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問道：“你能畫出綠洲的路線嗎？”
秦危搖頭：“畫不出。每次去，路線都不一樣。而且，那裏是沒有方向的。”
秦笑川問：“既然沒有方向，你又是怎麼找到綠洲的？”
“你不知道嗎？”秦危回道：“白天逆著太陽走，晚上跟著月亮走。走著走著，就會走進綠洲。”
秦笑川問又問：“你知道哈利提嗎？”
“知道。他是黃石村的村長。”
“他去過綠洲嗎？”
“我不知道。對了，哈利提是不是出事了？”
“來了這麼多警察，你說呢？”
“他一定是出事了！”秦危一拍大腿，喊道：“我早就說過，哈利提那個人表麵一套背後一套，不是一個好人，早晚會出事。”
秦笑川好奇：“你怎麼就知道哈利提會出事？”
秦危一本正經地回道：“感覺！全憑感覺，我的感覺是很準的。”
秦笑川輕笑道：“既然你的感覺很準，你覺得，這次能帶我進入綠洲嗎？”
秦危回道：“這個東西不能靠感覺，全憑運氣。”
“你的運氣很好？”
“有時候好的離譜。就像秦詭救我的那一次，簡直好的要飛起了。”
“秦詭大概多高？”
“一米九左右，體型健壯，神武勇猛。要不然，他也不會是綠洲的守衛首領了。”
“知道了。這次多少人進綠洲？”
“我要是自己去，起碼十個人以上。但是，萊提警官找了我，我得聽你的意見。”
秦笑川吩咐道：“還是按照你的意思執行，該多少人就多少人。但是，有一半人要換成我的人。”
秦危點頭：“一切都聽秦老闆的。什麼時候出發？”
秦笑川回道：“最快明天，最遲後天。你去做準備吧。不過，我們這次走地道。”
“地道？什麼地道？”
“你就別管是什麼地道了。總之，時間會縮短。”
“那可不行。走地道的話，駱駝無法通行。沒有駱駝，我們在沙漠裏隻能等死。”
“我看過你們商隊的行進路線，我們可以在塔拉乾沙漠東北的休息處雇傭駱駝。”
“秦老闆，你不能保證我們去的時候，那裏正好有駱駝。”
“所以，你得提前跟那裏的驛站說一聲。”
“那可是需要一大筆費用的！”秦危解釋道：“我們用自己的駱駝，隻出飼料就行。你要是雇傭別人的，得出傭金，那絕對是……”
秦笑川說：“你離開這個房間後，外麵有個叫葉流蘇的會跟你對接，他向你支付所有費用。所有的費用由我出，你隻管安排好行程。”
“那就好說了！”秦危單手放在胸前，行了個禮節，“那我就不打擾秦老闆了，出發的時候跟我說。”
“等等！”秦笑川喊住秦危，問道：“綠洲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秦危一臉幸福地說：“那簡直就是人間天堂，去了一回就不想再離開了。”
秦笑川問：“那裏有電嗎？”
“沒有”
“那裏有網路嗎？”
“也沒有。”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是人間天堂？”
“秦老闆，你這就狹隘了。沒了電沒了網路，難道就不能生存了嗎？”
“當然能生存，但是不方便。”
“非常方便。”秦危來了興緻，一屁股又坐下，說：“那裏雖然沒有電，但是絲毫不影響照明。”
“綠洲裡有一種會發光的寶石，叫做彩玉。彩玉能發出五顏六色的光芒，不亞於我們用的燈泡。”
“隻要被太陽曬一曬，彩玉就能發光，完全是一用綠色無汙染的太陽能裝置。”
秦笑川笑道：“綠洲裡還真是什麼都有。”
秦危繼續說：“綠洲裡雖然沒有網路，不能打電話，但是，那裏的居民可以用對講機溝通。”
“他們有對講機？”
“他們自己當然沒有，是他們用綠洲裡的物品跟商隊換的。”
“原來如此。”
“他們有一個需求單，上麵會明碼標價。隻要商隊能提供給他們，他們就願意用珍貴的物品進行兌換。”
“以物易物。”
“對，就是這個意思。”秦危說：“他們不要充電的對講機，隻要那種可以更換電池的對講機。”
“每次有商隊過去，都會給他們帶電池進去。所以，根本不影響他們遠距離對話。”
“再說了，他們也不像我們過度依賴網路，他們是有很多工作要做的。比如，收集沙蛙，採集彩玉等。”
秦笑川問：“你有彩玉嗎？”
秦危回道：“我當然有。但是，都被我高價賣了。”
“彩玉真能發光？”秦笑川表示懷疑。
“我沒理由騙你。我這裏有視訊，你可以看一看。”秦危將手機遞給秦笑川。
秦笑川看了看。
果然，隻見一個巴掌大小的像石頭一樣的東西，散發著光芒，照亮了一片區域。
秦危繼續說：“將多個彩玉放在不同的位置，就能照亮每個屋子。所以，綠洲根本不擔心照亮的問題。”
秦笑川來了興趣，繼續問：“綠洲既然在沙漠中，應該很熱吧？”
秦危點頭：“綠洲表層的確很熱，最熱的時候，能到60度以上，能把人活活烤死。但是——”
“綠洲是一個巨大的石窟，在沙漠底下，裏麵就涼快多了。那裏還有深河，水冰涼冰涼的。”
“據說，綠洲最底層還有冰窟，那裏的溫度都已經到了零下。”
秦笑川有些疑惑：“綠洲是這樣的？”
“對，就是這樣的。”
“為什麼我聽說的，跟你說的不一樣。”
“秦老闆，要不是警察找我，我也不會跟你說實話的。”
“為什麼？”
“因為，誰也不想多一個競爭對手。”秦危微微一笑，說：“知道綠洲的人越多，進去的商隊就多，對我們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各個商隊都形成了一個不成文的默契，那就是讓綠洲普通化、尋常化。”
“隻有這樣，纔不會有更多的人進入綠洲。另外——”
秦危說：“如果有人盲目進入綠洲，很容易出事，我們是要擔責任的。”
秦笑川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怪不得我聽聞的綠洲的版本有好幾個。那麼——”
秦笑川挑眉問道：“你說的這個版本，又有幾分真、幾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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