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洛清璃那句又軟又糯,帶著嬌嗔和命令的“討厭啊你,還有他們兩個,在這看著呢……”
陳天虎感覺自己渾身的骨頭都酥了。
他整個人像是喝了三斤假酒,暈乎乎的,顱內**。
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滿足!
爽!
太他媽的爽了!
想他陳天虎,追了林月瑤多久?
錢花了多少?
心思費了多少?
好不容易促成了一樁商業聯姻……
可結果呢?彆說碰一下,那娘們連手都不讓他牽!
永遠一副高高在上的冰山模樣,好像他是什麼臟東西!
可眼前這個呢?
這個絕世尤物,這個比林月瑤漂亮一百倍的仙女,在自己絕對的力量麵前,還不是乖乖地屈服了?
看看她那小模樣,帶著羞怯,帶著不滿,卻又不敢反抗,隻能用這種撒嬌的方式來表達。
這纔是女人該有的樣子!
陳天虎的虛榮心和佔有慾在此刻被無限放大,他感覺自己就是這個末日世界的王!
“哈哈哈,美人說的是!是哥考慮不周!”
陳天虎色頭也不回地對著身後的兩個保鏢,不耐煩地喝道:
“阿力,阿保!都給老子滾到門口去,背過身站好!誰他媽敢回頭偷看一眼,老子把你們的眼珠子挖出來喂狗!”
“是,老闆。”
兩名保鏢對視一眼,臉上都閃過難以掩飾的屈辱和無奈。
曾幾何時,他們也是在槍林彈雨中殺出來的兵王,有著自己的尊嚴和驕傲。
可現在,卻要為一個豬狗不如的富二代,做這種拉皮條一樣的臟活。
但,命令就是命令。
他們彆無選擇。
兩人走到門口,一左一右,如同兩尊門神,挺直了背脊,麵朝外。
持槍的阿力,在轉身的瞬間,下意識地將那把黑洞洞的m9手槍,插回了腰間的戰術槍套裡。
但他的右手,卻依舊虛搭在槍柄之上,保持著最後一分職業軍人的警惕。
“這就對了嘛,小美人兒。”
陳天虎搓著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咕咚”一聲。
他再次伸出那雙肥膩的手,掛著一臉豬哥笑容。
緩緩地,伸向洛清璃那張完美無瑕的臉蛋。
這一次,他認為,再也沒有任何東西能阻擋自己了。
他甚至已經開始想象,指尖觸碰到那片細膩肌膚時,會是怎樣銷魂的觸感。
一想到這,他就渾身一哆嗦!
然而——
就在他油膩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洛清璃肌膚的刹那!
咻!!!
那雙一直含羞帶怯,水光盈盈的鳳目,猛然抬起!
所有的柔弱,所有的驚恐,所有的楚楚可憐,都在這一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取而代之的,是深淵般的冰冷,是俯瞰螻蟻般的漠然!
一道冰冷的寒光,在他的瞳孔中驟然炸開!
“哢嚓!”
一聲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洛清璃看似纖細白皙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經以一個刁鑽無比的角度,死死扣住了陳天虎伸過來的手腕!
那五根青蔥玉指,此刻卻爆發出與她柔美外表完全不符的恐怖力量!
她五指猛然發力,硬生生將陳天虎粗壯的腕骨,捏得生生錯位!
“啊——!”
劇痛瞬間貫穿大腦,陳天虎的慘叫剛要衝出喉嚨,卻被一隻冰涼的小手閃電般扼住了脖子,所有的聲音都堵死在了喉嚨裡。
洛清璃順勢一擰一轉,借力打力!
利用一個無比精妙的巧勁,將陳天虎那超過一百八十斤的肥碩身體,扯得一個踉蹌,失去了所有平衡!
緊接著,她整個人如鬼魅一般,絲滑地滑到陳天虎的身後。
那把一直藏在袖中的水果刀,此刻正以一種無比穩定的姿態,冰冷地,死死地抵在了陳天虎的脖頸大動脈上!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如閃電!
