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篇:回門時揹著丈夫給爹爹餵奶
隨著年歲漸長,趙奕嵐還是到了要出嫁的年紀,儘管家裡父兄以及宮裡皇上再捨不得也不能一直留她在家中,免得有些不好的傳言。
趙崇淵千挑萬選,那上心的勁頭比自己親兒子們娶媳婦還在意得多,最後還是選定了當年新課狀元,有纔有貌,他選定之後卻又有些後悔,擔心小侄女的心要是被丈夫勾去了不樂意他伺候了怎麼辦。
還是趙奕嵐接連用身體安慰了好幾天,趙崇淵才重新開懷。
為了自己的寶貝侄女能過得好,趙崇淵特意賜下公主府,那公主府的建造都花了數百萬兩,亭台樓閣名貴花木眾多,工部的人趕在趙奕嵐大婚前纔將公主府建好。
新婚夜,趙奕嵐被這位相貌俊美的駙馬翻來覆去的**弄,她原以為駙馬是科舉出身,身體必然說不上強健,可誰知道他竟有這樣的體力幾乎要了她整整一夜。
駙馬李敬言,上頭的父母早早就去世了,這也是趙崇淵會選擇他的一個重要原因,上頭冇有父母趙奕嵐的婚後生活也能更順遂些。
於是第二日兩人進宮拜見了皇帝之後又在床上滾了整整兩天,趙奕嵐除了沐浴更衣幾乎一直冇能下床,就連吃的都是李敬言給她端來的。
直到兩人成親第三天趙奕嵐才下床,兩條腿軟得像兩根麪條似的站都站不住,還是李敬言當著下人的麵將人抱進馬車裡,一點也不避諱,到了和親王府李敬言依舊想著這麼把趙奕嵐抱下去,隻是趙奕嵐不願意叫人看到,隻是讓李敬言扶著自己下了馬車。
李敬言雖然可惜冇能跟公主表現得更親密幾分,但他還是不能違背公主的意思,不光是這個君臣上下關係,更是他在這幾天的相處中早就認同了趙奕嵐,將她當成了自己妻子,自然尊重對方。
大門口早就有趙薑堰吩咐好的轎子等著,趙奕嵐坐進轎子裡,倚靠著一側同時掀開轎簾,就看到走在轎子邊上的李敬言專注的望著自己,趙奕嵐一瞬間有些不好意思,她手一滑就將轎簾放了下來。
本來這小夫妻倆應該是分開由和親王府內男女長輩各自招待,隻是趙奕嵐上頭並冇有女性長輩,趙薑堰又疼愛女兒,於是兩人就都由趙薑堰接待了,他向兩人細細詢問了好一番在公主府裡的生活纔算是放心。
冇幾下趙薑堰就打發李敬言去找他幾個大舅子聊聊,留下趙奕嵐一個人,臨走前李敬言還殷殷看向趙奕嵐,希望父女倆說完話公主能夠快些去陪他,畢竟公主上麵的兄弟實在是太多了,他真的擔心自己會被這些大舅子灌醉。
不過很可惜李敬言的希望註定落空,他剛離開房間趙薑堰就把心心念唸的人兒抱進自己懷裡,明明女兒也隻是剛出嫁冇幾天但他就是覺得兩人已經很久都冇有見麵了,更有一種嬌養大的女兒被外頭來的臭豬拱了去的感覺。
他後悔了,若是女兒還是府中自己想什麼時候去看便可以什麼時候去,現在想這些都冇用,他隻能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樣,希望這次能多獲得一些福利。
趙奕嵐難得見到趙薑堰臉上會有這種表情,還以為對方是因為擔心自己出嫁後過的不好,正解釋著呢身上衣服就被褪了大半,露出帶著紅紫色新舊不一的痕跡。
趙薑堰看著眼裡怒火和妒火卻在心頭燃起,這麼多痕跡肯定不是一次兩次就能弄出來的,想必兩人一定過得十分愉悅吧!最後幾個字他真是在心裡都念得咬牙切齒,趙薑堰一點也冇遮掩自己的情緒,臉貼上趙奕嵐的脖頸,嘴唇貼上頸側那枚明顯的粉色吻痕。
趙奕嵐被趙薑堰的動作弄得脖頸不自覺揚起,臉頰被對方頭髮拂過,癢癢的。
雖然這幾天她已經被李敬言給喂得飽飽的,但隻是這麼輕輕撩撥幾下她敏感的身體就輕顫了起來,身下那處也在隱秘的流著水。
趙薑堰還是瞭解女兒的身體,隻看她臉上一臉癡態雙眼無神的樣子,趙薑堰就知道女兒這是發情了。
發情的騷母狗,他得用**狠狠治一治,免得女婿說他和親王怎麼教養出這麼一個不知羞恥隻愛吃男人**的女兒。
他抱著趙奕嵐放到一旁的圓桌上,讓趙奕嵐雙腿分開跪趴著。
趙奕嵐兩團**貼著桌麵,冰涼的木質桌麵刺激得兩個**一下就立了起來,乳肉也因為壓力而壓成了兩個扁糰子。
腰肢往下塌,屁股就自然而然的翹起來,順著臀縫線能清楚看見粉色帶褶皺的小花以及更下麵的一晃一晃流著水的隱秘之地。
趙薑堰抬手往飽滿的屁股瓣上扇了一巴掌,這一扇就把小逼上掛著的蜜水扇得滑落到桌子上,兩片**還在顫動著。
“小逼是饞了吧,隻是抽了一巴掌就不停往外吐水,怎麼這幾天冇被我的好女婿**夠嗎?”在好女婿三個字上趙薑堰加重聲音,同時又往另一瓣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心情很好的欣賞著因為巴掌而顫動的臀肉。
趙奕嵐這下整個人都攤在桌子上,腦袋枕著手臂往後看了趙薑堰一眼,衝他撒嬌道:“彆打女兒了,駙馬怎麼能跟您比,女兒小逼好癢,好想要爹爹……”
趙薑堰不為所動,冷哼一聲,“果然是個騷的,時刻都離不得男人**。”他是瞭解自己這個女兒的,有時候這些粗魯的話會讓對方更加喜歡,他接著又提到了李敬言,“也不知道我那好女婿知不知道他娶的老婆在閨閣中就是個被親生父親姦淫的**!”
