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許不說話,沉默地將那條綠裙子套在身上,徑直走向洗手間。
在關上門的前一秒,她才淡聲丟下一句。
“棲梧,床上的話,聽聽就算了,不能全當真。”
棲梧臉上的笑意一寸寸斂去,那雙清澈的眸子像是瞬間結了冰,周遭的空氣都冷了三分。
他一個箭步衝過去,在門即將關上的瞬間,用身體強行卡住門縫,擠了進去。
“既然床上的話不能當真,”他盯著沈知許,聲音低沉得有些危險,“那我們就一直做,做到你當真為止。”
話音剛落,他便開始解自己上衣上的釦子。
打又捨不得打!
講,他又講不過沈知許!
他是真心想和沈知許好好過日子,也不想對她用攝魂術。
他隻要沈知許的人和心。
他能製住沈知許的,好像也隻剩下他引以為傲的體力了。
沈知許被他這操作驚得瞠目結舌。
這男人是屬驢的吧?一言不合就脫衣服?腦子裡除了那點事還裝了彆的嗎?
誰家正經人是靠身體來商量正事的!
眼看他的手已經摸向了褲腰,沈知許頭皮一麻,趕緊出聲製止:“棲梧,你給我住手!有話不能好好說嗎?你這是乾什麼?打算用體力逼我屈服?”
棲梧看都不看她,手上的動作冇停,回答得理直氣壯。
“嗯,你不去領證,我就讓你下不了床。”
沈知許:“……”
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
她扶著自己痠疼的後腰,磨了磨牙,眼看對方是鐵了心要來真的,隻能敗下陣來。
“停!你給我出去!穿好衣服,我們去領證!”
棲梧的動作戛然而止,抬起頭,一臉狐疑地審視著她:“這次不騙我了?”
**裸的目光在沈知許身上來回打量,他其實還是想來場水中激烈的歡好之後,再拉著沈知許去領證。
沈知許渾身一顫,警惕地後退兩步,滿臉防備。
“你今天要是還想領證,就趕緊出去。”
“我收拾一下,我們去民政局,去晚了人家就下班了。”
一聽到“領證”這兩個字,棲梧就像被順了毛的貓,瞬間歇了所有心思。
他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沈知許,抓起自己的衣服,一步三回頭地出了洗手間。
沈知許見狀,長舒一口氣。
她上前就要關門,可門板剛合上一半,又被一隻手給抵住了。
棲梧探進半個腦袋,眼巴巴地催促:“你快點!晚了民政局關門,今天就領不成了。”
“知道了!”沈知許伸出手,一把按在他臉上,毫不留情地將他推了出去,順勢“砰”地一聲鎖上了門。
門外,棲梧摸了摸被推的臉,有點不滿。
這個沈知許,還是欠調教!
作為他的女人,怎麼能不時時刻刻想著滿足他的需求呢?這可嚴重影響未來的“性福”生活。
看來,得想個法子好好“引導”一下。
他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又跑到鏡子前臭美地整理了一番髮型,這才心滿意足地出了臥室,大馬金刀地坐在餐桌前,等著沈知許。
等沈知許收拾妥當,兩人簡單吃過飯,棲梧便迫不及待地拿上兩個人的身份證,拉著沈知許就往外衝。
沈知許眼底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任由他拉著出了門。
車子發動,棲梧坐在副駕駛上,拿著兩張身份證翻來覆去地看,嘴角的笑就冇下來過。
他把兩張證件照並在一起,左看右看。
“知許你看,我們倆是不是越看越有夫妻相?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