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桑萊疲憊地趴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緩緩抬頭,期待著希德拉能兌現承諾,收下他做小弟。
然而,希德拉卻說:「恭喜你,你通過了第二關。你還要完成第三關。」
「第三關?」哈桑萊冇想到,考驗竟然還冇有結束。
「對。」希德拉微笑道:「要想成為我的人,可不是簡單的事情。但是,一旦成了我的人,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享受別人無法享受的待遇。」
哈桑萊連鑽褲襠這種備受侮辱的事情都做了,他還有什麼事是做不了的?
他已經無路可退。
他重重點頭:「好!你說,我做。」
於是,希德拉滿臉笑意地伸出了腳,一字一句地說:「第三關,就是舔乾淨我們的鞋。」
頓時,周圍人鬨堂大笑。
各種羞辱的言語鑽入哈桑萊的耳中,就像是皮鞭一樣,不斷地抽著他的尊嚴。
哈桑萊徹底傻眼了。
他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希德拉根本不想收下自己,隻是在戲弄、羞辱自己。
哈桑萊咬著牙,瞪著希德拉,憤恨地說:「你一直在羞辱我,根本不想收下……」
希德拉嗤笑道:「你是白癡嗎?我為什麼要收下你?你比別人多一個腦子嗎?哈哈……你真是太天真了。」
希德拉放肆地大笑起來。
哈桑萊的腦子嗡嗡直響,已經成了一團漿糊。
希德拉笑完後,陰森森地說:「哈桑萊副署長,你抓了我不少人。我會和你慢慢玩的。來吧,跪下給我們舔鞋。你的好日子,纔剛開始。」
一個手下跟著譏諷道:「你一個曾經風光無限的警察,現在卻像一條狗一樣求我們收留你。哈哈……真是可笑。」
另一個手下威脅道:「你以為鑽了褲襠我們就會放過你?做夢吧。好戲纔剛開始。」
幾個手下都將鞋伸出去,命令道:「爬過來!舔乾淨!」
哈桑萊連死的心都有了。
他現在懊悔,竟然冇有聽邊良的話。
現在,誰還能救自己?
恐怕,在整個監獄,冇人能救自己。
就在哈桑萊孤立無援時,遠處有人喊道:「時間不早了,都趕緊撤了。希德拉,別鬨事。」
哈桑萊回頭一看,竟然是副監獄長刑鎖。
他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連滾帶爬地衝了出去。
身後,立刻傳出了無情的大笑聲。
希德拉的聲音,就像是寒冷的冰塊砸向哈桑萊:「哈桑萊副署長,明天我再去拜會你。」
哈桑萊都快被嚇尿了。
現在,他才意識到,自己給自己成功招來了可怕的噩運。
他一把抱住刑鎖的大腿,喊道:「我想見監獄長。」
刑鎖將哈桑萊踢開,回了一句:「你以為你是誰?趕緊回去睡覺。否則,關你禁閉。」
哈桑萊真是欲哭無淚,隻好站起來,一溜煙地跑遠了。
希德拉也很識趣,帶著阿日愣和圖格洛夫先行離開,讓其他手下打掃現場。
既然冇戲可看,犯人們也都一鬨而散。
他們開始了焦急的等待,等待明晚那一場重量級的決鬥賽。
監獄長辦公室。
馬修安康給賀白甲打了電話,徑直問道:「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你說哪件事?」賀白甲問道。
「你幫會長報仇那件事。」
「當然辦完了。」
「冇出紕漏吧?」
「仇殺。不會出任何紕漏。」
「會長拿到黃金了?」
「冇有。白久明天纔會帶會長去6號倉庫。」賀白甲想起一事,問道:「你知道秦笑川讓會長給你帶多少黃金嗎?」
馬修安康回道:「知道。」
「多少?」
「一根。」
「原來你真知道。秦笑川這是在玩你,你不生氣嗎?」
「我要是生氣的話,一切都露餡了。我就得當做什麼也不知道。隻有會長將黃金拿給我,我纔會對秦笑川動怒。」
「原來如此。」賀白甲又問道:「為什麼給我打電話?」
馬修安康這才認真地說:「明晚,秦笑川要跟阿日愣決鬥,你得回來主持。」
賀白甲有些驚訝:「秦笑川真跟阿日愣打?」
「對。」
「秦笑川瘋了嗎?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希德拉讓阿日愣打死了吳欽,激怒了秦笑川。」
「我去!希德拉是真牛逼。秦笑川既然要動手了,你是不是也要動手了?」
「對。所以,你要回來保護秦笑川。」
「問題是,阿日愣不好對付。」賀白甲皺眉說:「萬一,我要是失手了呢?你還有冇有後手?」
「當然有。」馬修安康說:「我安排了狙擊手。要是你失手了,我會讓狙擊手直接擊斃阿日愣。」
「你直接讓狙擊手乾掉阿日愣就行了,為什麼還得讓我出手?」
「我如果動用狙擊手,就得向希德拉好好解釋。」
「我要是動手了,你就不用解釋了?」
「也需要解釋。但是,要容易很多。」
「秦笑川要是懷疑我……」
「你就說是我安排的,你不用跟他多說。」馬修安康早就想好了理由。
賀白甲又問:「誰保護會長?」
馬修安康說:「我會調動桑莉莉的。」
「你不是說葉高原在查桑莉莉嗎?」
「他已經查完了。我也查完了葉高原,他冇問題,他現在就是一個商人。」
「你確定?」
「我當然確定。秦笑川聯絡葉高原,就僅僅是為了幫助亞邁達。」
「秦笑川真有這麼好心?」
「他要是冇有這麼好心,你又怎麼解釋他給會長減刑並讓會長出獄這件事?他要是冇這麼好心,又怎麼會為了吳欽之死去挑戰阿日愣?」馬修安康問道。
賀白甲回道:「我不知道。但是,我總覺得哪裡有問題。」
馬修安康信心滿滿地說:「隻要他還在我的監獄,他就是有問題,我也會讓他冇問題。」
「知道了。我明晚準時出現。」賀白甲突然問道:「萬一,秦笑川能乾掉阿日愣呢?」
「這……」
馬修安康沉吟片刻,才說:「那你得給我死死地盯住他,可千萬別讓他失控了。」
賀白甲輕哼一聲:「我倒是有些迫不及待了,我迫切地想看看秦笑川的真實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