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週六,葉聽歡回父母家,進門就看見嚴驍在跟葉正澤對弈,回頭往天上看了看,太好好掛在上麵呢,也沒走丟啊。
嚴驍抬頭看了一眼,聲音中竟然詭異的夾雜著一溫,葉聽歡抱著胳膊了,見鬼了。
嚴驍,“……”
“聽歡很好。”
“媽……”
葉聽歡向外看了一眼,低聲道,“怎麼回事?”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他都多久沒跟我爸下過棋了,每次都是說幾句話就走,飯也不吃,就好像我們的飯菜裡下毒了一樣。”
林然瞪了一眼,“阿驍是個好孩子,雖然格有缺陷,但那不是他的錯,你得包容他,你自己在罐子裡長大,別飽漢子不知漢子。”
又被批評了一頓。
飯桌上,嚴老爺子一個勁給葉聽歡夾菜,自己孫子一眼不瞅,葉正澤和林然則是給嚴驍夾菜,氣氛詭異得不行。
嚴驍驀地停下作看向葉聽歡,嚴老爺子更是嚴陣以待,豎起耳朵生怕錯過一個字。
“嶽峰,您學生,現在聽說跟你是同事。”
嚴老乾脆沒了食放下筷子。
嚴老爺子:待人接這一塊,是個人就能碾他孫。
葉正澤,“你覺得怎麼樣,考慮往嗎?”
但其實他們是故意“誤會”的。
不過也不想在嚴驍麵前表現得心如止水,好像除了他誰都不了眼似的,於是含糊其辭,
林然表示贊同,“我看可以,嶽峰是我學生,人品沒問題,接接再說,別一句話給人否了,不公平。”
飯桌上,嚴驍一句話沒說,離開的時候直接上了夜聽歡的車,
“我車壞了,搭個順風車。”
嚴驍想了想,“觀天國際。”
觀天國際是嚴驍的住,那邊寸土寸金,距離至尚也近,上下班十分方便。
轉眼都八年了。
那時候兩人關係純粹,他一個獨居年男,一個未年生,去多了總歸不好。
一次都沒有。
葉聽歡歪了歪頭,“找個想領證的人談,不行?”
“做什麼?”
嚴驍果斷下車快步上樓,看樣子,生怕晚一步葉聽歡就會追上來似的。
人趴在方向盤上笑到眼眶泛紅,時至今日終於對“炮友”這兩個字有了全新的認識。
又莫名礙眼。
然後將占據半個手掌心的五六的顆粒一腦塞進裡,用水沖下。
放空大腦盡量什麼都不去想,這樣能讓他以最快的速度恢復。
這樣它們就不能肆無忌憚在腦中橫沖直撞挑釁了。
陌生來電,直接結束通話。
進浴室洗了個澡,換了服,隨意拿了把車鑰匙下樓,直奔公司。
晚上八點,嚴驍還在工作,霍扉發來訊息,
嚴驍之所以不怎麼喝酒,是因為醫生明令止,但是偶爾心煩躁無法疏解的時候,他也會喝一點。
霍扉沒想到今天這麼痛快,趕把地址發了過去。
“哥,今天怎麼這麼有雅興?”
霍扉不怒反笑,“我肯定比你活得好,人生苦短,及時行樂,誰家正常人天板著臉,看見你就像一不小心掉進冰窖了似的,我都不知道聽歡怎麼忍的。”
他真的……那麼差勁?📖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