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沈言，我的嗓子------------------------------------------，眉頭緊鎖，一邊安撫學生情緒，一邊詳細詢問了經過。，宿管阿姨嚴肅地表示會立刻上報學校，並已經聯絡了班主任。，李飛和張一澤簡單收拾了一下宿舍，把打翻的桌椅扶正，清掃了地上的菸頭和玻璃碴。，便對視一眼，轉身回了自己的宿舍。“呼，真是累慘了。”，渾身骨頭架子都像散了似的。“先是跑一千米，又是看人打架，這體測日過得比軍訓還充實。”，從櫃子裡拿出洗浴籃和換洗衣物，遞了一條毛巾給程宇。“去衝個澡吧，一身汗混著雨水，怪難受的。”。，緊繃的神經終於得以放鬆。，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密集的雨點砸在窗台上，彙成一道道蜿蜒的水流。，隻留了一條縫隙，看著外麵漆黑的夜色和被雨水模糊的路燈。，手裡拿著手機有一搭冇一搭地刷著。
“你說王誌傑那傢夥會受什麼處分？”
程宇的聲音帶著一絲倦意。
“抽菸曠課打架傷人，怎麼也得記過了吧。”
沈言靠在窗邊，眼神有些放空。
“隻希望安靖宇以後能清淨點。”
“嗯……”
程宇的迴應越來越輕，眼皮開始打架。“清淨點好……我也想清淨點……呼……”
沈言聽著隔壁隱約傳來的低語聲漸漸消失，整個樓層都陷入了沉睡。
他也感到一陣深深的睏意襲來，轉身關掉燈，房間裡隻剩下窗外雨聲和室友均勻的呼吸聲。
昏沉中，沈言是被一陣奇怪的叫聲喚醒的。
“沈言……沈言……”
那聲音沙啞、尖銳，帶著一種古怪的鼻音，像是被捏住了脖子的鴨子叫。
沈言費力地睜開眼，視線模糊，窗外的天色依舊陰沉，手機螢幕上顯示17：30。
“嗯……？”
沈言剛一動彈，就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彷彿整個人正站在搖晃的船上。
他下意識地抬手去揉太陽穴，指尖觸碰到額頭的瞬間，滾燙的溫度讓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沈言，我的嗓子……”
旁邊的床上，程宇坐了起來，滿臉痛苦地指著自己的喉嚨，那聲音依舊像極了唐老鴨。
“怎麼回事，怎麼這麼疼，還有聲音……”
沈言剛想開口詢問，一轉頭，那股眩暈感瞬間加劇，眼前金星亂冒，胃裡也一陣翻江倒海。
他不得不重新躺回枕頭上，大口喘著粗氣，渾身痠軟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像被抽乾了一樣。
“你……你這是怎麼了？
”程宇雖然嗓子啞得厲害，但意識還算清醒，看著沈言漲紅的臉色和額頭上細密的汗珠，藉著燈光，程宇甚至能看到沈言周身冒著熱氣。
“我滴媽，沈言，你成了！”
沈言痛苦的閉上眼，喉嚨乾澀得說不出話。
過了一陣“莫言”和“唐老鴨”對視一眼，兩人默契地拿過手機，開始打字聊天。
程宇：（發來一個捂臉的表情）什麼情況這是。
沈言：估計是發燒了。
程宇：肯定是昨天淋的那場雨！早知道就不逞強了，應該直接跑回來的。
沈言：現在說這個也冇用了，找點藥吧。
緩了一會，兩人強撐著從床上爬起來，動作慢得像樹懶。
沈言翻出體溫計，程宇則在櫃子裡翻找醫藥箱。
結果一量，沈言38.9度，程宇也不遑多讓，38.5度。
“吃……退燒藥……”
程宇指了指水壺，聲音依舊滑稽。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虛弱的敲門聲。
“沈言？程宇？在嗎……咳咳…”
這聲音聽起來比程宇還要慘，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咳嗽。
程宇扶著牆去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是隔壁宿舍的張一澤，他臉色潮紅，眼圈發黑，整個人靠在門框上，看起來跟島多了一樣。
“那個……”
張一澤一開口，沈言和程宇都忍不住想笑，卻又因為頭暈而笑不出來——張一澤的聲音竟然也變成了那種滑稽的“唐老鴨”音。
“你們……有冇有退燒藥？”
張一澤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虛弱地說道，“我們宿舍……王誌傑、安靖宇，加上我，我們三個……全燒起來了。嗓子都啞了，說不出話……我想……”
沈言和程宇對視一眼，心中瞭然。
看來昨天那場突如其來的大雨，加上體測後的疲憊，讓整個樓層都中了招。
沈言招了招手，示意他進來，抬手指了指桌上的藥盒，自己則無力地靠在床頭。
“藥在這，自己拿。水壺裡有熱水。”
另一隻唐老鴨嘎道。
張一澤如獲至寶，連聲道謝，動作遲緩地倒水吃藥。
宿舍裡一時陷入了詭異的安靜，隻有三人粗重的呼吸聲和偶爾傳來的咳嗽聲。
整個校園彷彿都被這場突如其來的流感按下了靜音鍵，窗外的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帶著深秋的寒意，滲入骨髓。
退燒藥的效力讓兩人再次陷入了昏睡，這一覺不知過了多久。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了宿舍樓的死寂，那聲音不似人聲，尖銳、嘶啞，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獸性。
沈言猛地睜開眼，心臟劇烈跳動。
旁邊的程宇也醒了，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疑。
“什麼鬼？”
程宇嘟囔了一句，嗓子恢複了一些但依舊奇怪。
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慘叫接連響起，有的在樓下，有的在走廊儘頭，甚至隔壁宿舍也傳來了重物倒地的巨響和驚恐的呼救。
“去看看！”
沈言翻身下床，動作利落得讓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程宇緊隨其後跳下床，屁股一發力，腦袋duang的一下撞到屋頂。
“臥槽！？”
他抱著腦袋蹲在地上，剛準備吐槽，鼻子動了動，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抬起頭，看見沈言已經在窗台上呆住了。
程宇起身，邊揉腦袋邊衝到窗邊。樓下的景象讓程宇瞳孔驟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