趙薑堰這一句話直接就讓趙奕嵐想起了自己還冇嫁人的時候跟趙薑堰在這府裡各處偷偷**,一開始還隻侷限在房間裡,但後來兩人越玩花樣越多,不但地點在不停解鎖還會玩些角色扮演,甚至她即將出嫁的那幾天趙薑堰還拉著她來了一出公媳**的戲碼。
趙奕嵐思緒一飄趙薑堰就發現了,於是她屁股上又捱了好幾巴掌,“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嵐寶這又是在想誰?”不會是在想李敬言吧,趙薑堰心裡閃過這個念頭,隨後又哼了一聲,手上動作得更快,勢必要把其他男人從寶貝女兒心裡趕出去。
趙薑堰拍了拍趙奕嵐屁股,讓她翹起屁股來,又從背後貼上趙奕嵐後背,手掌撫上兩個奶糰子,他不用思考就知道這對**這幾天肯定冇少被女婿吃。
他手指撚住兩個奶頭重重碾過,“嗯哼~”趙奕嵐嘴裡溢位幾聲輕喘,讓趙薑堰動作更加粗魯,“**,你的**是不是被李敬言又揉大了,騷子宮裡是不是也被打種了!恐怕我很快就會有外孫了吧……”
趙薑堰越說越來勁,兩個糰子在他手中不斷變換形狀,“怎麼騷**還不出奶?是不想給爹爹喝嗎?”
趙薑堰一直冇能擠出奶水,他皺著眉不高興的往**上接連扇了好幾巴掌,企圖將裡麵根本不存在的奶水擠出來。
“我知道了,騷**裡存的奶水是不是都被駙馬喝完了!也不知道給爹爹留一點,爹爹養你養到這麼大也不容易,就是想喝口奶也不能滿足爹爹這個願望嗎?”趙薑堰邊咬著**邊質疑。
聽到趙薑堰越說越離譜,趙奕嵐難得臉紅了,她否認道:“爹爹胡說什麼,奕嵐根本就冇有奶水,嗯當然擠不出來啦!”
為了不讓趙薑堰再說出什麼羞恥的話,也是為了安撫對方,趙奕嵐手掌往後摸到了趙薑堰支起的帳篷,手指握成圈順著肉柱撫慰,冇幾下就讓硬了許久的趙薑堰受不了直接插進流著水的小逼裡。
“舒不舒服嗯?跟李敬言相比是不是爹爹**你**得更爽些,**死你!往寶貝子宮打種好嗎,讓你帶著一肚子精液回公主府,到時候再給爹爹生個小兒子……”趙薑堰說得自己都興奮得不行,恨不得真像自己說的那樣讓女兒懷上自己的種,然後給駙馬養,給他光明正大的戴綠帽子!
趙奕嵐心裡吐槽這傢夥越來越喜歡這些奇奇怪怪的play了,但嘴裡還是很配合對方,“不行,爹爹彆給女兒打種,女兒怎麼能懷上爹爹的孩子呢嗚嗚……”
“不懷爹爹的種你想懷誰的,懷駙馬的還是外麵哪個野男人?”趙薑堰騎著趙奕嵐不斷輸出,嘴裡騷話不斷。
兩個人就這麼在房間裡滾了將近一下午,被支開的駙馬李敬言那是心心念念著想來找他媳婦兒,隻是被眾多大舅子攔住,又是請教課業,又是談論政事,還有的說要好好跟他比劃比劃的。
李敬言艱難應付著這些大舅子,終於趕在晚飯之前將灌了一肚子精液的趙奕嵐接回了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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