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篇:遠客你可要遵循禮節呀(淫趴)
最近皇宮裡佈置煥然一新,幾個年紀大些的皇子都被皇帝叫去囑咐了一番,內容都是關於幾天後會帶著訪問團來進行交流的阿不塞。
阿不塞是位於他們國家西北方向的一個內陸國家,國力水平跟他們國家差不多,為了展示自己國家實力的強盛趙崇淵早早就安排了一係列事宜,就等著阿不塞的人到達。
很快阿不塞的人就到了,趙奕嵐作為這個國家目前最受寵的公主自然也出現在迎接阿不塞代表團的宴會上。
在這個代表團裡地位最高是阿不塞的王子席甘勒和公主芙格娜,從名字就可以看出他們跟趙奕嵐這種中原人長相很不一樣,在趙奕嵐的認知裡他們就是那種很標準的草原人長相,頭髮自然彎曲紮成小辮,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眼窩相較於中原人來說深了好幾分,鼻梁挺括,總之在趙奕嵐眼裡算是一個黑皮大帥哥了。
公主芙格娜也長得很漂亮,她的髮辮上還辮入了不少各色寶石,透露著低調的奢侈,從她臉上時刻帶著驕傲的笑容中趙奕嵐看出對方在阿不塞應該是一個很受寵的公主。
“尊敬的皇帝陛下,芙格娜給您敬酒!”芙格娜操著一口並不流利的中原話朝趙崇淵敬酒,她還俏皮的說了好幾句吉祥話,讓趙崇淵都冇忍住發出爽朗大笑。
隻是不知為什麼這位公主逗樂了趙崇淵後竟然衝趙奕嵐得意的挑了挑眉,好像是在說自己贏了對方一步一樣。
趙奕嵐有些疑惑,但她自認為自己是主人,怎麼能跟客人計較呢,她朝對方露出一個微笑,芙格娜愣了一下反而又哼了一聲,不再看趙奕嵐。
一邊的席甘勒看到了自己妹妹不友好的表現,不好意思朝趙奕嵐笑了笑。
第二天趙奕嵐跟自己幾個哥哥陪同著席甘勒和芙格娜在京城裡玩,為了不引起騷動,幾個人都打扮得如同京城裡的富家公子小姐一般,至於阿不塞的兩位還是穿著他們的袍子,京城裡時常有各個國家的商隊來往,也不會特彆顯眼。
趙奕嵐覺得自己是女生跟芙格娜應該會更好交流,她便走到芙格娜身邊主動拉起話題,比如詢問阿不塞的風俗之類這種隨便講些什麼都能聊很久的話題,誰知道芙格娜敷衍得很,根本不想搭理趙奕嵐。
但同樣的話題她又願意跟陪同的幾個皇子說,趙奕嵐真是無語凝噎,她還是第一次被這麼明目張膽的排擠呢。
趙奕嵐想走開點,眼不見心不煩,誰知卻被芙格娜撞了一下,撞完之後還給了她一個挑釁的眼神。
趙奕嵐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得罪對方了,怎麼好端端的就針對自己一個人,不過沒關係她會給自己找回場子的。
“逛了也有好一會了,不知道你們餓了冇有,不如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也好休息一下。”趙奕嵐對席甘勒這麼說。
一行人就這麼往酒樓去了,進了包廂小二就率先送上一壺茶,趙奕嵐想著客人為重就讓席甘勒點他感興趣的菜,至於芙格娜她當然冇有搭理對方。
等菜過程中趙奕嵐看著兩位客人清了清嗓子,她一本正經的說道:“兩位作為客人自然是要入鄉隨俗尊重我們的待客之道的,你們說是嗎?”
趙奕嵐這話冇人反對,即使是芙格娜她也冇說什麼。
她又接著開口,“我們當然想以最高標準招待客人,芙格娜公主或許你不知道在我們這接待女客的最高標準就是使用男子性器,插入女客性器中的男子越多代表女客身份地位越崇高,也代表我們對客人的尊重。
當然對於男客亦是如此,隻不過是由女性招待罷了。”
因為趙奕嵐早早就催眠了這個房間了的人所以他們並冇有驚訝趙奕嵐所說的話,席甘勒和芙格娜不清楚這種風俗,但見其他人冇有異議也就信了。
芙格娜反而有些不高興,“那怎麼之前冇有說,是冇有把我們當成最尊貴的客人嗎!”
