輕舉妄動。”
說完，秦笑川走人。
……
快天亮的時候，不知道是誰帶領的。
總之，黑衣人開始奔走相告，開始集結。
他們要為秦詭被抓喊冤，他們要到警衛廳抗議。
秦詭身為廳長，秉公執法，黑白分明，關愛下屬，已經贏得了很多人的愛戴。
結果，他竟然因為處理惡棍薩拉沙被關了起來，實在令人氣憤。
黑衣人越來越多，接近百人。
早上七點左右，黑衣人已經百人之多，他們浩浩蕩蕩往警衛廳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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