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姐……你這也太厲害了吧!”
安瀾也縮在角落裡,委屈巴巴地揉著被撞疼的額頭。
洛清璃靠在池壁上,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她看著對麵毫發無傷,甚至連發型都沒怎麼亂的林月瑤,心裡一陣無語。
這女人真不簡單啊。
不過大家都是玩歸玩,都沒怎麼出力。
隻是林月瑤在技巧上,全都碾壓她們。
更可氣的是,從頭到尾,她們彆說碰到她一下了,連她的衣角……哦不對,她也沒……總之就是連她身體的核心區域都沒能靠近!
林月瑤看著三個蔫頭耷腦的“手下敗將”,嘴角那抹極淡的弧度終於變得明顯了些。
她抬手,將一縷垂落的濕發撩到耳後,動作優雅,眼神裡卻帶著勝利者的戲謔
“服了?”
“服了服了!”秦詩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瑤瑤姐你就是天!”
洛清璃撇了撇嘴,沒說話,但那眼神分明也寫著“算你狠”三個字。
這場由一次“意外”揩油引發的溫泉大戰,最終以林月瑤的一挑三完勝告終。
……
半小時後,彆墅一樓的餐廳裡。
溫暖的燈光下,一張巨大的圓桌上,一個電磁爐正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
銅鍋裡,紅油翻滾,香氣四溢。
眾人洗漱完畢,換上了在彆墅衣帽間裡找到的乾淨睡衣,圍坐在一起。
誰能想到,在這怪物橫行的末日,她們竟然能如此奢侈地吃上一頓熱氣騰騰的火鍋。
食材都是從彆墅那個大得誇張的冷庫裡翻出來的,各種頂級和牛、雪花肉、還有新鮮的蔬菜,琳琅滿目。
“啊——活著真好!”
“能天天過這種日子,還有老婆們陪著,饕餮什麼的,關我屁事!”
秦詩夾起一片燙得恰到好處的毛肚,塞進嘴裡,幸福得眯起了狐媚眼。
“咦……記得詩詩姐之前也不是這麼說的……”
安瀾白了她一眼,心說果然被璃兒姐徹底征服了。
然後也小口小口地吃著,臉上也洋溢著滿足的笑容,末日以來的緊張和恐懼,在這一刻被食物的香氣徹底驅散。
氣氛溫馨而融洽。
就在這時,一直默默吃著東西的林月瑤,放下了筷子。
她看向眾人,神情恢複了往常的清冷。
“我父親發來了訊息,新安城中心區建立了臨時基地市。”
她將平板電腦放在桌上,把那條加密簡訊的內容展示給所有人看。
餐廳裡的氣氛瞬間安靜下來。
“基地市?”秦詩眨了眨眼,“就是那種……官方建立的倖存者營地?”
“嗯,也不能這麼說。”林月瑤點頭,“軍方接管,有城牆,有秩序,物資也相對充足,如果沒有特彆,我是說沒有意外的話,那裡應該是能正常運轉生活的。”
她說完,目光掃過眾人。
“我想聽聽你們的意見。”
秦墨看了一眼秦詩,率先開口:“比起在外麵這片已經被侵占,堪稱廢土的區域,那基地市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安瀾也看向洛清璃和林月瑤,小聲說:“我都行,我跟你們一起。”
所有人的目光,最終都落在了洛清璃身上。
不知不覺間,這個大美女,已經成了這支小隊裡的一個主心骨了。
洛清璃夾起一片牛肉,在滾油裡涮了涮,蘸了蘸麻辣油碟,慢條斯理地送入口中。
她嚥下食物,才抬起眼眸,看向林月瑤。
“去吧,瑤瑤。”
她的語氣一如既往的篤定。
“我們現在就像是沒頭蒼蠅,資訊完全閉塞。喪屍在進化,外麵有什麼危險,我們一概不知。”
“隻有去基地市,才能接觸到最高層級的情報,才能知道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能找到變強的方向。”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
“當然,該有的謹慎也必須有。我們不是去投靠誰,而是去利用那裡的資源,發育自己……”
“然後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啦~”
洛清璃嫣然一笑。
林月瑤看著她,眼底的猶豫在慢慢消散。
洛清璃的話,再一次說到了她的心坎裡。
是啊,她不想再當那個被父親掌控的人偶公主,更不想成為什麼商業聯姻的工具。
末世給了她掙脫束縛的機會。
她要向所有人,尤其是她的父親證明,她林月瑤,不是隻能依靠家族的溫室花朵,而是能靠自己在這片廢土上,殺出一片天的強者!
或許,前往基地市,就是她在所有人麵前,證明自己的第一步。
“好,那就這麼定了。”林月瑤下了決斷,“我們休整一些時日,做好最安穩計劃,就出發去基地市。”
決定做出,餐桌上的氣氛再次輕鬆起來。
可就在這時,秦墨卻突然開口。
“林姑娘,洛姑娘,安姑娘,我們要暫時跟你們分開了。”
桌上頓時一靜。
所有人都看向他。
秦詩的臉色最先變了,她抓住秦墨的胳膊,急道:“哥?你說什麼呢!我們才剛在這裡安頓下來!”
秦墨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力道,反手拍了拍妹妹的手背,示意她冷靜,但臉上的神情卻前所未有的嚴肅。
“小詩,彆鬨,這是正事。”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桌上的每一個人,最終還是沉聲開口。
“有兩件事。第一,我和詩詩出來太久,必須儘快回師門複命。”
“第二……”他頓了頓,眉頭緊鎖,“剛剛收到訊息,我們秦家……出了點事。”
洛清璃一直沒說話,隻是拿著筷子,慢條斯理地涮著一片雪花肥牛。
直到此刻,她眉梢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她上下打量著秦墨,那眼神意味深長。
“喲。”
“這是家裡有難,龍王回歸的經典戲碼要上演了?”
“還是說是哪個宗門的親傳弟子來退婚呀?”
秦墨被她這句沒頭沒腦的話說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俊逸的臉上露出一抹哭笑不得的表情。
“洛姑娘,你這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我隻是在陳述一種常見的可能性,”洛清璃聳了聳肩,一臉無辜,“畢竟,藝術來源於生活嘛。”
秦詩卻沒心情開玩笑,她低著頭,一言不發。
但她那緊緊抿著的嘴唇,和藏在眉宇間的失落,誰都看得出來。
安瀾見狀,連忙把自己剛蘸好的牛肉片兒推到她麵前,小聲安慰道:“詩詩姐,你彆難過呀,以後我們還能去找你玩的。”
“謝謝你,安瀾寶寶。”秦詩擠出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