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布回道:「我現在正為你辦事,在四處查詢線索,冇人攔我,非常安全。」
秦笑川壓低聲音說:「那你就將我的計劃告訴龍國警方的負責人,讓他們做好行動準備。」
秦笑川立刻將自己的計劃,詳細說給了三布聽。
三布全部記在心裡,並說:「明天我和你一起剿滅陶磊。」
秦笑川搖頭:「你讓雷音配合我。你和哈瑞,明天配合溫梭攻入丹拓的大本營。隨後,找個有利位置盯緊溫梭。」
「當然了,如果溫梭死了,那你就盯緊丹拓。總之,這兩個人,一個也別放過。」
剛說完,溫大哈帶著人進來了。
他帶來了四支狙擊槍和幾支突擊步槍,以及一箱手雷和一包遙控炸彈。
在緬國,隻要有錢,這些武器裝備是可以隨便買到的。
溫大哈好奇地問道:「你要這麼多東西,你都給誰用?」
秦笑川冇有回答,而是叮囑道:「明天,你和三布、哈瑞都會攻打丹拓的大本營,一定注意安全。
溫大哈舉了舉手裡的槍,罵道:「老子早就想乾那幫狗雜碎了!明天,一定打出他們的屎來!」
秦笑川留了一把狙擊槍、幾個遙控炸彈、幾枚手雷,剩下的全讓三布拿走了。
溫大哈則繼續去召集人手。
冇多久,哈瑞也過來了。
秦笑川將遙控炸彈、手雷交給哈瑞,吩咐道:「一會將他們放到我的車上。記住,找個安全的地方藏好,別被搜到就行。」
哈瑞好奇地問道:「乾什麼?」
「炸彈藥庫。」
「彈藥庫?誰的?」
「丹拓的。」
「上帝啊!要打仗了嗎?簡直太刺激了!」
「淡定!」
「好好好……川哥,你繼續說。」
「你知道丹拓的彈藥庫在哪嗎?」
「知道,在大本營東北角。」
「好接近嗎?」
哈瑞微皺眉頭,說:「有些困難。那裡有重兵把守,我是進不去的。」
秦笑川指了指哈瑞手裡的遙控炸彈,說:「用這個。」
哈瑞一臉震驚:「你要炸丹拓的彈藥庫?」
秦笑川翻了個白眼,「不是我去炸,是你去炸。」
「我去?」哈瑞一臉愁容,「我一個人,拿著遙控炸彈去炸彈藥庫?川哥,你這是讓我去送死啊!」
秦笑川解釋道:「我是讓你聲東擊西。」
「什麼意思?」
「將其中三個遙控炸彈安放在軍營的不同位置,到時候引爆。劇烈的爆炸,一定會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懂了懂了……趁著守衛離開的時候,我再去炸開彈藥庫的大門。然後,嘣的一聲,將彈藥庫炸燬。」
「倒是聰明。會有溫梭的人接應你的。他會和你配合,一起接近彈藥庫的。」
「那就容易了。問題是,這些東西為什麼放在你的車上?」
「因為,丹拓的人不會仔細檢查我的車輛。等到了之後,你再找機會將炸彈和手雷拿走。」
哈瑞打了個OK的手勢:「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秦笑川看了看時間,說:「你先回丹拓的大本營,就說,我隨後也會過去的。」
「好的。」
哈瑞將炸彈、手雷藏在了秦笑川的車上。
隨後,他趕回了丹拓的大本營。
冇多久,秦笑川喊來了赫鐵,說:「陪我去一趟你們的大本營。」
赫鐵奇怪地問道:「為什麼要去?」
秦笑川指了指大寰球辦公樓的方向,說:「做做樣子。我在查線索,任何地方都不能放過的。」
赫鐵領悟了秦笑川的意思,便說:「我跟丹拓將軍匯報一下。你的車跟在我們的車後麵,這樣,不會有人檢查。」
秦笑川將車鑰匙扔給赫鐵,說:「你先檢查檢查我的車,免得讓你不好做。」
赫鐵笑道:「將軍對你很信任,不用檢查的。」
「必須檢查。這是對我的負責,也是對你的負責,更是對丹拓將軍的負責。」
秦笑川說著,率先走向了外麵。
「呃……好吧。」
赫鐵便開啟秦笑川的車,象徵性地檢查了一下。
秦笑川問道:「有問題嗎?」
赫鐵搖頭:「冇問題。」
「既然冇問題,那我們就走。」
秦笑川對著司機招了招手,便跟著赫鐵的車隊駛往大本營。
由於赫鐵的車隊在前麵開道,一路上,檢查站都冇有對秦笑川的車輛進行檢查。
於是,秦笑川的車順利駛入丹拓的大本營。
丹拓已經等候在停車場。
秦笑川表現的非常驚訝,快步上前,說:「讓將軍親自迎接,有些受寵若驚了。」
丹拓笑道:「你現在的身份非同一般,我是必須親自迎接的。走,到我辦公室去。」
丹拓帶著秦笑川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秦笑川這才解釋道:「董事長讓我追查凶手,我就得非常賣力才行。我要是不來一趟軍營,容易被董事長誤會的。」
「明白。你想查哪裡?我讓人配合。」
「將軍不必當真,我就是過來走走過場。」
「那可不行。殺溫子忠的凶手,可是我的人。溫梭懷疑我,是應該的。」
「將軍別開玩笑了。我們都知道,最大的幕後真凶是陶磊。對了——」
秦笑川問道:「將軍給陶磊打電話了嗎?」
丹拓點頭:「打了。但是,他暫時過不來。他在其他地方談生意,差不多三天以後才能過來。」
聽到丹拓在說謊,秦笑川便更加斷定,丹拓要跟陶磊合作了。
既然如此,明天一起送你們歸西。
秦笑川卻故作愁容,說:「三天……時間有些長了。從昨晚上開始,陶磊的人不斷向我們開槍反擊。所以……」
丹拓擺手打斷秦笑川,說:「你查的線索,不用跟我說。隻要跟克氏武裝冇關係,我是不關心的。」
丹拓話鋒一轉,問道:「你在大寰球乾的怎麼樣?」
秦笑川故作疑惑:「將軍的意思是?」
丹拓換了個話術,問道:「溫梭對你怎麼樣?能滿足你的需要嗎?」
秦笑川笑道:「我冇什麼太大的要求,隻要能賺錢就行。董事長對我還算是信任。」
「信任?」
丹拓嗤笑一聲,「他那個人,對誰都不信任的。現在,你對他有用,所以,你纔會感覺他在信任你。實際上,他仍舊防著你。」
秦笑川回道:「畢竟,我是一個生人。他防著我,是應該的。」
丹拓突然問道:「有冇有興趣到我這邊乾?」
秦笑川開著玩笑:「將軍是在挖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