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一聲壓抑不住的痛苦從洛清璃的喉間溢位。
她的腦袋難耐地在這少女偉大的胸懷裡蹭著,鼻尖縈繞著一股高階香水與少女體香混合的氣味。
這股味道,像是幽蘭蕙香,清寒,涼快。
讓她混亂的神經得到了一絲喘息。
這突如其來的滿香入懷,讓秦詩愣了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懷中這具身體的曲線是何等驚人,凹凸有致,柔弱無骨,高挑纖細。
隔著衣料傳遞過來的溫度更是高得嚇人。
秦詩的嘴角,在最初的錯愕之後,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非但沒推開懷裡這個“熱情似火”的女人……
反而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洛清璃的背,像是安撫一隻受了情傷的寶寶。
她側過頭對身後的秦墨挑了挑眉。
“哥,這女人怎麼回事?白天看著還挺高冷的,怎麼一喝多就這麼……熱情奔放?”
“不愧是我哥,下山沒多久,連這種級彆的女人都能泡到手,厲害捏!”
她言語裡滿是調侃,那雙狐媚的眼睛裡,閃爍著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光芒。
秦墨不禁白了自家這死丫頭一眼,額角青筋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這死丫頭,一天到晚,腦袋瓜子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金絲眼鏡後的雙眼,死死鎖定著洛清璃。
秦墨其實一開始就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
他一步上前,伸手搭在洛清璃的手腕上,指尖觸碰到她麵板的瞬間,眉頭就緊蹙了起來。
“這不是酒後失態。”
他的聲音低沉。
“更不是什麼藥物的作用……”
秦詩聽得心頭一緊。
這麼些天,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哥哥露出這種神情,說話的語氣也如此凝重。
而洛清璃那雙迷離的鳳目裡,沒有任何**的色彩,隻有一片純粹的混亂與痛苦。
她的身體滾燙得嚇人,卻又在微微發抖。
“是中邪了。”
秦墨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無比肅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陰冷、暴戾的邪氣正盤踞在她的靈台識海之中。
那股邪氣如附骨之蛆,正瘋狂地侵蝕著她的精神本源。
這是一種極為霸道的精神汙染,而非簡單的鬼氣附體。
簡單來說,就是作用在抽象概念上,而不是物理層麵的!
秦詩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那雙狐媚眼中的戲謔與玩味,頃刻間褪得乾乾淨淨,隻剩下駭然與警惕。
她再看向懷裡這個還在無意識掙紮的女人,眼神徹底變了。
“唔……放開……熱……我要……殺了,你……”
洛清璃還在憑著本能掙紮,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囈語,殘存的殺意與身體的痛苦交織在一起,讓她更加狂躁。
秦詩不再猶豫,原本扶著洛清璃後背的手臂猛然發力,將洛清璃整個人打橫抱起!
她雖然身高也有一米七,身形看起來纖細,此刻卻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洛清璃的身體很輕,抱在懷裡,輕若無物。
“哥,開門,快!”
秦詩抱著人,轉身便朝臥室衝去。
秦墨早已先一步推開了秦詩臥室的門,兄妹二人配合默契,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砰”
一聲輕響,秦詩將洛清璃輕輕放在自己那張收拾得一絲不苟的大床上。
洛清璃躺在床上,依舊不肯安分,身體扭動著,像是要掙脫某種無形的束縛。
秦墨看著她,眼神冷靜。
“必須馬上驅邪,不然邪氣侵入心脈,她就廢了。”
秦詩重重地點了點頭,臉色嚴肅到了極點。
“她應該是被高階凶物的精神衝擊所傷,邪念已經入體。”
“詩詩,馬上施針,鎮住她的神魂。”
“我觀其神魂動蕩,邪氣沿經脈亂竄,尋常手法已經無用,唯有‘鬼門十三針’方可一試。”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口中依舊在無意識地呻吟。
那聲音嬌媚入骨,充滿了**。
幾乎能粉碎掉任何一個男子的理智,撩動他們釋放出最原始的野性。
緋紅的臉頰上,晶瑩的汗珠順著完美的輪廓滑落,一頭墨色的長發散亂在白色的床單上,脆弱與豔麗交織,美得觸目驚心。
與此同時,秦詩也找到自己的包,翻了好久。
“哪兒去了……我記得就放這兒了……”
她找不出來,生氣了,急得跺了跺腳。
下一秒,她乾脆將整個揹包倒提起來,雙手抓住底部,上下左右一陣瘋狂亂抖。
“嘩啦啦——”
裡麵東西灑落了一地,她蹲下身一番好找,才終於在一堆千奇百怪中摸到一個玉匣。
“找到了!”
這像打仗一樣的熟悉場麵,看得秦墨捂臉直搖頭……
那是一個巴掌大小的玉匣。
玉匣入手冰涼,上麵雕刻著繁複的雲紋。
秦詩並立雙指,在玉匣的開關處輕輕一劃。
“哢噠。”
玉匣應聲而開,一股淡淡的藥草清香彌漫開來。
匣子內鋪著暗紅色的絲絨,上麵靜靜地躺著三十多根長短不一的細長銀針,每一根都泛著清冷的輝光。
“哥你出去,她不是你的目標,而且……我怕待會,你把持不住。”秦詩很自然地開口。
“用你講!”
秦墨沒好氣地回了一句,一臉哭笑不得。
這丫頭,說話永遠這麼直抒胸臆,想到什麼說什麼。
他轉身,毫不拖泥帶水地走出了臥室。
房門關上。
秦詩還不放心,走上前去,將門鎖“哢噠”一聲反鎖。
雖然她相信自家哥哥的定力,但床上那個女人……確實美得有些超乎常理了。
兄妹倆在被那老頭子趕下山後……
老頭子還給哥哥塞了八張婚書的任務,分彆與八大家族定下的,關係重大,可不能因為一個半路殺出來的絕色尤物而出了岔子。
做完這一切,她才徹底放下心來。
臥室裡,隻剩下她和洛清璃。
秦詩的視線在古樸玉匣的銀針上緩緩掃過,最終,她的手指精準地拈起了十三根長短、粗細各不相同的銀針。
她手持銀針,轉身走回床邊。
看著床上那個眼神渙散,卻依舊透著一股不屈之意的少女,秦詩的目光變得認真。
“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