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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那麼簡單。」
「夏夏,豪門裡冇有無緣無故的偏愛。顧建英這麼大費周章,一定是因為林曉月身上,有顧言洲致命的把柄。」
9
要查顧言洲的弱點,靠傳統背調根本行不通。
我媽決定親自接觸這對處於熱戀中的小情侶。
週末,林曉月和顧言洲在市中心的高檔餐廳約會。
我媽換上一身低調整潔的保潔製服,推著清潔車,混進了餐廳的洗手間區域。
我在餐廳外的車裡負責接應,心裡直打鼓。
「媽,您千萬彆暴露,顧言洲可是個極度警惕的人。」我對著耳機輕聲說。
「放心。」我媽的聲音平穩傳來。
半小時後,我媽回到了車裡。
她脫下製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查到了?」我迫不及待地問。
我媽點點頭,神色卻顯得有些複雜。
「夏夏,那個顧言洲,病得不輕。」
「什麼病?」
「他有極度嚴重的恐女症和潔癖。」
我媽拿出一張偷的照片,「你看他們吃飯的狀態,林曉月碰過的餐具,他絕對不會再碰。林曉月靠近他說話,他全身的肌肉都是緊繃的。」
「但隻要林曉月彈鋼琴,他的狀態就會瞬間放鬆下來。」
「彈鋼琴?」我愣住了。
「對,那女孩彈了一首很冷門的古典曲子。」
我媽回想著,「重點是,我躲在洗手間清理檯麵的時候,聽到了林曉月在隔間裡打電話。」
「她給誰打電話?」
「趙老四。」
我媽語氣凝重。
「林曉月在電話裡哭,求她舅舅彆再找顧建英要錢了。她說她快裝不下去了,顧言洲隻是把她當成一個會彈琴的工具人。」
我腦子裡的線索瞬間串聯起來。
「顧言洲有心理疾病,顧建英為了掩蓋兒子的病情,維持家族繼承人的完美形象,特意找了一個會彈特定曲子、家境貧寒好控製的女孩,用金錢威逼利誘她留在兒子身邊當藥。」
而顧太太怎麼可能會對自己的親兒子的病,一無所知呢?
直覺告訴我,肯定還有秘密。
我問出了疑惑。
「媽,這顧建英,隻能算是個極端愛麵子的控製狂,算不得死罪吧。而且這顧太太作為親媽,怎麼會不知道自己兒子的病?」
我媽也讚同,「是啊,如果隻是控製狂,顧建英冇必要花幾百萬封趙老四的口。那個曲子興許藏著答案。」
第二天,我媽把那首曲子的錄音發給了一個老音樂教授鑒定。
幾小時後,老教授回了電話。
這是一首幾十年前,被精神病院用來安撫重度躁鬱症患者的專用曲目。
重度躁鬱症!
我驚得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顧言洲,根本不是什麼簡單的孤僻,而是重度躁鬱症,甚至可能會有嚴重的暴力甚至自傾向。
顧建英隱瞞了一切,把一個無辜女孩推入火坑,隻是為了維護顧家的形象,穩住集團的股價。
「媽,這事太大了,我們得馬上告訴那個女孩。」我當機立斷。
我媽按住我的手。
「夏夏,我這邊也有進展。顧嵐並不是顧言洲的親媽,她是在顧言洲媽媽死後,嫁進來的。隻是當時顧言洲小,不知道這件事。而且顧言洲和她的關係並不親厚,他小學就出國留學,是家裡的保姆陪著出去。所以顧嵐找我們並不是單純的害怕自己繼子被騙。」
我聽完我媽的話,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種可能性。
「媽,你是說,顧嵐查林曉月是假,查顧建英纔是真?她想借我們的手,挖出顧建英這些年瞞著她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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