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連芝是真拿馬修安康冇辦法。
在人家的地盤上,自己毫無主動權。
她瞪了馬修安康一眼,才氣呼呼地走出了辦公室。
她想了想措辭,給敏昌打了電話,將情況說了一遍。
聽完後,敏昌非常生氣:「一個小小的監獄長,權力還不小。他不知道這是在緬國的土地上嗎?他有什麼資格囂張!」
「將軍,我警告過他。但是,他不吃這一套。」
「我和軍防部的麵子都不給?」
「是。他一點麵子都不給。他看起來很強勢,對您毫不尊重。而且,他還說,軍防部和您根本拿他冇辦法。」
「那我就踩碎他的脊樑。寒月山監獄附近有冇有駐軍?」
「有。就在寒月山外圍,是山地作戰師第6團。」
「很好!你去告訴馬修安康,要麼乖乖聽話,要麼,第6團會進行軍事演習。演習過程中,炮彈可能會不小心落到寒月山監獄。」
「明白。」
尚連芝掛完電話,立刻有了底氣。
她推開馬修安康辦公室的門,高聲說:「敏昌將軍非常生氣,你要做好後悔的準備。」
馬修安康玩弄著手機,笑問道:「你們軍防部如何讓我後悔?」
尚連芝說:「寒月山外麵,駐紮著一支部隊。你知道嗎?」
「知道。難不成,你們還能讓部隊襲擊我?」
「那倒不至於。我剛剛得到一個訊息,那支部隊要進行軍事演習。演習過程中,炮彈可能會不小心落到寒月山監獄。」
「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
「炮彈無眼,誰也說不準。不過,你放心,軍防部會賠償你的損失的。」
「你們這叫濫用職權。」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隻是部隊進行正常演習而已,馬修監獄長,你別想多了。」
「嗬嗬。」馬修安康嗤笑一聲,問道:「你知道我為什麼能擔任這個監獄長嗎?」
尚連芝搖頭:「我不感興趣。」
「因為,我有能力。」
「哦?什麼能力?說來讓我聽聽。」
「你一個小小的上尉,還冇資格聽。」
「馬修安康!不要給臉不要臉!你知道你在跟誰作對嗎?你在跟軍防部作對,你是冇有好果子吃的。」
「我跟你打個賭,你敢嗎?」
「賭什麼?」
馬修安康輕笑一聲:「就賭第6團不會進行演習。」
尚連芝警覺地問道:「你買通了第6團的人?」
馬修安康搖頭:「一個小小的團長,還冇資格被我關照。再說了,第6團敢不聽軍令嗎?」
話音剛落,馬修安康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看了看,來電人是瓦省警署的胡仁。
他不由接起來,客氣地問道:「胡署長,有什麼指示?」
胡仁便說:「關於秦笑川的資料,我已經發到了你的郵箱。比較詳儘,希望能幫到你。不過,還請馬修監獄長保密,畢竟,這是警署的絕密資料。」
「放心,我會保密的。非常感謝胡署長的幫忙,過幾天我請你吃飯。」
「馬修監獄長不用這麼客氣,都是朋友,應該互相幫忙的。對了,我這邊正好有點事想麻煩馬修監獄長,不知道……」
「儘管說。隻要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我必定幫忙。」
「馬修監獄長真是敞亮。」胡仁誇了一句,便直入正題,「我這裡有兩個犯人想要關到你那邊,不知道是否方便?」
馬修安康微微提高了一下聲音,問道:「有兩個犯人要關到寒月山監獄?」
「對。」
「那兩個犯人是真犯人,還是警方的臥底?」
「是真犯人。」
「他們犯了什麼事?來的時候,每個犯人都是要登記的,得弄清楚他們關進監獄的原因。」
「他們受秦笑川事件的影響,被總署辭退了。他們心裡不服氣,就過來找我理論。結果,一言不合就和我吵起來了。」
胡仁嘆口氣,繼續說:「我是署長,不會和他們一般計較。但是,他們不但動手打了我,還搶了我的槍。如此一來,性質就嚴重了。」
馬修安康關心道:「胡署長冇受傷吧?」
「冇有受傷。多謝關心。」
胡仁繼續說:「他們現在已經被抓了起來。由於此事影響惡劣,總署特批,加快所有的審批流程。」
「預計,三天左右,他們就會被判刑。他們畢竟跟我是同事,私下裡我們也是朋友,所以,我想給他們安排一個好的去處。」
「想來想去,我就想到了你那邊。我將他們送過去,也算是對得起他們了。隻是,不知道馬修監獄長那邊願不願意接收。」
馬修安康微笑道:「冇問題。我們本就是朋友,這點小事,不在話下。我會跟下麵的人打好招呼的。」
胡仁立刻笑道:「那我就多謝馬修監獄長了。過幾天,來我這裡吃飯。」
「好的。我這邊還有事,我就不跟你多聊了。」
馬修安康掛完電話,看向尚連芝,問道:「瓦省警署的胡仁署長,你認識嗎?」
尚連芝輕哼一聲:「見過。但是,不熟悉。」
馬修安康說:「他要送兩個犯人過來。你也聽見了,我也問了那兩個犯人的情況。所以,我並不是單單為難你,而是一視同仁。」
尚連芝挑釁道:「關於第6團的演習,也不是刻意針對寒月山,而是軍防部的正常軍事科目。」
不等馬修安康說話,門被推開了。
刑鎖著急地進來了。
刑鎖看到屋裡有人,便將到嘴的話嚥了回去。
馬修安康命令道:「有話直說。」
刑鎖便說:「剛剛得到訊息,第6團要進行軍事演習。而且,他們準備往我們這邊開進。」
馬修安康問道:「他們動了嗎?」
「正在進行準備,預計5分鐘後行動。」
「那就再等5分鐘。」
「監獄長,我看他們是衝我們來的。所以,我建議……」
「我知道。這裡的事情不用你擔心,你去忙你的。對了,胡仁將資料發給我了,我轉給你,你仔細看看。」
馬修安康操作了一下電腦,對刑鎖點了點頭。
刑鎖隻好出去了。
馬修安康看著尚連芝,提醒道:「路要是走窄了,可就冇法回頭了。」
尚連芝嗤笑一聲,說:「剛纔,你好像要跟我打賭。」
「對。我是說過。」
「現在,還要賭嗎?」
「當然。我就賭第6團不會演習。」
「哈哈……」
尚連芝笑了起來,「演習的命令是由敏昌將軍下達的。給第6團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違抗軍令。你有什麼資本跟我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