從柔弱少女到冷血殺神,隻用了不到零點五秒!
“老闆!”
門口的兩個保鏢聽到異響,猛地轉身!
當看清眼前的一幕時,兩個身經百戰的特種兵王,瞳孔瞬間收縮成了最危險的針尖!
阿力幾乎是本能反應,右手閃電般拔向腰間的手槍!
“想讓他死,你就動一下試試。”
洛清璃的聲音,恢複了原本的清冷,不帶一絲一毫的人類感情。
那是一種純粹的,彷彿來自九幽之下的冰寒,讓整個休息室的溫度都驟降了幾分。
阿力的手,僵在了槍柄上。
阿保也停下了所有動作,兩人眼神凝重,死死地盯著洛清璃。
洛清璃心裡其實也在賭。
從黃絢風之前的描述和剛才陳天虎那副德行,她就看出來,這兩個保鏢絕對不是心甘情願跟著他的。
在末日這種力量至上的新規則下,兩個身經百戰的兵王,怎麼可能還會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垃圾富二代唯命是從?
具體原因她不知道。
但她大致能猜到,這兩人和陳天虎之間,必然存在某種無法掙脫的“契約”。
一旦陳天虎死亡,他們兩個,也絕對活不成。
這就是她敢用陳天虎做人質的底氣。
她賭,這兩個保鏢,比她更不希望陳天虎死!
現在看來,她賭對了。
當陳天虎被她反製住的一刻……
兩個保鏢的臉上,都出現了一絲慌亂。
雖然遮掩得極好,但逃不過她那超凡的精神感知。
“臭婊子!你他媽敢動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爸是陳氏集團的董事長!我……”
陳天虎的嘴巴依舊不乾淨,色厲內荏地怒罵著。
洛清璃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冰冷的弧度。
“哦?”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帶著刺骨的譏諷。
“你不是才說過,末日來了,以前那套規矩,都已經過時了嗎?”
“怎麼,陳大少爺這會兒,又想起來拚爹了?”
話音未落,洛清璃的眼神驟然一寒。
她抵在陳天虎脖頸上的水果刀,微微用力。
“嗤啦。”
鋒利的刀刃瞬間劃破了陳天虎脖子上肥膩的麵板。
一道細長的血線,飆了出來。
溫熱粘稠的鮮血順著冰冷的刀鋒緩緩流下,那股觸感讓陳天虎渾身猛地一哆嗦。
他終於感覺到了死亡的真實觸感。
“彆……彆殺我!姑奶奶!女俠!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我都給你!”
陳天虎徹底怕了,聲音裡帶上了哭腔,開始瘋狂求饒。
“放開我們老闆!”
保鏢阿力的聲音沉穩,雙手握著槍緩緩用力。
“小姐,你冷靜一點,你真以為我不敢開槍嗎?”
“那你開啊。”
洛清璃的聲音裡,甚至帶上了一點笑意。
她提著陳天虎的衣領,將他肥碩的身體,完完整整地擋在了自己麵前,隻露出一雙戲謔的眼睛。
“對著這兒,開槍。”
“你……”
阿力額頭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但他握著槍的手,卻不敢有絲毫異動。
他不敢賭。
他不敢賭子彈更快,還是這個少女的刀更快。
他隻知道,老闆要是死了,他和他旁邊的兄弟,都會在三秒內,因為腦內的晶片過載而暴斃。
“把你的槍,對著天花板。”
洛清璃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容置疑。
“將你彈匣裡所有的子彈,都打光。”
“然後,我就放了你們家這位金貴的少爺。”
阿力與阿保對視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掙紮與無奈。
最終,阿力咬了咬牙,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m9手槍,槍口對準了天花板。
“砰!砰!砰!砰!砰!……”
一連串震耳欲聾的槍響,在封閉的休息室裡瘋狂炸開!
