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璃顧不上那個鋼鐵直男大哥了,她連忙盤腿坐在碎石地上,試圖運轉靈氣來壓製體內那股邪火。
可這根本沒用。
那股燥熱不是靈氣失控,更像是從靈魂深處燒起來的。
越是運轉靈氣,血液流速越快,那種難以啟齒的空虛感反而越強烈。
她感覺渾身的麵板都變得極其敏感,衣服稍微摩擦一下,都會引起一陣戰栗。
“嘶……好想……”
洛清璃咬著牙,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竟然有些不受控製地想要伸向領口,腦子裡更是不停地閃過一些亂七八糟、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麵。
如果是平時,她肯定會吐槽一句“這也太羞恥了”,但現在她隻覺得絕望。
要是真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做出什麼不雅的舉動,那她洛清璃的一世英名就全毀了,直接快進到本子界當女主算了。
她強行睜開眼,視線模糊地掃視了一圈戰場。
這一看,心更涼了半截。
全場除了那個一身正氣、甚至還有點莫名其妙的楊戩,以及那條也是一臉懵逼的哮天犬之外,其他人全都沒逃過這一劫。
不管是那些玄階強者,還是那些普通的小修士,此刻一個個都在地上打滾。
有些修為高的,為了守住那最後一點清明,硬是把牙齦都咬出血了,甚至有人七竅都在往外滲血,模樣慘烈至極。
這不是普通的催情毒藥。
這更像是一種強規則。
是青蓮燈規則強寫,加上青丘九尾天狐一族特有的媚術,根本沒道理可講。
“必須得做點什麼……”
洛清璃深吸幾口氣,搖搖晃晃地站起身,爬上了一塊較高的斷壁。
她必須要主持大局,否則等到所有人理智崩塌,這裡就會變成無遮大會,也就是……銀……趴……
“各位……”
洛清璃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軟得像是一灘水,帶著一股甜膩膩的喘息聲,聽得她自己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但這聲音對於底下那些還在苦苦支撐的男修士來說,簡直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唰!
無數雙充血的眼睛猛地抬起,死死地盯著高處那個夾著一雙雪白大長腿、麵色潮紅的絕美少女。
在青蓮燈的光輝下,洛清璃那張本就傾國傾城的臉龐顯得更加妖冶,那種高高在上的神聖感與此刻的誘惑脆弱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致命的誘惑力。
男人們的喉嚨裡發出了野獸般的嗚咽聲,那目光彷彿帶著鉤子,恨不得要把洛清璃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扒下來,再把她整個人生吞活剝了。
洛清璃被這些目光看得頭皮發麻,腿都有點發軟。
但她知道現在不能退。
“聽著!”
洛清璃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利用疼痛換來一絲清醒,大聲喊道:“所有人!不想死的,不想後悔一輩子的,現在立刻分開!”
“男的去東邊廢墟!女的去西邊!”
“如果有道侶的,或者……互相有意的,可以……可以在一起,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哪怕是把自己打暈,也要給我熬過去!”
這話說得雖然有些難為情,但卻是眼下最務實的辦法了。
底下的人群一陣騷動。
雖然大家都處於崩潰邊緣,但求生欲和僅存的理智還在。
聽到洛清璃的指揮,那些男修們互相攙扶著,跌跌撞撞地往東邊跑,不敢再多看洛清璃一眼,生怕下一秒就控製不住撲上去。
女修們則是紅著臉,互相拉扯著往相反方向躲。
一時間,戰場上除了沉重的呼吸聲和壓抑的呻吟聲,再也沒有彆的動靜。
楊戩此時也反應過來了,他提著三尖兩刃刀,像尊門神一樣站在中間,滿臉嚴肅地說道:“我鎮守此地,誰敢亂來,我打斷他的腿!”
有了這位戰神鎮場子,確實沒人敢造次。
洛清璃稍微鬆了一口氣,身子一軟,差點從高處栽下來。
就在這時,一陣尖銳又癲狂的笑聲突然從旁邊傳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洛清璃轉頭一看,是青丘白芷。
這女人剛才為了守住元陰貞潔,自斷六尾,現在虛弱得像張紙,可她還是笑得花枝亂顫,眼淚都笑出來了。
洛清璃皺著眉,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跳到她麵前蹲下:“你笑什麼?這一切都是你們搞出來的,很好笑嗎?”
“不好笑嗎?”
青丘白芷笑夠了,這才抬起頭,那雙依然勾魂攝魄的狐狸眼裡滿是戲謔:“堂堂正道修士,救世主們,現在卻要集體在這裡搞這種下流勾當,這難道不是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話?”
“集體紫薇啊……嘖嘖嘖,這場麵,幾千年也見不著一回。”
洛清璃被她說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咬牙切齒道:“少說風涼話!解鈴還須係鈴人,這東西既然有你的份,你肯定有辦法解!”
“辦法?”
青丘白芷媚眼如絲,她忽然如一條狐狸一樣,慢慢地爬到洛清璃腳邊。
她那身華貴的長裙早就破破爛爛,此時因為匍匐的動作,胸前那大片雪白更是毫無遮掩地跳了出來,某些粉嫩的顏色若隱若現。
若是平時,洛清璃肯定會非禮勿視。
但現在受那股邪火的影響,她竟然沒忍住多看了兩眼,喉嚨還不爭氣地滾動了一下。
青丘白芷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在洛清璃那汗濕的鎖骨上輕輕抹了一下,然後將手指放進嘴裡,極具挑逗意味地吮吸起來。
“嗯……好香的汗味。”
青丘白芷咂吧了一下小嘴,看著洛清璃那瞬間緊繃的身體,戲謔地說道:“都這樣了還能怎麼辦呢?這可是極致的**規則,除非找個男人陰陽調和,否則……”
她湊到洛清璃耳邊,吐氣如蘭,輕飄飄地吐出兩個字:
“摳唄。”
轟!
洛清璃隻覺得腦子裡那是五雷轟頂,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不知廉恥的狐狸精,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神特麼摳唄!
你是青丘家的九尾天狐,聖女公主啊!
我楊大哥也還在場啊!
你怎麼能說出這麼虎狼的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