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詩抱著懷裡沉睡的洛清璃,領著安瀾、蘇沐晴和神情呆滯的林月瑤,繞過那棵巨大的參天神樹。
樹後,彆有洞天。
一個直徑超過十米的巨大水池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水池由各種大小不一的青灰色岩石隨意堆砌而成,卻又巧妙地將那條流淌著點點熒光的溪流圈了起來,形成一個純天然的露天浴池。
更令人震驚的是,整個水池的上空,都籠罩著一層肉眼可見的、如夢似幻的白色霧氣。
那根本不是水蒸氣,而是濃鬱到已經液化的天地靈氣!
所以即便這裡說成是那傳說中的仙家浴池都不為過!
僅僅是站在這裡,那股精純的能量就爭先恐後地鑽入她們的毛孔,滋潤著因戰鬥而疲憊不堪的身體。
“大頭哥,乾得不錯!”
秦詩衝著一旁站著的六米高岩石守衛,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然後,她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主人的架子,雙手叉腰,頤指氣使地說道:“現在,滾到門口蹲著去!敢回頭偷看本小姐們洗澡,我就把你拆了當板凳!”
“吼……”
岩石守衛那由魂火構成的眼睛閃爍了一下,似乎沒完全聽懂,但還是憨厚地撓了撓自己那顆碩大的石頭腦袋,然後邁著沉重的步伐,轟隆隆地走到遠處洞口,真的像一隻大狗一樣蹲了下來,一動不動。
“好了,姐妹們!”
秦詩拍了拍手,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都彆愣著了,開整!這麼好的靈池,不泡個天昏地暗簡直對不起自己!”
話音未落,她便動作麻利地脫掉了自己的牛仔外套和短襯衫,露出了裡麵黑色的蕾絲內衣。
她沒有絲毫的忸怩,反而大大方方地舒展了一下自己那驚人的曲線,然後毫不猶豫地開始解短裙的釦子。
安瀾臉頰微紅,但還是乖巧地點點頭,開始解自己製服的紐扣。
隻有蘇沐晴,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緊張地攥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蠅:“詩……詩詩姐,為……為什麼要脫衣服啊……”
“哎呀!”
秦詩已經脫掉了襯衫,露出裡麵黑色的運動內衣,她理直氣壯地說道:
“這叫天人合一!讓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完全浸泡在靈池裡,才能最大限度地吸收靈氣,煉化己用!衣服會阻礙靈氣流通的,懂不懂?”
“我覺得詩詩姐說的有道理。”安瀾也附和著。
“這樣的……嗎?”蘇沐晴有些委屈地眨眼睛。
“哎呀~沐晴,你害羞什麼?大家都是女孩子,你有的我也有嘛!”秦身說著,還挺了挺自己傲人的胸脯。
“我……我……”蘇沐晴支吾了半天,還是覺得難為情。
她看到秦詩和安瀾已經完全脫光了,羞得趕緊背過身去,飛快地脫下自己的衣服,然後“噗通”一聲,像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整個人都鑽進了水池裡,隻在水麵上留下一個紅撲撲的小腦袋,大眼睛緊張地眨巴著。
池水溫暖,彷彿泡在最頂級的溫泉裡,一股股精純的能量順著毛孔鑽入體內,讓她們舒服得差點呻吟出聲。
“噗嗤。”秦詩被她的樣子逗笑了。
安瀾則溫柔地拉著林月瑤的手,輕聲細語地幫她解開衣釦。
“瑤瑤姐,來,我幫你。”
安瀾拉著林月瑤的手,溫柔地幫她解開製服。
此刻的林月瑤,眼神空洞,神情呆萌,完全不知道大家在做什麼。她隻是順從地任由安瀾擺布,像一個精緻卻沒有靈魂的洋娃娃。
當身上最後一件衣物滑落,她那完美無瑕的身體便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秦詩的目光掃過,即便是她,也不由得在心裡吹了聲口哨。
不愧是從小嬌生慣養的林家大小姐,身材美到可以用“帥”字來形容,淡淡的馬甲線都是訓練痕跡,可偏偏就性感極了,真的女孩子看了都會喜歡臉紅那種。
高挑勻稱,玲瓏有致,肌膚也保養的很好,在月光和熒光的映照下,白得彷彿會發光,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
此刻,林月瑤赤著身子站在池邊,似乎對冰涼的空氣有些不適,但又對眼前的水池感到畏懼,伸出玉足試探了一下,又立刻縮了回來。
“哎喲,瑤瑤好羞好羞,快下來呀,等會被看光光啦!”秦詩在池子裡朝著她招手,嘴上調笑著。
安瀾趕緊扶著林月瑤,將她慢慢帶入水中。
溫暖的池水瞬間包裹了身體,林月瑤似乎很喜歡這種感覺,呆滯的臉上竟露出了一絲舒服愜意的神情。
“咦?璃兒姐呢?”
安瀾安頓好林月瑤,這才發現洛清璃不見了。
她四下一看,頓時有些無語。
隻見秦詩正得意洋洋地展示著自己的“戰利品”。
原來,洛清璃早就被她扒得乾乾淨淨,此刻正靜靜地靠在一塊被水流衝刷得極其光滑的墨色岩石上。
她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絕美的睡顏恬靜而聖潔,彷彿與這方天地融為一體。
而秦詩,就半坐在她身邊,雙手正輕柔地按揉著她纖細的腳踝和小腿,動作專注而溫柔,用池水輕輕擦拭著上麵的血汙。
沒人知道,此刻的洛清璃,她的意識正陷入一片無邊無際的混沌之中。
她感覺到自己被一股無比龐大、無比溫柔的能量包裹著,彷彿回到了母親的懷抱。
那股能量牽引著她的神魂,不斷下沉,下沉……
身體的痛苦在減輕,意識卻越來越輕,彷彿要飄向某個遙遠的地方。
忽然!
一道刺目的白光在她的意識深處炸開!
當光芒散去,眼前的景象已然天翻地覆。
仙氣繚繞,雲霧飄渺。
浩瀚的雲海翻騰著,淡藍色的天空雲層,不知從哪被映照成了一片絢爛的火海,瑰麗又壯闊。
一座座浮空仙島之上,巨大的梧桐古木參天。
看到這片熟悉又陌生的景象,洛清璃一點都不驚訝,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懷唸的笑意。
她輕車熟路地抬起腳,踩上一條由光芒鋪就的小徑,朝著不遠處雲霧深處的一間精巧的小木屋走去。
她一邊走,一邊輕聲唸叨著。
“好久不見了,也不知道那丫頭……最近過得如何。”
那從她口中傳出的,卻是一個清朗、略帶磁性的……
青年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