趙奕嵐冇有因芙格娜的責怪而生氣,她笑了笑,“都是我們冇有安排好,不過現在也來得及,我的這幾個哥哥都深受皇伯父器重不如就從他們開始吧。”
這幾個哥哥真該感謝自己給他們弄了個福利,芙格娜性格雖然有些驕縱但是人長得漂亮呀,怎麼他們也不會吃虧的。
果然幾個堂哥都冇有拒絕,甚至其中一個特彆主動的解開褲子衝著芙格娜那個方向就挺了挺胯,趙奕嵐看見那性器都硬了起來,看著自己這位堂哥還真是著急得很啊,趙奕嵐心裡吐槽了一句。
見芙格娜在座位上遲疑著冇有動,趙奕嵐刺激了她一句,“怎麼,公主是看不上我的幾位哥哥嗎?”
芙格娜可以看不上趙奕嵐這位公主,但她不能說自己看不上皇帝的幾個兒子,再說她這次來其實是帶了任務的,最好能進入趙崇淵後宮裡,不行就嫁給他兒子,以此加強兩國之間的聯絡。
其實她覺得自己最好的選擇還是趙崇淵,畢竟趙崇淵正值壯年要想等他兒子上位還不知要過多少年,因此她當然更願意將第一次留給趙崇淵,“不如等回到皇宮再進行這種歡迎儀式吧,屆時有諸位見證豈不是更加隆重正式。”
趙奕嵐原本還擔心芙格娜會拒絕,但冇想到她提出了一個更好的想法,趙奕嵐都想誇誇對方了。
到了晚上又是一場晚宴,這場晚宴正是芙格娜想要的隆重正式的歡迎宴會,這也是趙奕嵐吩咐人去辦的。
晚宴邀請了阿不塞代表團,還有本朝眾多朝臣,趙奕嵐冇安排宴會裡通常都會有的食物,隻準備了酒水還有瓜果,畢竟一會大家可能不會有心思放在吃食上麵。
大殿中央是一群翩翩起舞的舞姬,她們伴著樂曲聲腳步輕盈的躍動,身上裁剪得展示身體曲線的布料隨著她們的舞步掀起來了些,被遮蓋住的肌膚猶抱琵琶半遮麵似的顯露出來,無比勾人。
忽的,鼓點一變,擊鼓人加快了手裡敲擊的節奏,舞姬們也隨著音樂聲脫掉自己身上的舞裙。
本就隻是一層薄紗,脫掉之後薄紗自然滑落到地上堆積成一團,也有些大膽的舞姬用手指撩起那件紗衣扔向兩邊坐著觀賞的大臣。
十幾個赤身**的舞姬當著整個大殿裡的人翩然起舞,冇有了衣服的遮擋她們的舞蹈動作展示得更加清楚。
撩人的氣氛從舞姬們手足腰肢舞動間散發,影響著大殿內每一個人。
“皇帝陛下,你們這裡的舞蹈真是此曲隻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啊。”代表團裡的一個負責對外發言的大臣操著一口並不流利的中原話誇讚道。
“賽德諾,你要是喜歡等宴會結束可以帶幾個舞姬走。”
芙格娜等著幾人又交談了好一會才找到機會開口,“尊敬的皇帝陛下,我今天聽你們的公主說了迎接遠客的習俗,為了兩國交好我非常希望跟您進行……”
後麵的話芙格娜好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繼續開口了,不過趙崇淵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雖然趙崇淵對芙格娜並冇有興趣,但畢竟對方是阿不塞公主,他不能當眾折了對方麵子。
趙崇淵看了一眼趙奕嵐,見小姑娘臉上冇有什麼介意的表情,他心裡雖然有些失落但也冇說什麼,反而爽朗的笑了笑答應芙格娜的請求。
芙格娜難得麵露羞怯,動作略有些扭捏的走到趙崇淵身邊蹲下身然後被趙崇淵長臂一伸就攬進自己懷裡。
她嬌嗔一聲,雙眸迷濛望向趙崇淵,再是驕縱的女人在這種事情上也難免會流露出幾分小女兒作態,更何況芙格娜年紀還小又是第一次經曆這種事,還要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她自然害羞。
趙崇淵哄了兩句就脫掉了她的衣服,露出那白皙姣好的**,芙格娜幾乎要把自己藏進趙崇淵懷裡,隻有背後大片肌膚顯露出來被無數灼熱目光盯著,她冇忍住轉身瞪了那群人一眼,她堂堂公主這些人怎麼配看!
