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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地獄到底持續多久了呢?空氣中到處都是令人作嘔的刺鼻氣味。“還聽得見嗎?朝菜醬~?……哎呀、已經完全不行了吧?”
少女嬌小的軀體宛如破布一樣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殘破不堪的身上到處都是咬傷和瘀傷的痕跡,幾乎所有地方都被壯漢們徹底玩壞了。
八嘉看著這一連串慘劇,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取下塞在葛本口中的布條。
“感覺怎麼樣、葛本君?如果你能感受到我過去哪怕一成的苦楚、就足以讓人高興了。”
“……求你了。”
“嗯?”
“請、請原諒……原諒我……八嘉社長……全、全部是我的錯……拜、拜托你了……請不要再……”
葛本的意誌也瀕臨極限,他全程目睹自己女兒被毀掉的樣子,內心就快撐不住了。他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後悔把八嘉逼走。
當時隻覺得社長安於現狀,無法擠身市場前沿。
葛本並不懷疑自己的才華,隻要冇了礙事的上位者,自己就能開拓更有力量的人脈。
通過與術師家族的連繫,不管是公司還是個人都能賺取更大的利潤,他是這麼堅信的。
結果到頭來自以為是落得這般下場,這就是當年招來的報應,葛本在精神上已經完全屈服了。
看到對方麵若死灰的樣子,八嘉再次露出爽快的笑容。
“看來你已經好好反省過了,但是那又怎麼樣?智世……她受到的痛苦更大。從那之後、她就再也不敢踏出家門一步,一聽到汽車的聲音就會驚慌失措。就這樣身體和心靈逐漸衰弱,終於結束了短暫的生命。”
八嘉帶著平靜的表情說著,一把扯起葛本的頭髮。
“對我來說,智世所受到的傷害、必須讓你加倍償還纔會甘心……!剛纔說過了吧?這是耗儘自己所有財產的複仇。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即使今天就結束我的人生也沒關係。冇錯、今天就是最後一天了,我會讓你陪我到最後的……!”
“不……”
但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人走進了現場……是八嘉的另一個複仇物件、島崎波江。
島崎至今仍定期從葛本那裡收錢,葛本作為當初的共犯,即使經營困難也無法與他斷絕關係。
“這是……?”
島崎近日收到了寄件人不明的邀請函。內容涉及到金錢和外國的法術交易。雖然是相當可疑的邀請函,但還是足以引起他的興趣。
而且考慮到對方指定的地點,應該和葛本的公司有關,因此他便不疑有它。
“隻要協助籌措資金就可以獲得魔法師讓渡法術……我就知道哪有這麼好的事,原來如此……”
“哦哦、島崎、你來了啊。”
麵對自己的客人,八嘉馬上站起身來準備。
四個男人的下半身也已經發泄得心滿意足,紛紛開始整理服裝。
“八嘉桑,他就是你說的目標嗎?”
“是啊,他是皇國術師家族之一島崎家的男人。對你們來說應該相當值錢吧?”家族世代相傳的術式,基本上除了血脈禁製以外還都隱藏著構築手段。
特殊的術式基本上是不可能公開的,連要弄清楚機製都是很困難的事,更遑論是開發出能夠取代的上位版本。
而且從另一個角度來說,翠櫻皇國的術師與國外的魔法師相比,本身就特彆更具獨創性。
“資料我看過了,島崎家流傳下來的術式名為化肢豹軀,主要是以腿部為中心的身體能力強化,術的特征是把腿部化形為獸足的樣子……這確實會很值錢呢。”
持有珍稀術式的人本身就很有價值。如果被賣給黑市或不法組織,一定會被用儘一切手段奪取術式機密。
就像送上門的獵物一樣,蘇恩等人與剛纔的表情不同,此刻變得非常認真。
“哼……八嘉……居然雇傭逃犯前來報仇嗎?真是墮落至極啊。”
“你有資格說這種話嗎?”
“庫哈哈……八嘉你果然是個愚蠢的生意人。因為要承擔麻煩的義務,所以我冇有參加升格考覈,但實際上我擁有A級術師的實力。像這種連魔力是什麼都冇有學習過的人渣,你就算找再多來也不是我的對手。”
更重要的是,島崎作為術師的自尊心不允許犯罪魔法師在他麵前逃掉。
他打算在這裡迅速地解決掉這四個男人。
如果把八嘉交給警察,就能再多賣個人情給葛本,以後也能更方便索要資助金。
“喂、貝普!”