火光連續閃爍,滾燙的彈殼叮叮當當地掉落在地。
天花板上的石膏被轟得粉碎,簌簌落下。
阿力的動作沒有絲毫遲疑,扣動扳機的手指穩定得像一台機器。
直到……
“哢噠。”
一聲清脆的空倉掛機聲響起。
彈匣,打空了。
整個房間裡,隻剩下刺鼻的硝煙味,和眾人急促的呼吸聲。
“很好。”
洛清璃滿意地點了點頭,甚至還誇了一句。
冰冷的目光中,竟難得地流露出一絲對阿力職業素養的讚許。
“你們,是專業的。”
話音未落,她拖著已經嚇得快要尿褲子的陳天虎,一步步退到門口。
然後在兩個保鏢憤怒而又無能為力的注視下,猛地一腳,將陳天虎狠狠地踹了回去。
自己則身形一閃,如同一縷青煙,徹底消失在了門外幽深的陰影之中。
洛清璃離開時,還不忘用力地將門給他們關上,那聲音大的好像整層樓都能聽見。
“媽的!廢物!兩個廢物!”
陳天虎一屁股坐在地上,劫後餘生的恐懼瞬間化為了滔天的怨毒和憤怒。
他指著兩個保鏢,唾沫橫飛地破口大罵。
“老子養你們是乾什麼吃的!一個娘們都搞不定!還他媽讓人把槍都給廢了!”
“等老子回去,把你們兩個都他媽剁碎了喂狗!”
阿力無奈,默默拿出新彈匣換上。
然而,就在這時。
“咚!咚咚!”
一陣急促而又沉重的砸門聲,從休息室這扇本就被撞壞的門外傳來!
陳天虎的咒罵聲戛然而止,嚇得一個哆嗦。
三人同時朝門口看去。
隻見那扇門板,在瘋狂的撞擊下,本就脆弱的門鎖處,裂開了一道道巨大的縫隙。
“哢嚓!”
木屑紛飛!
一隻、兩隻、三隻……
無數隻腐爛、浮腫、指甲發黑的手,從那些破洞中猛地伸了進來!
它們瘋狂地抓撓著,扒拉著,指甲劃過門板,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
門外,更是傳來此起彼伏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嗬嗬”嘶吼聲!
這些聲音彙聚成了一股死亡的洪流,幾乎要衝破耳膜。
幾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阿保終於反應了過來。
“是……是剛才的槍聲!”
“是那個臭婊子!她算計我們!”
阿力也想通了,他握緊了拳頭,發出野獸般的怒吼。
“她故意讓我們開槍!她就是想把這層樓的喪屍,全都引過來!”
“我們……我們被那個女人,關門打狗了!”
阿力阿保同時扭頭看著陳天虎。
“老闆……老闆,我們完了!”
……
寂靜的樓梯間。
黃絢風正坐在一節台階上,焦躁地抽著煙,煙頭在昏暗的環境裡忽明忽暗。
就在這時,一道倩影悄無聲息地從消防通道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正是洛清璃。
她身上毫發無損,連破爛睡衣的衣角都未曾淩亂,隻是平靜地,拂去了肩上的一絲灰塵。
“璃兒!”
黃絢風猛地站起來,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上下打量著。
“你沒事吧?我操,你他媽快嚇死我了!陳天虎那雜碎沒把你怎麼樣吧?”
洛清璃轉過頭。
那雙冰冷的鳳眸裡,此刻卻蕩漾起一絲黃絢風再熟悉不過的,獨屬於牧浮生時代的促狹與狡黠。
她微微歪了歪頭,櫻唇輕啟,聲音悅耳,卻又帶著一絲惡魔般的戲謔。
“擔心什麼?”
“我隻是……看陳大少爺幾人太寂寞,幫他叫了個熱鬨點的客房服務而已。”
話音落下。
第20層樓那扇敞開的休息室門內,就隱約傳出的、陳天虎那驚恐到變調的慘叫,以及兩個保鏢絕望的怒吼,噴火的槍聲……
但很快,便被喪屍群那狂熱、貪婪的嘶吼與令人作嘔的咀嚼聲,徹底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