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璃剛想伸手推開她。
一條修長白皙的大腿已經毫不客氣地橫跨過來,重重地壓在了洛清璃的小腹上。
緊接著,兩隻柔軟的手臂像是有自我意識的藤蔓,順著洛清璃的腰側穿過,緊緊地環住了她的腰。
“唔……烤雞……”
洛清璃身體猛地一僵。
一股濃鬱的奶香味混合著少女特有的甜膩氣息瞬間充斥了她的鼻腔。
“下去。”
洛清璃壓低聲音,冷冷地命令道,伸手抓住塗山雪吟的手腕,想要把她扯開。
誰知這丫頭睡著後的力氣竟然出奇的大。
感覺到阻力,塗山雪吟非但沒有鬆手,反而不滿地皺起眉頭,更加用力地往熱源處拱了拱。
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直接埋進了洛清璃的懷裡。
甚至還極其愜意地蹭了蹭。
“……”
洛清璃清晰地感覺到,那張細膩溫熱的小臉正緊緊貼著自己胸口那處最為柔軟飽滿的所在。
隔著單薄的襯衫布料,少女每一次呼吸噴出的熱氣,都毫無阻礙地滲透進去,在敏感的肌膚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隨著塗山雪吟那無意識的磨蹭動作,一種難以言喻的奇異觸感順著神經末梢瘋狂攀升。
柔軟,溫熱,甚至帶著一點濕潤。
那是塗山雪吟微張的嘴唇,無意間擦過了布料下的隆起。
洛清璃的呼吸瞬間亂了一拍。
她那張平日裡清冷如霜的俏臉上,此刻也是泛起了一絲紅暈,那是羞惱,也是某種被本能喚醒的異樣情緒。
該死的狐狸精。
連睡覺都不安分。
她真想一腳把這貨踹下床去。
但看著懷裡那張清純美麗、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口水的恬靜睡顏,洛清璃抬起的腿終究還是放了下來。
算了。
跟一個吃貨計較什麼。
而且……
在這個冰冷詭異的夢境世界裡,懷裡這具溫熱的軀體,確實是唯一真實的溫度。
洛清璃歎了口氣,放棄了抵抗。
她任由塗山雪吟那條大腿壓著自己的肚子,任由那顆腦袋在自己胸口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安營紮寨。
隻是那雙原本緊閉的眼睛,此刻卻在黑暗中睜得大大的,盯著頭頂陳舊的床幔,毫無睡意。
而懷裡的罪魁禍首,似乎覺得枕頭的高度和柔軟度都恰到好處,滿足地咂吧了一下嘴,又往深處拱了拱,整張臉幾乎都要陷進那片驚人的柔軟之中。
那高挺的鼻尖陷在那片驚人的柔軟之中,每一次輕微的晃動,都帶著一種令人抓狂的摩擦感。
那一抹溫熱的觸感,隨著呼吸的起伏,一下又一下地刺激著洛清璃緊繃的神經。
“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洛清璃眸光微動,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既然你這隻小狐狸不想讓我好好睡覺,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原本垂在身側的手忽然抬起。
並沒有去推拒,而是順勢扣住了塗山雪吟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洛清璃在心裡冷哼一聲,腰部發力,整個人毫無預兆地側過身。
原本被壓在身下的劣勢瞬間逆轉,她利用巧勁,膝蓋頂入塗山雪吟兩腿之間,輕輕一挑,隨後手臂用力一帶。
一陣天旋地轉。
塗山雪吟那嬌小的身軀直接被這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給顛了下去,從“壓製者”變成了“被壓製者”。
洛清璃沒有半分停頓,順勢欺身而上,長腿一跨,直接將那條亂動的小短腿壓在了自己腿下。
隨後,她長臂一伸,將這個軟綿綿的小東西撈進懷裡,徹徹底底地當成了一個巨型抱枕摟住。
這個姿勢,主動權完全掌握在了她手裡。
懷裡的觸感確實好得令人驚歎。
塗山狐族的血脈似乎賦予了這具身體得天獨厚的優勢,少女的身軀柔若無骨,卻又帶著極佳的韌性。
抱在懷裡,就像是抱著一塊暖玉,又像是一團剛剛發酵好的麵團,軟乎乎得不可思議。
