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穿越現世,村長故意分我無人要的荒坡
午後,烈日灼人。
貧瘠落後的青山村,大槐樹下圍滿了村民,人聲嘈雜,怨氣、議論、算計交織在一起。
村裡要重新劃分後山自留坡地,抓鬮分地,每家每戶都憋著一股勁,盼著能分到土質肥沃、能種樹、能開荒的好地塊。
人群角落,一個身形清瘦、眉眼冷冽的少年靜靜站著。
黑色短髮,麵容俊朗,眼神裡帶著一股不屬於鄉村少年的孤傲與漠然,周身氣場疏離,生人勿近。
他叫蘇助。
但此刻占據這具身體的,根本不是原本那個懦弱內向、任人欺負的鄉村少年。
而是來自另一個世界,巔峰時期,永恒萬花筒寫輪眼全開的——宇智波佐助。
終結穀最終之戰過後,時空亂流驟然席捲,他來不及催動忍術掙脫,意識便被捲入虛無,再次睜眼,已然降臨這個毫無查克拉、冇有忍術、冇有忍者的陌生現代世界。
融合了原身記憶,佐助很快弄清現狀。
附身的少年蘇助,家境貧寒,父母老實本分,性格懦弱,在村裡向來誰都能踩一腳。
今天村裡分地,便是他家能否翻身的唯一指望。
“安靜!都安靜點!”
一個大腹便便、麵色油滑的中年男人站出來,正是青山村村長劉長貴。
他眼神掃過眾人,眼底藏著私心,表麵卻裝得大公無私。
“規矩都說好了,抓鬮選地,全憑運氣,抓到哪塊就是哪塊,不許鬨、不許爭!”
村民們冇人敢反駁,隻能排隊上前抓鬮。
一個個鬮抓出來,有人喜笑顏開,分到平地沃土;有人暗自慶幸,分到靠近山泉的林地。
輪到蘇家的時候。
老實巴交的父親蘇建國,緊張得手心冒汗,小心翼翼抓出一個紙團,開啟一看,臉色瞬間慘白。
紙上隻有兩個字:亂石坡。
一刹那,周圍瞬間安靜。
緊接著,便是一片壓抑的鬨笑與嘲諷。
“我的天,居然抓到那塊廢地?”
“後山最偏、石頭最多、連水都存不住的亂石荒坡,誰分到誰倒黴!”
“那地方壓根種不出東西,全是碎石子,荒了十幾年了,給我都不要!”
“蘇家這下完了,本來家境就差,這下徹底冇盼頭了。”
閒言碎語像針一樣紮人。
蘇建國身子一晃,臉色灰敗,轉頭就想衝上去找村長求情。
“劉村長,能不能換一個?我們家實在經不起這樣折騰……”
“換?憑什麼換?”劉長貴立刻板起臉,語氣蠻橫,“規矩擺在這,全憑抓鬮,彆人都認,就你特殊?分到什麼就老老實實拿著,彆無理取鬨!”
他心裡暗自得意。
本來就是他暗箱操作,故意把最差的亂石坡塞給蘇家。
蘇家冇權冇勢,兒子又懦弱,欺負了也冇人敢出頭。把廢地甩給他們,自己親戚就能多占一塊好地,一舉兩得。
周圍村民冷眼旁觀,冇人替蘇家說話,反倒一個個看熱鬨。
就在蘇建國氣得渾身發抖、幾乎要低聲下跪求人的時候。
一隻清冷修長的手,輕輕按住了他的肩膀。
“不用求。”
聲音淡漠、低沉,不帶一絲情緒,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
眾人聞聲看去,正是少年蘇助。
此刻的他,眼神冰冷孤傲,冇有半分往日的怯懦,彷彿周遭所有嘲諷、輕視、冷眼,都入不了他的眼。
他是宇智波佐助。
曾站在忍界巔峰,見過血雨腥風,睥睨過萬千強者。
這群凡人的算計、嘲諷、勢利,在他眼裡,幼稚又可笑。
“小助,你不懂啊,那亂石坡……”母親急得眼眶發紅。
佐助淡淡抬眸,目光掠過在場村長和一眾村民,而後視線望向遠處那片人人嫌棄的後山亂石坡。
下一秒。
眼底悄然泛起三輪勾玉,永恒萬花筒寫輪眼在無人察覺的暗處悄然開啟。
猩紅瞳光流轉,透視、勘測、推演。
整片荒坡的地形、地下岩層、暗流脈絡、土質分層,瞬間映入他腦海。
不僅如此,寫輪眼超強洞察力,隱隱捕捉到遠處鎮上、縣裡的規劃動向——
一條環山旅遊公路,鄉村生態景區規劃,未來的核心節點,恰好就落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