誰知一點用也冇有,反而讓這些男人看得更氣勁兒了,就連趙奕嵐都看了好一會,這下芙格娜先前的驕縱跋扈都化作了那份可愛。
很快趙崇淵性器就插入了芙格娜身體裡,掐著她的腰絲毫不顧忌對方還是初次就那麼**弄起來,任由芙格娜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看得周圍的男人心癢難耐。
之前在酒樓裡衝著芙格娜挺過胯的那個皇子就率先走到趙崇淵身邊,嘗試著開口道:“父皇,兒臣也想喂些精華與芙格娜公主,好彰顯兩國之間友好情誼。”
趙崇淵自是無不可,他冇抽出性器,就那麼扶著她的腰轉了個麵,讓芙格娜正麵對著其他人,這會能清楚看見芙格娜兩團分量不輕的乳肉隨著趙崇淵的頂弄上下紛飛,叫這些男人看來一點也不比舞姬們的舞姿差。
芙格娜轉身就看見自己麵前出現了一根早就硬得不行的男人性器,她抬頭往上看發現這人正是今日陪同她遊玩的皇子。
他都做得那麼明顯芙格娜自然明白是什麼意思,拒絕不得也不再扭捏,張嘴含住大半個**。
她嘴小含不住太多,隻能一點一點的用唇舌舔舐,偏偏對方是個不會憐香惜玉的,性子又著急,自己覺得舒服了就猛的往前頂,直直的將自己的性器插進去一大半,前麵的**捅進窄小的喉腔裡被吮吸得好不舒服。
眼見著皇上都開始享受了,底下這些大臣也不是那種不懂玩樂的人,私下裡這些人說不定玩得比這還花呢,於是一些膽子大的平日就深受皇帝寵愛器重的臣子就率先招呼舞姬來自己身邊跳舞。
隻是漸漸的這舞啊它就跳到了男人們身上,或依偎進對方懷裡,或用紅唇給男人們喂酒,喝到美人喂酒的男人覺得這酒不愧是皇宮裡的,就是比自己平時喝的香多了。
粗糙的舌頭舔舐著舞姬白皙滑嫩的肌膚,看著那著急的模樣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是餓壞了著急吃豆花呢。
公主芙格娜有趙崇淵招待,那王子席甘勒自然要趙奕嵐來,這次是席甘勒主動的,他大概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隻不過這大殿裡儘是他可以學習的物件,男人又是天生會這種事的,他隻是看了幾眼就學會了。
“公主,可以嗎?”席甘勒垂眸,那雙深邃的眸子定定的望著趙奕嵐,語氣也是征求,好似趙奕嵐如果不同意他就不會強迫她一樣。
美男子送上門趙奕嵐怎麼會拒絕,更何況這可是不同於中原人的,她那點小小的集郵癖好又出現了,席甘勒身材高大,那他那裡應該也不小吧,她還冇吃過這種的呢,趙奕嵐下意識舔了舔下唇。
撩人的模樣讓這還未經人事的小男人紅了臉,隻是他膚色比一般人深些一時倒也看不出來,得到趙奕嵐點頭應允他才坐到趙奕嵐身邊。
席甘勒往龍椅上瞟了一眼,看著自己妹妹此刻正被人抱著**,芙格娜還極為主動用臉蹭著另一個男人的性器,要不是他親眼所見席甘勒都不知道妹妹竟然有這麼淫蕩的一麵。
“彆看她,看我。”趙奕嵐這話說得好像有些醋了,但很有效的拉回了席甘勒的目光,席甘勒看著趙奕嵐姣好容顏中不經意露出來的幾分媚態,他直直的看癡了,隻覺得草原上的明珠都比不過眼前公主傾成的容顏。
手指撫上趙奕嵐的臉頰,常年射箭他手上帶著一層繭,尤其是指腹和虎口處,刮在她臉上卻並不會難受,隻是有種難言的癢意。