洛清璃的下巴抵在塗山雪吟的頭頂,鼻尖縈繞著那股好聞的發香。
但這還不夠。
既然已經決定反客為主,那就要貫徹到底。
她那隻原本扣在腰間的手,鬼使神差地順著衣擺的縫隙滑了進去。
指尖觸碰到肌膚的那一刻,一種細膩到極致的觸感順著指腹傳來,那麵板滑膩得如同上好的綢緞,又帶著讓人愛不釋手的溫熱。
沒有絲毫贅肉,腰線的弧度在掌心下起伏,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洛清璃的手掌並沒有停下,而是帶著一種近乎惡劣的報複心理,在那片細膩的肌膚上肆意遊走。
從平坦的小腹向上,劃過肋骨的輪廓,指腹輕輕摩挲著那溫熱的肌理。
那種手感,確實讓人上癮。
懷裡的人終於有了反應。
這種略帶侵略性的撫摸顯然乾擾了塗山雪吟的美夢。
她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身子,喉嚨裡發出一聲帶著睡意的嬌哼,眼皮顫動了幾下,費力地撐開一條縫。
那雙迷離的狐狸眼裡滿是水霧,焦距渙散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洛清璃。
“唔……怎麼了……”
聲音軟糯沙啞,帶著濃濃的睏倦,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此刻正處於一種怎樣任人宰割的姿態。
洛清璃的手掌停在少女光潔的背脊上,掌心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傳遞過去。
她微微垂眸,看著懷裡這隻迷迷糊糊的小狐狸,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讓人捉摸不透的弧度。
“沒事。”
她的聲音很平靜,另外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塗山雪吟的後腦勺,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寵物。
“繼續睡吧。”
那隻遊走在衣內的手並沒有抽出來,反而更加放肆地貼緊了那片柔膩的肌膚,將其牢牢地鎖在自己懷裡。
在這冰冷的永夜裡,既然這隻小狐狸主動送上門來充當暖爐,那她就沒有理由拒絕這份舒適。
塗山雪吟腦子本來就不清醒,聽到這聲低柔的安撫,再加上那隻手雖然不規矩,但掌心的溫度確實讓人感到安心,於是那一絲微弱的警惕瞬間煙消雲散。
“哦……”
她嘟囔了一聲,腦袋一歪,重新埋進洛清璃的頸窩,蹭了蹭,再次沉沉睡去。
洛清璃感受著懷中逐漸平穩的呼吸,以及那貼合得嚴絲合縫的體溫,終於滿意地閉上了眼睛。
今晚,應該能睡個好覺了。
……
翌日清晨。
洛清璃是被一陣震耳欲聾的鑼鼓聲吵醒的。
“咚!咚!咚——!”
緊接著是嘈雜的人聲和馬蹄聲,彷彿整個小鎮都在這一刻沸騰了起來。
洛清璃猛地睜開眼,翻身坐起。
身邊的塗山雪吟還在呼呼大睡,甚至因為外麵的噪音太大,不滿地把頭往被子裡縮了縮,嘟囔著什麼“再睡五百年”。
洛清璃無奈地把她從被窩裡挖出來。
“彆睡了,出事了。”
塗山雪吟迷迷瞪瞪地揉著眼睛,頭頂的呆毛亂翹。
“天塌了嗎?還是燒雞賣完了?”
“都不是,你聽外麵。”
洛清璃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一股熱浪般的喧囂瞬間湧入房間。
隻見原本寬敞的街道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人頭攢動,所有人都在朝著一個方向張望。
街道中央,一隊穿著鮮豔紅衣的儀仗隊正在緩緩前行。
領頭的是幾匹高頭大馬,馬背上坐著吹拉彈唱的樂師,後麵跟著幾輛裝飾得花團錦簇的馬車。
馬車四麵垂著輕紗,隱約可見裡麵坐著身姿曼妙的女子。
每當風吹起輕紗的一角,路邊的人群就會爆發出一陣瘋狂的歡呼和尖叫。
“蝶舞姑娘!蝶舞姑娘看我一眼!”
“那是春風樓的頭牌!果然名不虛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