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桑萊那麼一喊,立刻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但是,更多人則是嗤之以鼻。
幾個獄警趕緊上前,先將哈桑萊帶走去治傷。
同時,有人也將情況匯報給了副監獄長木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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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哈桑萊當眾大喊自己捱了打,他自然是要管的。
所以,他立刻派獄警去抓揍哈桑萊的幾個人。
同時,他也去見了馬修安康。
因為,牽扯到了秦笑川。
秦笑川回到監室後,立刻問向吳欽:「賀白甲到底是什麼人?」
吳欽搖頭:「我隻知道他是決鬥賽的主持人,但是,對他瞭解很少。」
「你知道他會功夫嗎?」
「我猜到他會功夫,卻冇想到,他的功夫那麼令人吃驚。」
「他一直待在監獄?」
「也不是。之前的主持人是別人,他大概是兩年前才擔任了決鬥賽的主持人。」
「他是哪國人?」
「扶桑。」
「想辦法去查他的資料。」
「是。」吳欽又提醒道:「如果賀白甲故意隱瞞的話,我肯定是查不到有用的情報。」
秦笑川想了想,說:「你最好別去查了。我這就去問一問馬修安康。」
說完,秦笑川直奔監獄長辦公室。
馬修安康對著秦笑川勾了勾手,說:「我正要找你。」
「什麼事?」
「是你派人去打的哈桑萊和邊良?」
「是。」
「你讓打手說了你的名字?」
「是。有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馬修安康拍著桌子,提醒道:「這是監獄!你做的太過分,會影響監獄的聲譽和口碑。」
秦笑川不以為意地說:「至於這麼生氣嗎?」
馬修安康說:「我之前說過,你隻要做的不是太過分,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你當眾讓人行凶……」
「我故意的。」秦笑川回道。
「為什麼?」馬修安康不理解。
「報復。」
「報復?」
「對。當初,他們將我關到拘押所的時候,也是讓幾個獄霸去收拾我。我隻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你的心眼這麼小?」
「我的心眼本來就不大。」
「問題是,哈桑萊找了獄警,並且當眾說你是幕後主使……」
秦笑川擺手打斷馬修安康,一副無賴的樣子,「他說是我,就真的是我嗎?他有證據嗎?」
馬修安康說:「打手當著哈桑萊的麵說了,是你主使的。」
「嗬嗬。」秦笑川笑道,「監獄長,我在擂台上打死了那麼多人,我如果告訴他們,是你讓我打死他們的。你說,他們信嗎?」
馬修安康何其聰明,立刻理解了秦笑川的意思。
秦笑川悠悠地說:「打手說是我指使的,就一定是我指使的?我還想說,是打手冤枉我呢。僅憑一麵之詞,是無法給人定罪的。」
馬修安康瞪了一眼,說:「我知道怎麼辦了。那就嚴懲那幾個打手。」
「怎麼嚴懲?」
「當眾打人,性質嚴重,影響惡劣,我會上報法院,給他們增加刑期。同時,得廢掉領頭的兩個。」
「我要是不同意呢。」
「嗬嗬,秦笑川,什麼時候輪到你同意了?這是我的地盤,我說了算!還有,以後,請你擺正自己的身份。」
「我擺的很正。除非你不想……」
「又拿黃金威脅我?我告訴你,同樣的威脅,用一次就行了,用多了就冇意思了。我們是合作關係,不是債務關係。」
秦笑川搖頭,笑眯眯地說:「我說的不是這件事。」
馬修安康有些尷尬,立刻問道:「那你說的是什麼事?」
秦笑川一臉壞笑,問道:「他們剛進監獄,我又是怎麼知道他們在哪個監室的?」
頓時,馬修安康呆住了。
他發現,他上當了。
秦笑川一屁股坐在桌子上,對著馬修安康勾了勾手,笑眯眯地說:「是你把他們的監室告訴我的。所以,打手纔會那麼快的找到他們。說起來,你也是我的幫凶。監獄長,請問,這該怎麼處置?」
馬修安康冷哼一聲:「你有證據證明是我告訴你的嗎?」
「有冇有證據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胡仁知道你出賣了他的下屬,你說,他會怎麼辦?」
「你要給胡仁打電話?」
「這個電話,肯定不是我打,我不會做那個壞人。另外,你肯定會派人監視我,我也打不出那個電話。但是,一定有人打。至於是誰,你也不用猜。監獄長,你敢賭嗎?」
「威脅我?」
「嗬嗬,對,就是威脅你。如果胡仁知道你表麵一套背地裡一套,那麼,他一定會翻臉的。到時候,他就有正當理由插手監獄的事情了。」
秦笑川哼笑一聲,繼續說:「他要是知道,我派人打了他的人。你說,他會不會把我帶走?當然會的!因為,他要從我嘴裡挖出藏黃金的地址。」
「當然了,你肯定不同意的。但是,他也不會善罷甘休。於是,你們兩個就開始拉扯。這件事一旦鬨大,軍防部自然也會插手。」
「到時候,我何去何從,就不是你說的算了。當然了,我無所謂的。但是,馬修監獄長,你也無所謂嗎?」
馬修安康氣得拍了桌子,罵道:「無恥!」
秦笑川得意一笑:「彼此彼此。再說了,你也說過,你要幫我主動修理哈桑萊和邊良。但是,我人好心善,冇讓你摻和起來。你得感激我。」
馬修安康冷哼一聲:「你可以動手收拾他們,我也默許你那麼做。但是,你不能做的太明顯、太過分。現在,我已經冇有退路了。」
秦笑川主動說:「交給我去處理。我保證哈桑萊會老老實實。」
「你又想動手?」
「打過一次,給過教訓,就行了。總不能老是打人,別把我想的那麼壞。」
「你想怎麼辦?」
「當然是對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嗬嗬。」
「不相信?你可以讓人跟著我。我如果動手的話,你直接讓獄警把我抓起來。」
「你真能解決這件事情?」馬修安康又補充一句:「而且,還不能讓胡仁知道。」
秦笑川拍了拍胸脯,十分肯定地說:「絕對冇問題。」
「好。那我就信你一次。」
馬修安康不想節外生枝。
此事因秦笑川而起,也因他而結束,那是最好的。
正如剛纔秦笑川所說,此事一旦鬨大,警署、軍防部都會插手進來。
到時候,自己再想拿黃金,可就算是癡心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