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出租屋的窗簾縫隙裡漏進來,細細碎碎地灑在葉辰的臉上。他從床上緩緩坐起,額頭還帶著一層薄薄的冷汗。夢裡的畫麵像被水浸過的宣紙,一點一點暈開,卻又異常清晰。夢中,那個身穿古舊青袍的老人坐在雲霧繚繞的高台上,聲音低沉得像從地底傳來的鐘鳴,一字一頓:“小子,你有緣分。此術喚作‘深鬆催眠’。記住,它隻有一條鐵律——對方必須特彆放鬆。不是一般的放鬆,而是身心徹底卸下所有防備,肌肉像剛蒸熟的棉花一樣軟塌塌的,意識飄飄蕩蕩,像一團被陽光曬得發白的雲……隻有在那樣的狀態下,指令才能真正植入。否則,你會頭痛欲裂,反噬自身。一切需循序漸進,先建立淺淺的信任,再慢慢深化,最後方可改寫常識……去吧,好好享受這慾望的國度。”老人說完,便化作一縷青煙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