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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銳停頓了一下。
「我不信沈沉是個會為了愛情衝昏頭腦的人,他從小就極度理智,那個許蔓絕對有問題。」
「但我找了頂級的私家偵探去查,許蔓的背景乾淨得就像一張白紙,從小品學兼優,冇有任何不良記錄,也冇有任何複雜的男女關係。」
我媽對著手機若有所思,「紙越白,說明擦得越乾淨。周總,這活兒我接了。」
掛了電話,我立刻製止她:「媽!這活不能接!頂級私家偵探都查不出來的人,你怎麼可能查到?」
我媽慢條斯理地把手機放進公文包。
「夏夏,偵探查的是檔案,檔案是可以造假的。人隻要活在這個世界上,就要吃喝拉撒,就要跟人打交道,隻要是人,就藏不住狐狸尾巴。」
她看著我,眼神裡有一種罕見的壓迫感。
「況且,這種能把豪門繼承人迷得連親爹都不要的女人,我也想會會她。」
我拗不過我媽,隻能答應她去接觸一下,但前提是我必須全程陪同。
第二天,我們拿到了許蔓的全部資料。
真的很乾淨。
父母是退休教師,自己科班出身,一直在劇組跑龍套,冇有任何負麵新聞。
最近三個月纔跟沈沉認識,兩人迅速墜入愛河。
我媽盯著許蔓的一張生活照看了很久。
照片裡的許蔓穿著素色的白裙子,不施粉黛,在一家孤兒院做義工,笑容純潔得像個天使。
「這麵相,」我媽伸手敲了敲螢幕,「太完美了,連嘴角的弧度都像是練過一千遍,這是個受過特訓的狠角色。」
「怎麼查?」我問。
我媽合上電腦,「去她做義工的孤兒院,偽善的人,裝得了一時,裝不了一世,小孩子的眼睛最毒。」
我們驅車去了位於郊區的那家孤兒院。
孤兒院規模不大,設施有些陳舊。
我媽冇有直接去找院長,而是拎著兩袋零食,去了後院的活動場地。
那裡有幾個六七歲的孩子在玩泥巴。
我媽變戲法似的掏出幾個精美的變形金剛玩具,很快就和孩子們打成了一片。
「奶奶問你們個事兒啊,」我媽笑眯眯地剝開一塊糖遞給一個黑瘦的小男孩,「那個經常穿白裙子,長得很漂亮的許蔓阿姨,是不是經常給你們帶好吃的呀?」
小男孩接過糖,撇了撇嘴。
「那個阿姨特彆奇怪,她自己一個人來的時候,就笑得特彆好看,和一群扛著大的叔叔一起來的時候,笑起來就跟哭一樣,然後就有個叔叔不停罵她……」
「罵她的叔叔?」我媽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資訊,「那個叔叔長什麼樣?」
「很高,戴著眼鏡,手裡經常拿著一串黑色的珠子。」
我立刻翻出手機裡沈沉的照片遞給小男孩,「是這個叔叔嗎?」
小男孩撥浪鼓似的搖頭,「不是不是,那個叔叔比這個叔叔老多了。」
我和我媽對視一眼。
許蔓身邊,除了沈沉,還有一個戴佛珠的神秘中年男人。
而且這個男人罵許蔓,許蔓卻不敢反抗,兩人的關係肯定不一般。
離開孤兒院後,我立刻動用資源,去查本地戴黑佛珠、有慈善背景的中年富商。
範圍很快縮小。
最終,一張照片出現在我的電腦螢幕上。
萬海集團董事長,萬海波。
四十八歲,身家幾十億。
而萬海集團,正是沈氏私立醫院最大的競爭對手,兩家正在為了爭奪市中心一塊醫療用地打得頭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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