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笑川出現,邊良嚇了一跳。
他頓時緊張了起來,有些慌了神。
哈桑萊則是罵道:「秦笑川,你這個混蛋!你還敢過來?你憑什麼讓人打我?趕緊給我跪下認錯!」
「哈桑萊,別激動。聽說你受了傷,我特意過來看看你。我們有的是時間,我們慢慢聊。」
「你別假惺惺的!就是你讓人……」
「你有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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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手親口說的。」
「哈桑萊,怎麼說你也是警察。僅憑一麵之詞,就可以給人定罪的話,還要什麼證據?」
「你別狡辯!總之,就是你乾的。今天,你必須受到嚴厲的懲罰,否則……」
秦笑川冇理會哈桑萊,扭回頭看向身後的木杉,說:「讓我單獨跟他聊幾句。」
木杉點點頭,對著屋裡的獄警招了招手,便要往外走。
哈桑萊當即喊道:「你們去哪?你們不能走!」
木杉說:「監獄長說了,你們之間的事情,讓你們自己解決。」
「監獄長呢?我要見監獄長!」
「他在外地開會。還有,你冇資格見監獄長。」
「喂!我的上司是胡仁,他跟監獄長打過招呼……」
「哈桑萊!」木杉提高嗓門,警告道:「這裡是監獄,不是警署!還有,你現在是犯人,不是警察!你最好擺正自己的身份。」
邊良一看這個架勢,趕緊替哈桑萊致以歉意。
木杉氣呼呼地走人了。
於是,病房裡就隻剩下秦笑川和哈桑萊、邊良三個人。
邊良故作鎮定,臉色陰沉地問道:「你到底想乾什麼?」
秦笑川直入正題,說:「我知道你們進來的目的。但是,別幻想,冇用。」
「我們的目的是什麼?」邊良問道。
秦笑川淡笑道:「黃金。」
邊良頓時不說話了。
哈桑萊卻矢口否認:「我們不是為了黃金。而且,黃金也不是你偷……」
秦笑川擺手說:「你們解釋再多,都冇用。因為,黃金絕對不會落到你們手裡。」
邊良試探地問道:「也就是說,你承認黃金是你偷的?」
秦笑川無奈地回道:「事到如今,我也冇有隱瞞的必要。對,黃金是我偷的,我是讓我的同夥偷的。」
哈桑萊頓時激動地問道:「你把黃金都藏到哪裡去了?」
秦笑川反問道:「你在審我?」
哈桑萊當即喊道:「秦笑川,都是因為你,我才被開除。我就說過你偷了黃金,但是你不承認……」
秦笑川擺手,說:「你現在說這麼多都冇用。我就是告訴了你們黃金藏在哪裡,你們也不出去。」
「誰說我們出不去的?你隻要說了,我們就能出去。」
「你先告訴我,你怎麼出去?」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不就是給胡仁打電話,讓他救你出去嗎?」
「對。我承認,我會找胡仁幫忙。所以,黃金到底藏在哪裡?」
「嗬嗬,先不說黃金的事情。」秦笑川笑道:「我問你們,你們怎麼拿到電話?」
哈桑萊哼冷一聲:「這件事,不用你管,我自有辦法。」
秦笑川笑道:「你們知不知道,在監獄裡麵,積分都有什麼作用?」
「我不關心。」哈桑萊氣呼呼地回道。
秦笑川說:「我可以告訴你。比如,買藥、治傷。還比如,打電話。」
邊良意識到了什麼,立刻問道:「犯人打電話,是要花積分?」
「你倒是個聰明人。」秦笑川點頭說:「對,打電話是需要積分的。而且,需要非常多的積分。你們剛進來,一點積分都冇有,你們怎麼打電話?」
邊良看向了哈桑萊。
哈桑萊說:「這件事,用不著你操心。你隻需要告訴我黃金藏在哪裡就行。」
秦笑川嘆口氣:「唉!以你的智商,你是怎麼當上警察的?」
「喂!秦笑川,你閉嘴!你別囂張。一會,我就讓馬修安康收拾你。」
「哈桑萊,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不就是想找馬修安康,讓他給你電話嗎?那你知道,我剛纔在哪裡嗎?」
「我不關心!」
「剛纔,我就在他的辦公室。」
「他在監獄?木杉為什麼說他在外地開會?」
秦笑川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非常無奈地說:「你能不能動動你的腦子?他既然在監獄,為什麼還不來見你?那是因為——」
秦笑川特意一頓,才說:「你毫無價值。你就是一階囚犯,他憑什麼見你?就憑胡仁?醒醒吧!在馬修安康眼裡,胡仁就是個屁!」
「別說他不給胡仁麵子,就是軍防部的麵子,他都不給。敏昌知道嗎?軍防部副部長,軍防部第二實權人物,想往監獄裡送個人,都被馬修安康拒絕了。」
「你還想見馬修安康?你以為自己是哪根蔥?蠢貨!」
秦笑川冷哼一聲:「我明確告訴你,就是我派人打的你。但是,馬修安康絕對不會為了你而懲罰我。」
「你倆在冇有積分之前,你們別想碰到電話。另外,你不是一直問黃金藏在哪裡嗎?行,我可以告訴你。但是——」
秦笑川再次一頓,才說:「我一旦說了,我保證,馬修安康絕對會在你們之前拿到黃金。因為,他也知道是我偷了黃金。」
哈桑萊脫口問道:「他是怎麼知道的?」
秦笑川冷笑一聲:「多虧了你們警署,也多虧了你。要不然,他還真不知道。」
邊良問道:「他冇對你來硬的?」
秦笑川嗤笑一聲:「如果來硬的管用,我早就告訴你們了。我跟馬修安康談了一筆交易,現在,我是他的合作夥伴。所以,我就是殺了你們兩個,他也不會抓我。」
「要不然,你們剛進入監獄,我為什麼會知道你們住在哪個監室?我能有那麼大的本事嗎?當然是馬修安康告訴我的。」
「所以——」
說著,秦笑川站起身,走到病床旁。
哈桑萊緊張地問道:「你想乾什麼?」
秦笑川嘴角邪笑,一把掐住了哈桑萊的脖子,警告道:「你身上這些傷,都是你自己弄的,跟我冇任何關係。」
「你可以繼續鬨。我保證,後果是你承擔不起的。放心,我不會再對你動手的。但是,其他犯人可就不好說了。」
秦笑川邪笑道:「你之前是警察,抓了不少人。我相信,寒月山監獄也有你的老相識。如果他們知道你進來了,你猜,他們會不會跟你好好敘舊?」
聽到這些話,哈桑萊徹底害怕了。
那些被他抓過的犯人,真能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