“嘿喲!”
被蘇恩喚作貝普的男人前走去。由於三樓閒置已久都冇人使用,因此辦公室相當空曠。
在那個空間裡,兩名男子在眾人前方對峙著。
“什麼?難道你想一個人跟我打嗎?”
“嘿嘿嘿……”
貝普輕佻的笑聲一時讓島崎青筋暴起。
然後……
“……啊!?”
貝普的右臂一瞬間被斬飛出去。島崎拔刀的身影就在他身旁,他的雙腿變成了像豹一般的型態。
“哼……雜魚……!”
……
真咲天音正在自己的分配地區巡邏,有時會使用靈視的能力檢查周圍的魔力流動是否發生阻滯。
(異常……冇有。)
天音的眼睛就是所謂的魔眼,隻要集中力量,就能在某種程度上看到人體、大氣、物體所蘊含的魔力。
對大多數人來說,魔力不是用來看、而是用來感受的,因此在視覺上能建立起極大的精準優勢。
擁有這類眼睛的人很稀少,卻能賦予擁有者極大的便利性,對靈具的相關開發、或者創造出新的術式有不可忽視的貢獻。
本來就很喜歡研究術式的天音,對於自己天生擁有魔眼的幸運心懷感恩。
範圍內的魔力看起來很正常,今天應該也能閒暇無事地渡過一天。
當她這麼想著時,手機傳來震動。
(……隊長傳來的。)
手機上顯示昂劫傳來的訊息,上麵寫著自己也會在附近巡視,有什麼事請聯絡。
(今天是最後一天了。對於隔壁地區的小隊,我們已經儘到義務了吧。)由於巡邏任務不必穿戰鬥服,所以這段時間天音都是身著製服,然而還是會把戰鬥服穿在底下。
大家一般都是以私服的打扮外出,偶爾纔會把戰鬥服穿在下麵。
但天音知道無論何時都有遭遇魔獸災害的可能,所以才總是以萬全的狀態麵對。
為此,戰鬥服和配套的護腿……充滿絲滑感的膝上襪,都是儘量用貼近日常私服的材質和款式設計。
天音的戰鬥服有一部分就是自己做的。
(……男人真好啊,不必穿成這樣。)
雖然平時就像麵無表情的洋娃娃,但是在戰鬥服的裸露程度這件事上,她的內心也會如同普通女孩子一樣感到相當羞恥。
在魔力的親和力和感知力方麵都是女性更具素質,為了更細微的魔力控製和提高編織術式的能力,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另一方麵,男性即使穿得少也不會有太大區彆。儘管如此、男性術師也有穿薄布料衣物的傾向。
(對了、那隊長呢?明明冇有特彆穿得單薄,卻能操縱前所未見的高超術式……那種像式神一樣的術式,普通的術師家族是不可能構築出來的。就連親眼目睹過的我,也完全弄不懂原理……)
流傳於家族中代代改良的術式,即便是像天音這般優異的魔眼,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簡單地模仿,但是大致的結構還是能推論出來的。
然而,對於昂劫所展示的術式,她是真的完全摸不著頭緒。
(果然隊長使用的術式很特彆,和我們有本質上的不同嗎……?不行、又在想隊長的事了……)
這位天資優秀的少女最近一直在想著昂劫的事,天音認為這是出於對術的興趣和好奇,卻冇注意到自己在放空時也總是想著他。
她輕輕搖晃金色的雙馬尾轉換思緒,然後重新開始專心巡視。
過了不久,似乎真的出現異常情況。
“…………?”
靈視看不到魔力的阻滯,也不像是發生魔獸災害。儘管不明顯,但她還是感覺到一種魔力的擾動。
天音的腳步朝著可疑的源頭走去。周圍的道路人車稀少,一棟大樓進入少女的視線,令她察覺到那就是違和感的本體。
(是術式發動的跡象……!有人在戰鬥嗎……?)
在這裡還無法確定……為了更詳細收集訊息,天音小心謹慎地向前走去。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