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嚴驍去國看病回來,舒景軒就開了一家酒吧。
一排卡座,六組對坐沙發,沒有舞池,隻放一點悠揚的音樂,但是氛圍燈搞的很好,雖然平時客人不多,但是回頭客卻不。
嚴驍不經意間提起,“上次在醫院你是不是跟景軒說了什麼?”
“他陪我看病回來,突然說不想做心理醫生了,想去開家酒吧,輕鬆一點。我問他為什麼,他隻是苦笑了一下說,被人罵了,除了你,我想不出還有別人。”
他這人品這麼蛋的?
那時得知嚴驍這個癥那個癥齊了,恨不得立刻就能嗝屁,他確實嚇到了,心慌的厲害,所以一腦的把邪火撒到了舒景軒上。
“你不是心理醫生嗎,為什麼這麼久還沒治好他?”
“他是你表哥,是你姑媽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你就這麼看著他消沉下去,毫無辦法?”
看著沉默不語的男人,他更是氣不打一來,一把揪住他的領把人到了墻上,“啞了,為什麼不說話?心理醫生治不好心理有病的人,你特麼為什麼還要做心理醫生,行騙?”
“誒?你剛說什麼,他去開酒吧了?”
霍扉想了一下,“你那邊的商鋪多大?”
“小了點吧?”
霍扉想了一下那人細皮的模樣,“確實累人,不過可以雇人做啊!”
霍扉喃喃自語,“那也累人的。”
嚴驍戒酒了,但是捧場可以。
過了幾天,下班之後倆人便去了舒景軒的酒吧,酒吧起了個富有詩意的名字。
看到兩人一起進來,舒景軒怔了一下,隨即喊人,“表哥,扉哥,你們怎麼來了?”
霍扉笑罵了一句,“今天你買單。”
霍扉玩味道,“你的意思是你表哥喝不了,所以這一單肯定是我來買了?”
說完便去吧臺那邊拿了兩瓶他這裡最好的紅酒,還有一個空酒杯和一杯白開水。
“誒?你不讓你表哥喝,誰陪我?”
舒景軒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轉走了,過了大約二十分鐘,他又回來了,手裡還拿著一個空杯子。
舒景軒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紅的順著角緩緩落,酒滴剛好停在滾的結上。
嚴驍人在這兒,心早就飛到了大洋彼岸,哪有功夫理會他們?
舒景軒將人送到門外,看著他的車子駛離,這才返回去。
正猶豫著,外麵進來了兩個醉鬼,看到舒景軒就纏了上來,裡還嘀咕著,“不是說這家酒吧乾凈得隻有酒嗎?那這隻如此正點的鴨子是怎麼回事?”
舒景軒將人推開,試圖解釋,“你們喝醉了,趕離開,這裡沒有那種服務……”
說著就撅起令人作嘔的臭往舒景軒臉上親,那人隻覺得舒景軒上好香,香迷糊了,甚至整個人騰空而起,胃裡一陣翻騰,邊飛邊就吐了……
“你憑什麼打人,信不信老子報警抓你?”
霍扉剛落下的腳又抬了起來,舒景軒攔都沒攔住,那人直接飛了出去,跟同伴玩起了疊羅漢。
兩個醉鬼不認識霍扉,當然了,就算沒喝醉他們也不會認識這位太子爺,因為本不是一個階層的人。
今天肯定是打不過了,但來日方長,先跑為敬。
霍扉擔憂道。
舒景軒似乎有點不太在意,“開業以來從沒發生過這種事,我這裡畢竟不。偶爾一次,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