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璃這一腳的功力,深深地印在了每一個人的腦中。
剛剛還在嘲諷洛清璃的幾個女人,此時也是嚇得捂住了嘴,一個字都不敢說出來。
趙明臉上的笑容,也終於收斂了。
他推開身邊的女伴,饒有興致地看著那個獨自一人,護住身後兩個同伴的絕色少女。
他知道齊山的實力,那一腳,看似輕飄飄,卻蘊含著何等恐怖的力量!
換做是他,也未必能如此輕鬆寫意。
這個女人……
趙明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濃厚的,混合著驚豔、好奇的強烈興趣。
這興趣,不再僅僅因為美貌,更是因為她那深不可測的實力。
“各位,彆這麼緊張。”
趙明輕飄飄的開口,看似是對著所有人說的,但那雙銳利如鷹的眼睛,卻始終鎖定在洛清璃的身上。
齊山忌憚地看了一眼洛清璃,又看了一眼被自己隊長定住的黃絢風,一時間進退兩難。
他身後的女人卻不乾了,臉又紅又腫,哪能這麼算!
於是,她仗著自己男人是異能者,隊長又來了,頓時潑婦勁兒上頭,指著洛清璃的鼻子就又開始罵。
“看什麼看!剛剛在王豪哥身下的時候,叫得比誰都歡吧!”
“就會勾引男人!你這種女人我見多了,又裝又立的綠茶婊!”
汙言穢語不堪入耳。
“你媽的!”
黃絢風剛獲得自由,氣得雙目赤紅,又想上去乾,但被洛清璃抬起胳膊攔下。
趙明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甚至沒看那女人一眼,隻是冷冷地瞥向齊山。
“管好你的狗。”
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齊山渾身一哆嗦,猛地回頭,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自己女人臉上!
“啪!”
“給老子閉嘴!”
那女人被打懵了,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齊山,又畏懼地看了一眼趙明,終於把嘴閉上了。
“趙隊,是這小子先動手打我女人的!”齊山還不忘給自己找補。
“是他先動手,可也是你們嘴賤在先!”
安瀾再也忍不住了,站出來反駁,小臉漲得通紅。
“王豪那個混蛋想對璃兒姐圖謀不軌!她們還在那說風涼話,該不該打!”
趙明看到安瀾,眼中閃過些許意外,顯然是認識她的。
聽到安瀾的解釋,周圍那些竊竊私語的倖存者們,尤其是剛才那幾個長舌婦,都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趙明點了點頭,似乎是明白了前因後果。
“王豪呢?”他淡淡地問道。
話音剛落,人群後方,王明和秦墨沉著臉走了出來。
王明一看到洛清璃,積壓的怒火和屈辱瞬間爆發,指著她破口大罵:
“你這個毒婦!你好狠的心!王豪不過是看上你,你居然……你居然把他給廢了!”
弟弟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一個女人給閹了!
這對他王明來說,是奇恥大辱!
洛清璃抱著雙臂,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紅唇輕啟。
“閹了就閹了,什麼廢了?而且,我這是替天行道,為民除害。”
她微微歪了歪頭,眉目霎時好看,眼神裡滿是戲謔和挑釁。
“要不你也來試試?先脫個褲子我看看,是你的大,還是他的大?”
圍觀眾人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這個漂亮得過分的女孩子,這嘴巴……這麼犀利啊。
還有王豪,竟然被閹了?!
那些本來對洛清璃還覬覦的男生們頓時感覺身下一涼,心中默默心疼王豪。
一想到威武雄壯的猛男變成太監,那畫麵……
也這太他媽操了!
一時間,看向洛清璃的目光都充滿了敬畏和一絲絲懼意。
“你!你一個女孩子,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你簡直……簡直沒有廉恥!”
王明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洛清璃的手指都在顫抖。
他在這營地裡何曾受過這種氣?
今天卻被一個黃毛丫頭當眾如此羞辱!
“好了,王明。”趙明及時出聲,按住了暴怒的王明,“都少說兩句。”
洛清璃黛眉微蹙。
這個趙明,從頭到尾都表現得溫和、公正,像個和事佬。
但他越是這樣,洛清璃就越覺得不對勁。
這個人,在演?
她倒要看看,他這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果然,趙明對王豪被閹割的慘狀隻字不提,反而擺出一副大度的姿態,環視全場,朗聲道:
“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末日裡,我們所有倖存者都是一家人!團結纔是最重要的!”
他轉向洛清璃,臉上帶著歉意,聲音誠懇。
“這位小姐,我很慶幸你沒有受到傷害,不然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我為王豪的行為,向你道歉。”
“我保證,在我們營地,絕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
那份正直與擔當,讓周圍不少人都露出了信服的神情。
“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洛清璃心中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地道:“好像,還有一件事,沒弄清楚。”
趙明的眼底掠過一瞬的陰霾,臉上的溫和笑容不變:“哦?這位小姐請說。”
洛清璃的目光掃過一圈。
“給我下藥的人,還沒找到。”
“你就想這麼算了?”
一句話,讓剛剛緩和的氣氛再度繃緊。
“你他媽到底想怎麼樣!”王明再也忍不了,“彆他媽以為自己長得漂亮就給臉不要臉!在趙隊麵前,你算個什麼東西!”
趙明眉頭微蹙,卻依舊沒有發怒,隻是聲音沉了幾分。
“王明,住口。”
他轉向洛清璃,攤了攤手,表情無辜又無奈。
“這位小姐,下藥的事,我確實不知情。”
“不過,既然事情因王豪而起,他人,隨你處置。我絕不乾涉。”
他把皮球踢了回來,姿態做得滴水不漏。
周圍的倖存者們竊竊私語,看向洛清璃的眼神變得複雜。
你也沒**,人也讓你閹了,趙隊也好聲好氣,給你已經做到這份上。
你還想怎麼樣?
未免也太咄咄逼人了。
就在這微妙的僵持中,一個身影從趙明身後優雅地走了出來。
是那個一直推著眼鏡,文質彬彬,書生氣質,卻透著一股詭異氣息的男人,秦墨。
他站定在眾人視線的焦點,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的雙眼彎成一道溫和的弧度。
他開口,聲音清晰而平穩,彷彿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藥,是我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