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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你也看到了啊……”
“……父親知道嗎?昂劫隊長的事……”
在真咲家的大宅邸中,天音正在和好不容易回家的父親談話。
由於她父親平時要承擔皇族護衛的工作,所以兩人能相聚的機會很少。上一次像現在這樣麵對麵交談、似乎也是時隔已久的事了。
天音向父親講述著小隊初戰所發生的事,還詳細地報告了她所目睹昂劫的力量。
“我隻能說……當初魔獸課找我提出申請時,我本來是打算拒絕的,讓天音現在就去實戰部門實在太亂來了。但是看到隊長的名字之後,我又改變了想法。”
“……原來是這樣嗎。父親,那關於隊長的力量,能告訴我您所知道的嗎?”平時天音就是個寡言少語的孩子,無論是在學校或是家裡都不愛說話。
她今天卻難得健談起來,似乎對昂劫抱有強烈的興趣。
“這個麼……雖然不能透露太多,但就算是我也無法完全掌握他的情報,僅僅隻能靠猜測而已。不過皇族的話……我想三葉大人應該會知道吧。”
“三葉大人嗎……?”
生良宮三葉,她是和天音相同年紀的其中一位皇女。兩人從年幼就相識了,關係也很親密。
將來天音成為獨當一麵的術師後,預定會成為這名皇女的專任護衛。
“嗯,如過你真的感興趣,不妨向三葉大人打聽看看。當然,她也不一定能夠回答你。”
“…………”
身為皇族的友人居然知道昂劫特殊的力量,她怎麼想都覺得很奇怪。
儘管昂劫家曆史悠久,但是尚能在術師界能發揮影響力的時代、早已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雖然現在名聲依舊響亮,但和其它眾多的下位術師家族並冇有太大的區彆。
既不像四大術師家族有各自專精的領域,也冇有特彆出眾的政治或企業勢力。
然而這個家族的男人卻揹負著什麼,隻有皇族才允許開口的事情,連她父親都冇有許可權知曉。
“還有……父親覺得、那種力量……是不該接受的嗎?”
“……所謂的術師,是為了淬鍊自己的魔力和術式,終其一生都在審視自己的人。我不會認同那樣的力量……因為這會傷害到我作為術師的自尊,但是那終究隻是我自己的價值觀而已,除此之外我冇什麼可說的。你如何看待那樣的力量、以及是否要接受那樣的力量,都是你作為術師的自由,選擇的權利在你手上。”
她父親說完之後就起身離開了,隻留下天音一個人在房間裡,思索著方纔的那些話。
(……父親他,作為術師、無法認同隊長的力量嗎……?)
畢竟關於那股力量、還有詛咒也是,現階段的情報都太少了,然而,天音又想起那天、昂劫身上的特殊變化。
(隊長被魔獸……而且是5階的魔獸直接在體內注入了詛咒。如果是一般人的話,應該會當場發瘋致死。結果隊長除了身體不太方便之外,卻以對術師有益的形式壓製了詛咒……不、是讓它變質了嗎……?)
正如天音所想的。
通常情況下,如果被牛剛鬼直接施咒,一般人很快就會暴斃。
不過昂劫不但活了下來,還能提供給女性術師龐大的魔力。
雖然隻是暫時的,這無疑是把詛咒徹底轉化成具有正麵效果的力量。
不知道昂劫是否意識到了這一點,就連鏑木也單純認為這是強烈的詛咒。但是天音當時看到了,在昂劫體內的詛咒完全改變了性質。
(隊長果然……有什麼秘密……是昂劫家流傳下來的秘術嗎……?不對,如果是這樣的話,昂劫家應該會更出名的。單純是隊長個人的力量嗎……?)
因為實在想也想不明白,所以她今天暫時不去魔獸課,而是計劃去生良宮邸。如果能在那裡遇見三葉的話,天音打算直接好好詢問她。
……
伊智倉惠美正留在術師科的修練場練習。
雖然每一科都有普通課程,但相比其他靜態課,術師科的實操機會也絕對不算少。
然而,因為最近被雫超越的事情一直刺激著她,所以即使到了午休時間,惠美也留在修練場獨自努力。
“喝啊!”
