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朱來福迅速分析了一下現在的形勢,已經果斷的選擇了報警。
正愁怎麼名正言順地撬開沈知許的家門,把她的房子弄到手,對方居然主動送上這麼大一個把柄。
真是天助我也!
掛了電話,朱來福瞥向棲梧,眼神裡全是**裸的鄙夷。
一箇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臉,力氣大點又怎麼樣?打人了,就得進局子!
他又看向沈知許,嘴角撇出一個輕蔑的弧度。
讀了那麼多書,腦子都讀壞了,找男人居然找這種貨色,光有一張臉,遇事就是個拖後腿的。
他倒要看看,警察來了,她怎麼收場?
保安們見他已經報警,便不再插手,隻是維持著現場,不讓閒雜人靠近。
保安隊長示意沈知許跟他到角落裡去。
兩人走到消防栓旁,沈知許言簡意賅地將朱家的過往,包括當初那五千塊錢斷絕關係的事,都說了一遍。
保安隊長聽完,再回頭看朱家三人的眼神,徹底變了。
這一家子,臉皮是真夠厚的。
早年那麼對人家姑娘,現在看人發達了,就跟聞著腥味的蒼蠅一樣撲上來。
他的目光在幾人身上轉了一圈,落在棲梧身上時,心裡略微有些吃驚。
這小子,居然是沈女士的男朋友?
最近這小子在小區裡溜達,不知道勾了多少大姑娘小媳婦的魂,保安室裡那幾個年輕小夥子,天天都在議論他是哪家新搬來的租戶,還有人想去要聯絡方式。
搞了半天,是名草有主,而且還是被沈女士這朵花給摘了。
隊長心裡頓時酸溜溜的。
看看人家沈女士,人長得好看,又有能力,還潔身自好,再想想自己家裡那個黃臉婆。
哎,人比人,氣死人!
能被這麼好看又有錢的富婆看上,這小白臉也是有本事的。
他要是年輕十歲,長得有這小子一半俊,他也想去試試傍富婆的滋味。
隊長默默拿出手機,在工作群裡發了條資訊:監控室,三棟B單元6樓走廊監控,從半小時前開始,給我單獨存一份,彆讓人動。
他們是業主的保安,胳膊肘當然要往自家業主這邊拐。
半小時後,警察和周采薇幾乎是前後腳到的。
周采薇一身乾練的職業西裝,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清脆而有力的聲響,人未到,氣場先到了。
她先是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朱大栓,又看了看哭得快要斷氣的王大丫,最後目光落在沈知許身上,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瞭解完情況後,根本不用沈知許開口。
周采薇直接走到朱來福麵前,幾句話就把對方的盤算給敲得粉碎。
“報警?很好。偽造傷情,敲詐勒索,數額巨大的話,三年起步。正好,這裡的監控很齊全,警察同誌可以好好看看,到底是誰先動的手,又是誰想訛錢?”
“還有這位大娘,”她轉向王大丫,“公眾場合,造謠誹謗,情節嚴重也夠拘留幾天了。你口口聲聲說你男人快死了,要不要我幫你叫最好的法醫來提前鑒定一下?”
朱家三人被她這一番話砸得暈頭轉向,尤其是聽到“拘留”和“坐牢”,臉色都白了。
最後,在警察的調解和物業的見證下,周采薇替沈知許拍板,給了八千塊錢了事。
名目是“人道主義精神損失費”,讓他們拿著錢趕緊滾蛋,以後再敢上門騷擾,就直接法庭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