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乙你放我下來,你做什麼?”
程絮一邊掙紮一邊罵,丁乙就像沒聽到,單手抱著輕鬆開啟車門,將人塞進了副駕駛,然後扣上了安全帶,程絮剛要去解,就被男人上下其手吻得不過氣。
“……”
丁乙偏頭隻看到人烏黑卷翹的睫在眼底投下一片影,大半張臉都藏在了他的外套裡。
就好像整個人也被他染上屬於自己的味道一樣。
程絮有點冷,車子裡暖氣開的足,居然真的睡了過去。
舒服到什麼程度?
想,這張床應該抵住了一年的工資。
程絮猛地坐起,上的棉被落,出裡麵一件男士的黑綢襯,而且隻留了一條,居然不翼而飛?
“丁、乙。”
“你我服做什麼,神經病啊?”
“誰要上你的床,你這人怎麼這麼自?”
“我……”
丁乙的襯堪堪遮住人的,一雙白皙修長的大長驀地暴在空氣中,還有人前無法忽視的兩點,像乾草堆中的火星,“砰”的一下燃。
丁乙邁著大長走過去,他進一步,程絮退一步,最後退無可退,被人抵在了墻上。
肆無忌憚被他說的很重,又曖昧的不行。
程絮被男人勾人的模樣弄得說不出話,尤其低沉磁的嗓音在耳邊低語時,就像親臨大提琴演奏現場,耳朵麻麻像要懷孕。
“是麼?”
程絮懵了,“現在怎麼了?”
“那就玩點有意思的。”
丁乙直接吻了上去,一雙大手不停的四遊走,最後停在點火的地方。
程絮得滿臉通紅,手撐在男人堅的上,眼尾泛紅,看在男人眼裡有點拒還迎的味道。
“我……”
程絮已經被磨得渾發,異常空虛,尤其是跟丁乙睡過之後,那種空虛的覺經常猶如水般,來了又走,漲了又落,始終得不到滿足。
長大不好,真的不好。
想要的東西都得藏著掖著,說出來就是丟人。
“喜歡,嗯?”
……
人不語,他便一直問,不說就這麼卡著,誰也別想繼續舒服。
丁乙得寸進尺,“要誰?”
“丁乙,丁乙!”
“滿足你。”
都說男人在這方麵無師自通,程絮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