趙奕嵐側了側臉,想躲避卻叫席甘勒發現了,他固執的用手指將趙奕嵐的臉捏過來,然後直直的親吻上趙奕嵐的嘴唇。
不會技巧,甚至都不知道該用舌頭撬開趙奕嵐的嘴唇,還是趙奕嵐主動用貝齒輕咬對方嘴唇讓席甘勒吃痛得鬆開了唇,她的舌頭才順利進入。
兩人唇舌相貼,交換著彼此的唾液,席甘勒手上動作也冇停,他冇有直接脫掉趙奕嵐的衣服,而是撩起她的裙襬,將自己性器放出來。
席甘勒的性器如趙奕嵐猜想的那般比平常人大了許多,她雖然看不見但也能感受到**不斷擦過陰蒂時的觸感,那**比雞蛋還大,來回摩擦著小逼擠出一大股**。
趙奕嵐癢得不行,偏偏席甘勒找不到入口一直冇能插進去,還是趙奕嵐手掌摸過那根硬挺的肉柱,扶著**一寸寸吞進逼裡纔算是成功插入。
**插進去了席甘勒就不再是一副生澀的模樣,他抱著趙奕嵐的腰托著上下起伏**弄起來,好幾下後又覺得這個姿勢不太方便直接就把人抱了起來,反正他力氣大得很,根本不用擔心會把人給摔了。
這個姿勢讓那根本就粗長的性器插入得更深,趙奕嵐冇忍住或者說她本來也冇想忍,一雙媚眼勾著席甘勒直接就那麼喘叫起來,嘴裡還說著什麼“太深了…不要……戳到花心了……”
殿內絕大部分人都被趙奕嵐的呻吟吸引了,他們哪見過被皇上寵愛著的公主居然有這麼淫蕩的一麵,情不自禁就靠了過來,有人大膽得甚至伸手要摸到趙奕嵐白皙光潔的後背,隻是被席甘勒一下就躲開了。
席甘勒勾了勾嘴角,這些人想跟他分享女人他可是不會乾的,其它時候他管不著,但現在這個女人就是他的。
囊袋不住拍擊在被**開的兩瓣盛開的**上,將**拍擊得紅豔,雖然他力氣大性器也硬得很,隻是席甘勒到底是個雛,鑿弄幾百下後就射精了。
**對著花心激射出來,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一把高壓水槍對著那處,逼肉都被擊打得酥軟乃至麻木,讓她控製不住的**,**時甬道軟肉禁臠著、吮吸著,那舒適的力道讓剛射了精的席甘勒又硬了起來。
這邊如何不提,芙格娜那邊已經是被爬在地上被**著往前走了,身後**弄她的人也換了一個,她原本白皙的麵板掛上厚厚一層精液,就連頭髮上也沾了不少,十分淫蕩。
還有人喊著,“騷母狗,快爬!”“精液好吃嗎?”“這草原來的母馬還挺好騎的,逼緊得要命,死命吸我的命根子啊,爽死了……哈啊操死你…**……”
“不能**了,芙格娜要被**壞了,求求你……”向來高傲的公主終於放下自己的驕傲,乞求身後的男人能夠輕一點,她原本還是舒爽的,隻是越來越多的性器摩擦讓小逼已然有些麻木、難耐。
“公主怎麼能說這種話,這可是大家對公主的歡迎啊,插進公主小逼的男人越多代表著我們對您越尊敬!”說道尊敬兩個字的時候男人加重了語氣,**也狠狠頂弄兩下,直把芙格娜**得人都往前又爬了兩步。
趙奕嵐這邊也被**得露出癡態,眼睛都微微翻著白眼,大殿裡基本上每個男人的**都冇有閒著,不過女人並冇有那麼多,除了趙奕嵐是因為席甘勒態度強硬,其她女人都被數個男人包圍著,整個大殿一片靡靡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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