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而是問道:“證件是真的嗎?”
秦笑川嗤笑一聲:“你可以給秦詭打電話問問。”
聽到這句話,那人慌了。
警衛廳很少會給外界商客發這種證件。
有了這個證件,除了議政廳之外,在綠洲任何地方都會暢通無阻。
這是商客身份的象徵,也警衛廳對商客信任的象徵,更是雙方堅實合作的象徵。
警衛廳已經有好幾年沒有發過這個證件了。
可見,秦笑川的份量。
那人當即合上證件,命令道:“馬上給秦先生解開。快點!馬上!別愣著了!”
眾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一定知道犯錯了。
他們趕緊給秦笑川開啟了手銬、腳鐐,並乖乖退到一邊。
領頭那人有些尷尬地做了自我介紹:“秦先生,我是中區警衛局的副局長麥萊。這是一場誤會。”
麥萊雙手持著證件,恭敬送回:“抱歉,我不知道你是警衛廳的客人,是我們魯莽了。這裏麵肯定有什麼誤會,我們會再調查的。”
秦笑川沒接證件,而是說:“你在拿到這個證件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如何還回來?你想還給我,可以。但但是,得讓袁鶴或者秦詭親自還給我。”
麥萊尷尬地說:“秦先生,你大人有大量,不要難為我們……”
“我難為你們?真是可笑。我要是沒有這個證件,你們會怎麼對我?”
“不會怎麼對你,就是詢問……”
“詢問?是這個流程嗎?”
“呃……誤會誤會……”
“剛才,你的人都要對我動手了。你們還真是好客啊!”
“秦先生,我們也是接到線索……”
“明白了。”秦笑川哼道:“看樣子,你是薩拉沙的人。既然如此,直接動刑吧。”
“不是!絕對不是!”麥萊當即道歉,“秦先生,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請你原諒。”
秦笑川說:“你沒錯。我的確打薩拉沙了,你可以把他帶過來,問問他到底做了什麼。難道,你們綠洲的治安都這麼亂嗎?”
麥萊知道自己惹禍了。
他要是早點搜一搜秦笑川,要是早點發現這個證件,他就不會如此被動了。
他也是聽了手下說,有人打了薩拉沙,他才帶人去抓人。
他隻不過是想在薩拉沙那裏留個好印象而已。
這下倒好,徹底踢到鋼板了。
麥萊立刻做了請的手勢,“秦老闆,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請到我的辦公室去談。”
秦笑川說:“讓袁鶴或者秦詭過來。否則,我哪裏也不去。”
麥萊呆住了,他徹底沒辦法了。
他要是告訴了袁鶴或者秦詭,會被罵死的。
能讓警衛廳頒發特殊通行證,那一定是相當有實力的。
他要是得罪了秦笑川,就等於得罪了秦詭或者是整個警衛廳。
麥萊整個人都蔫了。
他一臉無奈地說:“秦先生,你就饒了我吧,我我我……我也是沒有辦法……”
“什麼叫沒有辦法?”
“呃……這……”
“不說實話?那我們就繼續等。我覺得,我一定能等來秦詭。”
“別!我說我說……秦先生,你知道薩拉沙到底是誰嗎?”
“薩達長老的孫子。他說過的。”
“所以,他的身份非常特殊。他報警說,遭到了你的襲擊,我們隻能……”
“你們就信了?”秦笑川嗤笑道,“是不是他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在這裏,貴族是不是就要高人一等?”
麥萊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什麼。
秦笑川問道:“薩達很有勢力嗎?”
麥萊連連點頭,“他是七大長老之一,分管綠洲的經濟,非常有勢力。”
秦笑川問道:“你們是警衛廳的人,歸他管嗎?”
“原則上來說,不歸他管。”
“哪位長老分管你們?”
“德蒙長老。”
“那你們為什麼還要怕薩達?還是說,你就是薩達的人?”
“不是!絕對不是!”麥萊快速擺手,“我就是警衛廳的人,我是秦廳長的人。”
秦笑川輕笑道:“我是秦廳長的朋友,那麼,你為什麼又抓我?這不是在打秦廳長的臉嗎?”
麥萊都快哭了,“秦先生,我不知道你是秦廳長的朋友,我要是知道的話,肯定不會抓你。這都是誤會。”
秦笑川問道:“現在你又怎麼向薩拉沙或者是薩達交代呢?”
麥萊說:“人,我們抓了。這已經是給薩拉沙很大麵子了。至於後麵的事情,他就無權過問了。”
“如果薩達過問呢?”
“你既然是警衛廳的朋友,自然是由他和警衛廳對話,跟我就沒關係了。”
“也就是說,你把黑鍋都甩給了秦廳長。是這個意思吧?”
“不是不是……絕對不是。秦先生,我沒有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
“行了,別解釋了。我能理解你的意思。但是,我現在還不能離開這裏。”
“為什麼?”麥萊不解。
秦笑川解釋道:“我要是現在離開了,你無法向薩達交代。所以,我隻能繼續待在這裏。”
他其實在等秦詭的反應。
如果秦詭真的對他圖謀不軌,自然不會讓他落到薩達的手裏。
另外,他也要看看這位薩達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有衝突、有矛盾,才會讓整場戲更加好看。
麥萊試探地問道:“秦先生,你不是故意難為我?”
“當然不是。但是——”
秦笑川悠悠地說:“如果我是你,我肯定會跟秦詭彙報一下。要不然,你既會得罪秦詭,也會得罪薩達。”
“對對對,我這就跟廳長彙報。問題是——”麥萊一臉鬱悶地說:“秦先生,你能不能在廳長麵前為我說幾句好話?我真的不想抓你,我隻是……”
“行了。”秦笑川打斷麥萊,說:“給我弄點喝的,我知道怎麼說。”
“明白明白,我馬上安排。”
麥萊趕緊對手下做了吩咐,並出去後,在思考如何給秦詭彙報。
此時此刻,薩達也用對講機呼叫了秦詭。
薩達有不少私產和生意,經常跟警衛廳打交道。
秦詭以綠洲規矩為名,經常刁難他的商隊,讓他很不爽。
他私下裏一直想換掉秦詭,換成自己的人。
隻是,德蒙的話語權比自己要重。
德蒙袒護秦詭,讓他有些難辦。
如今,自己的孫子遭到了毆打,他可是要好好問責秦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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