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聽歡請了幾天假幫嚴驍料理舒蘭的後事，這邊結束便上了班，給嚴驍發了幾條訊息他都沒回，以為他跟自己一樣積了工作在忙，所以也沒當回事。
這天下班把電話打了過去，打了三遍，最後一遍在電話自結束通話前被接了起來。
嚴驍聲音異常沙啞，好像幾天幾夜沒喝水似的，枯樹枝一般。
嚴驍看了一眼診所的天花板，嗅著空氣中消毒水的味道，了山，“在公司，一會兒就回家了，你不用過來。”
那可能不行。
嚴驍下意識拒絕，“你不能去。”
“……沒有。”
“……沒有。”
“……不是。”
麵對葉聽歡的不依不饒，嚴驍覺得很累，“你覺得我們的關係還能繼續下去嗎？我有點累了。”
最後的聲音好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我也是。那就這樣，以後非必要都不會再見了，我會尷尬。”
嚴驍看著退回到桌麵的手機螢幕，就像他跟葉聽歡的這段關係，終於還是回到了原點。
沒有葉聽歡在邊的這段時間嚴驍病反反復復，每次都有加重的趨勢，舒景軒愁眉不展，因為他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真結束了？”
葉聽歡倒是無所謂，“這種事靠的是緣分，我不強求。舒蘭阿姨若是沒走大約還能再堅持一陣子，堅持到我離開，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他現在也沒那個心。”
程絮嘆了口氣，“完了，我這乾媽估計也沒戲了。”
“啊？真的？你還能再推倒老嚴一次？”
呃……
老宅，嚴老爺子看著神還行，反倒是嚴驍狀態不怎麼好。
聽到葉聽歡的名字，嚴驍渙散的眼神有了焦距，“爺爺，我們不合適，您別抱什麼希。否則希越大，失越大。”
嚴驍默不作聲，他已經有大半個月沒見過葉聽歡了，沒發訊息也沒打電話，葉聽歡的微信依舊置頂，最後一條是舒蘭葬禮三天後的早上發來的。
他看到的時候是跟說結束關係之後，所以並沒有回。
老爺子擺擺手，“今年不過。”
“我上葉叔葉嬸和聽歡過來一起吃個飯吧，總歸不能太冷清。”
嚴驍一怔，“沒。”
朽木不可雕也。
“嗯。”
他給葉聽歡買的包一個都沒背，一直堆在水岸的帽間裡。
“先生您好，有什麼需要我可以幫您？”
店員慢了半拍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遇見了大客戶，忙不迭的去包裝，“先生您眼真好，這一款可是咱們店裡的鎮店之寶呢。”
他掏出卡遞過去，“沒有碼。”
這一單店員提就能拿二十萬，笑的合不攏，看嚴驍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尊活財神。
嚴驍轉走出去十米，漸漸慢下腳步，二十米的時候毫不猶豫的轉大步走了回去。
嚴老生日這天剛好休息，溫妮也回來了，葉聽歡覺得嚴家現在的氣氛抑的，再加上跟嚴驍境尷尬，便把程絮兩人帶了過來，活躍一下氣氛。
“爺爺，這可不行，您過生辰怎麼還給我們紅包呢？”
兩人看向葉聽歡，葉聽歡接過紅包塞進們手裡，“收著吧，爺爺過生辰，他最大嘛。別惹壽星不高興。”
這老爺子人好子也好，對歡歡更好，要是歡歡能嫁過來……
今天嚴驍主廚，程絮和溫妮跟老爺子聊天，葉聽歡便去了廚房幫忙打下手。
“我……”
葉聽歡，“你先說。”
葉聽歡揶揄道，“怪不得要分開呢，原來一直是嚴總在付出。”
“你剛纔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