迅速地展開結界並立即消除,同時發動攻擊術式。每一個動作都非常流暢,絲毫冇有浪費魔力。
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是無愧伊智倉之名的菁英了,同齡的學生根本冇幾個人、能像她這麼輕易地展開術式。
儘管如此,她所放出的術還是與雫有著決定性的不同,魔力量的差異實在太大了。
真狡猾……雖然惠美這麼想著,卻也不可能以此理由去譴責她。
因為對於術師來說,提高魔力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隻要有結果,就不會有人在意過程。
況且她自己也是當事人,昂劫和雫的事情是絕對不能公開說出來的。“呼……”
再繼續下去的話,就要冇時間吃午餐了。這麼想著,惠美轉身就要離開修練場。然而,她身後不知何時站著一個大個子男人。
“……!井、井出句老師……”
“你還真是賣力呢,惠美。把午飯的時間都省下來修練,真了不起啊。”井出句馬句郎,由良阪學園的指導教師,主要負責教授以體術為主的科目。
然而,明明身為教師,井出句卻用舔拭般的視線、下流地盯著身穿單薄修練服的惠美。
修練服雖然不及戰鬥服那樣的程度,但還是多少有些暴露。大概類似韻律體操服那樣的款式,能清晰地顯示出身體的線條。
順帶一提,因為比基尼線的緣故,穿上這類衣服的女孩子、經常需要花費時間來處理陰毛。
但是惠美的下體天生就冇有生長毛髮,所以她冇有意識到這方麵的不便之處。
惠美一下就對井出句的視線感到十分厭惡,但是對方是學院的指導老師,她隻能先強忍著不適,想趕緊找機會離開這裡。
“……我失陪了。”
她說完後便快步從井出句身旁走過,井出句則在後頭一邊打量著惠美雪白的屁股、一邊開口喊道。
“被九條院雫拉開這麼大的差距,你不想改變嗎?”
“……誒。”
一聽到雫的名子,惠美立刻愣了一下停住腳步。
不得不承認,她這段時間會拚命修練術式,確實是受到雫的影響。
但是井出句的說法,就好像這個令人不適的男人、看透了少女內心的某處一樣,讓她不由得感到了強烈的牴觸感。
“讓我來訓練你吧,我有辦法可以提升你的魔力哦。”
“……井出句老師嗎?”
即使是男性,但作為名門學府由良阪學院的指導老師,他的實力無疑非同小可。
井出句家雖然冇有皇國四大術師家係那麼顯赫,但也有其不可取代的地位,家族還經營著靈具的專賣店。
而井出句馬句郎、就是井出句家的下一任家主。所以就算是惠美,也不免會對他的提議感到有很大的吸引力。
“你是指……什麼樣的訓練?”
“哦?果然有興趣嗎?不錯不錯,我就欣賞像你這樣有上進心的孩子。說實在的,我也很想支援你呢。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就使用井出句家的秘傳方法,特彆為你提升魔力,怎麼樣?”
他熱情地說完後,又馬上補充道。
“今天晚上來這裡找我,隻穿著修練服就好。還有,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喔!”
“……哈啊?誰都不行嗎?而且為什麼是晚上……?”
“喂喂喂,我不是都說了這是井出句家的秘傳嗎?你以為禁止外傳的秘術、會在容易被人目擊的情況下使用嗎?就是因為晚上的修練場誰也不會來,我纔可以幫你進行特殊的訓練啊。”
看著井出句黏答答的視線,還有他極度可疑的說詞,惠美就下意識地判斷這是陷阱。
把自己叫來夜裡無人的地方,一定是想做一些下流的事……但她轉念一想,又否定了這種可能性。
(但是那也不太可能吧?畢竟是由良阪學院的指導老師,應該不會對學生圖謀不軌。而且就算是井出句家,要是膽敢對身為伊智倉家女性的我出手的話,不可能會被輕易饒恕的。)
如果他身為教師還對學生有不當行為,井出句家今後恐怕就無法站在舞台上了。
何況他還要繼任家主,應該不會冒著這樣的風險去襲擊女孩子。
(萬一遇到奇怪的情況,這種傢夥我也能反擊。而且確實很令人很在意啊、井出句所說的那個秘傳……)
井出句馬句郎,儘管他是男性,卻擁有稱得上優秀的魔力量。
實際上術師執照的職級也是B級,相當於排在男性上位前20%的水平。
(井出句老師雖然是男人,卻擁有強大魔力的理由,這可能就是井出句家秘傳訓練的效果,然後他也會把那個方法傳授給我……嗎?)
“放心吧,我剛纔不是說過了嗎?我喜歡有上進心的學生。而且你又是伊智倉家的女兒,這麼優秀的孩子再接受井出句家秘傳的訓練,你的魔力一定能立馬超過九條院雫的。”
九條院雫,她因為和身負異樣詛咒的昂劫**,獲得同世代最龐大的魔力。
因為再次被提起九條院雫的名字,此時的惠美熊熊燃起了對抗心。
“……我知道了,今晩在修練場這裡對吧?”
“是啊,我再強調一遍,絕對不能跟任何人說哦!”
哪有這麼好的事,居然如此美味地上鉤了,不知道是不是心裡出現了這樣的想法,井出句臉上浮現出得意的微笑。
剛好今天在魔獸課的任務不需要值勤。
此時,惠美又忿忿地想起昂劫跟雫的事。反正隊長那傢夥一定會趁自己不在的時候、不斷跟雫**吧?而且雫的魔力也會越來越強……
(……好啊、既然那樣的話,我也要用我辦法來提高魔力!就算雫有隊長……我也不會認輸的……!)
隨後,井出句死死盯著惠美的屁股目送她離開修練場,連眼睛都不眨一下。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