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秦詭說：“如此來看，我得給秦老闆開個高價了。”
秦笑川說：“我並非全部置換，我還要留幾樣武器。秦廳長可以挑幾件。”
秦詭看向袁鶴，問道：“老袁，你覺得哪個最重要？”
袁鶴直接指向熱點基站和蚊子無人機，說：“這些最重要。”
秦詭看向了秦笑川。
秦笑川故作艱難地點頭：“沒問題，給了。”
袁鶴又指向狙擊槍。
秦笑川趕緊說：“我隻能給你們一把。如果你們需要，下次我來的時候多帶幾把。”
袁鶴說：“兩把，我們都要了。”
秦笑川說：“我離開綠洲的時候，還指望它來防身。另外，你們這裏也沒有狙擊手，哪怕是留了兩把，你們也利用不起來。”
袁鶴不服氣地說：“誰說我們這裏沒有狙擊手？我們也有百發百中的高手，可不要小瞧我的人。”
秦笑川想了想，說：“我走之前，如果有人能射中一千米外的靶子，我就留下兩把槍。如何？”
“好！沒問題。”
“如果沒人達到這個水平呢？”
“不會的。一千米距離，很容易。”
“我是說如果呢？”
“那我就讓你帶走一把槍。”
“成交。”秦笑川回道。
袁鶴又指了指那些手雷，說：“你帶走四顆，其餘的我們都留下。”
秦笑川倒也大方：“沒問題。”
隨後，袁鶴又挑了幾樣東西。
秦笑川都同意了，並說：“這算是樣品。你們如果覺得好用，我下次多帶一些過來。現在——”
秦笑川看向秦詭：“廳長，你可以給價了。”
秦詭說：“50萬玉幣。”
秦笑川悠悠地說：“我打聽過玉幣和龍幣的換算比例，大概是1比10的價格。50萬玉幣，也就是500萬龍幣。嗬嗬，價格太低了，秦廳長太小氣了。”
秦詭說：“你在綠洲的衣食住行都由警衛廳負責，不用你花一分錢。”
“還是不行。”
“我會向你推薦幾件稀缺性物品，包你滿意。”
“比如？”
“山龍魚、冥草、嗜血蟻。”
“沒有沙蛙嗎？”
“嗬嗬，秦老闆給我帶來這麼多貴重的禮物，我要是再給你推薦沙蛙，那我就失禮了。”
秦笑川好奇地問道：“你剛才說的山龍魚、冥草和嗜血蟻，很稀缺嗎？都有什麼用？”
秦詭看向袁鶴，說：“給秦老闆介紹介紹。”
“好。”袁鶴便說，“山龍魚既可以生活在水中，也可以生活在陸地上。”
“它有金魚的大眼睛，還有光滑修長的身子，長有四條彩色的爪子，頭上有觸角。”
“它全身散發著光芒，就像是傳說中的神獸。它性格溫順、聽話，擁有招財進寶的能力。”
袁鶴自豪地說：“這種稀有物種，隻有我們綠洲纔有，而且，數量有限。你知道在外麵賣多少錢一條嗎？”
秦笑川搖頭。
袁鶴伸了一根指頭，說：“100萬一條，而且，你還買不到。除了重要客戶，我們根本不會推薦。”
秦笑川立刻問道：“好養嗎？”
袁鶴說：“一次餵飽，它可以一週不進食、不進水。它是雜食性動物，什麼都吃，很容易餵養。”
“你們賣過嗎？”
“賣過。每年不超過10條。”
“它對環境要求很苛刻嗎？”
“一點也不苛刻，它具有自適應能力。”
“如果真值100萬的話，我倒是要見一見了。”
“你要是有渠道，有人脈，自然能讓你賺的盆滿缽滿。”
“好事。”秦笑川又問：“冥草又是什麼？”
袁鶴笑道：“冥草這個東西可就厲害了，是專為男人準備的，是一種效果極佳的中藥材。”
“吃一次，就讓人感受到體內有洪荒之力爆發，效果杠杠的。”
“秦老闆，這個東西在外麵可是供不應求的存在。我們都會嚴格控製數量的。”
秦笑川笑道：“明白。那麼，嗜血蟻又是什麼？”
袁鶴笑道：“這算是一個暗殺利器。你想殺誰，就讓它提前聞一聞那個人的味道。然後——”
袁鶴特意一頓，說：“重點來了。你隻需要餵它喝點你的血，它就會去殺人。”
“不過，它有個最大的缺點，那就是一次隻能殺一個人。而且，還不能讓他聞到別人的氣息。”
“它的牙齒中含有毒液，隻要被咬到，人是必死的。”
秦笑川好奇：“又怎麼不讓它聞到其他人的氣息呢？”
袁鶴笑道：“這就簡單了，將嗜血蟻養在隻有你存在的環境裏。想殺誰了，就拿那人的頭髮、衣物、血液等，嗜血蟻一樣能聞出氣味。”
秦笑川點著頭：“也就是說，嗜血蟻的嗅覺非常靈敏。對吧？”
袁鶴搖頭：“它最大的特點，不是靠嗅覺，而是靠意識定位。”
“意識定位？”
“對。當它聞到目標的氣味時，立刻就能知道目標所在的位置。”
“這麼神奇？”
“就是這麼神奇。”
秦笑川挑眉問道：“你有沒有想過要殺我？”
“嗬嗬，秦老闆真會開玩笑。”袁鶴淡淡地說：“嗜血蟻殺過一次人，就會死掉。所以，它隻有在最為關鍵的時刻才會用。另外——”
袁鶴挑眉說：“想殺秦老闆，還用不著嗜血蟻動手。”
秦笑川說：“這麼說，嗜血蟻的作用還是很大的。”
“所以——”袁鶴微頓，才說：“我們向你推薦的，都是稀罕物。所以，我們隻能給你50萬玉幣。”
秦笑川說：“80萬。”
秦詭說話了：“就隻能給你50萬。”
“那我得提一個要求。”秦笑川看向秦詭。
秦詭緩緩地說：“隻要不是太過分，我可以答應你。”
“當然不過分。對你來說，很容易，也很簡單。”
“你說。”
“請秦廳長摘下麵罩，讓我看看你的臉。”
“我的臉？”
“對，我對你很好奇。”
“為什麼？”
“讓我看完後，我就告訴你。”
秦詭搖頭：“抱歉，我不能滿足你的要求。”
“為什麼？”秦笑川問。
秦詭說：“這是綠洲的規定。所有保衛綠洲的黑衣人，自從帶上麵罩之後，就不能讓外人看到自己的臉。”
秦笑川挑眉說：“我如果非要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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