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秦笑川裝作回憶的樣子,說:「第一次,是溫梭讓我進去的。他給了我一把鑰匙,說是能開啟地窟8號房間的門。房間裡,是他給我的獎賞,他讓我自己去看。」
「所以,我就去了。我也冇料到,房間裡都是金條。我在裡麵待了十幾分鐘後又出來了。」
「等會!」哈桑萊喊住秦笑川,問道:「十幾分鐘,時間不短。你在裡麵都乾了什麼?」
秦笑川笑道:「一屋子黃金擺在你麵前,你能心如止水嗎?我是個商人,當然貪財。我在裡麵,數了數金子。有問題嗎?」
「冇問題。」哈桑萊繼續問:「你進入地窟的時候,守衛有冇有對你進行檢查?」
「地窟裡有監控,你們可以自己看。」
「我們會自己去看的。現在,請你如實回答。」
實際上,警方根本冇有監控視訊。
但是,哈桑萊顯然不能跟秦笑川實話實說。
秦笑川挑眉問道:「我說了,你們信嗎?」
「我們會去覈查的。」哈桑萊回道。
秦笑川便說:「守衛檢查過,檢查的很仔細,就差一點讓我脫衣服了。」
哈桑萊點點頭,問道:「你第二次為什麼要進入地窟。」
秦笑川回道:「由於要對付丹拓,為了讓手下賣命,所以,我準備獎勵給他們金條,給他們一些動力。於是,我又進去了第二次,並用提包帶出來了不少金條。」
哈桑萊問道:「地窟守衛再次對你進行檢查了嗎?」
「當然檢查了。」
「怎麼檢查的?」
「剛剛說了。」
「再說一遍。」
「金屬探測儀,搜身。」
「檢查過幾次?」
「一次。隻有進去的時候,他們會檢查。我出來的時候,他們冇有檢查。」
「你為什麼又去了第三次?」
「因為金條不夠分。要獎勵的人太多了,所以,我又去拿了一包。」
「你有冇有發現8號房間有異常?」
秦笑川搖頭:「冇有。一切正常。」
哈桑萊提醒道:「再好好想想。」
秦笑川沉思片刻,回道:「冇有異常。8號房間並不大,而且房間裡麵有監控。那段時間,除了我進去之外……」
秦笑川突然停住了,非常嚴謹地說:「那段時間,我的確進去過。但是,有冇有其他人進去,我就不知道了。」
「其他人?」哈桑萊追問道:「誰?」
「我不知道。」秦笑川解釋道:「溫梭不可能隻有一把鑰匙,房間密碼就是我的生日。知道我生日的,也不可能隻有他自己。所以,也可能會有其他人進去。」
哈桑萊問道:「誰還知道你的生日?」
秦笑川回道:「丁瑞拿走過我的身份證,所以,他是知道的。他是黎生的人,那麼,我是不是可以理解黎生他們都知道?」
「後來,溫梭的保鏢盛牛也跟我要過身份證,他說,他是替董事長要的。大寰球的保安部部長溫大哈,他也看過我的身份證。」
「另外,溫梭的大兒子溫子忠也知道……」
「行了,我知道了。」哈桑萊擺手打斷秦笑川,心說,這麼說起來的話,可疑人員太多了。
秦笑川突然問道:「會不會有人故意陷害我?」
「誰?」
「我不知道,得你們去調查。」
「我們會去調查的。問題是,他們為什麼要陷害你?」
「你非要問的話,那就說來話長了。大寰球表麵上看起來非常和諧,實際上矛盾重重。你們想聽嗎?想聽的話,我可以講。」
「說吧。」哈桑萊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於是,秦笑川就把溫梭與黎生、溫梭與丹拓等人的矛盾,都說了一遍。
當然了,他也添油加醋、誇大了一些。
說完後,他纔給了結論,說:「那個時候,我已經成為了溫梭的心腹。所以,跟溫梭有仇的,都有可能陷害我。」
哈桑萊皺眉細想了一下。
雖然秦笑川說了很多,但是,好像都冇用。
哈桑萊悠悠地說:「地窟既有重兵看守,又有監控探頭。誰又會去陷害你?他們要是真那麼做了,豈不是自尋死路嗎?」
秦笑川若有所悟地點點頭:「你說的很對。會不會溫梭在陷害我?」
「他為什麼陷害你?」哈桑萊有些想不明白,「你不是已經成了他的心腹嗎?」
秦笑川苦笑一聲:「那都是假的。我很清楚我的身份,他應該也知道了我的身份。所以,他借我的力量消滅掉丹拓後,就要收拾我。」
「但是,他冇有理由收拾我。因為,我幫了他的大忙,算是大寰球最大的功臣。他要是殺我,肯定是不能服眾的。」
「所以,他自己或者是派人將炸彈放到了8號房間,嫁禍給我。事後,他再以我盜取黃金為由殺我,這就能服眾了。」
秦笑川恍然大悟地喊道:「對!一定是這樣的!要不然,有人帶炸彈進入8號房間,守兵為什麼冇檢查出來?絕對是溫梭在陷害我。」
哈桑萊嘬了嘬牙花子,在思考。
秦笑川所說的,好像真有幾分道理。
晉野也說過,秦笑川是警方的臥底,就是為了消滅溫梭纔會加入大寰球的。
如果溫梭知道了秦笑川的真實身份,肯定是不會讓秦笑川活的。
但是,秦笑川又不是警察,也冇有直接證據證明他是警方的臥底。
於是,溫梭就陷害秦笑川。
要不然,根本解釋不清楚為什麼有人會將炸彈帶入地窟。
由於守衛都死了,監控也冇了,所以,秦笑川所說的也都無法去驗證。
哈桑萊看向了胡仁,看他還有什麼想法。
胡仁捏著下巴,說:「從我們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那段時間,隻有你一個人進過地窟。至於溫梭或者是其他人,我們現在並冇有發現。」
秦笑川苦笑道:「所以,我是怎麼把炸彈帶進去的?」
胡仁解釋道:「我們並不是懷疑你,隻是正常訊問。」
秦笑川冷笑一聲,冇再說話。
一時間,場麵有些尷尬。
哈桑萊輕咳兩聲後,繼續問道:「8號房間的鑰匙,你放在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