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露出感激的神色:「那就辛苦忠哥陪我走一趟了。」
溫子忠拍著秦笑川的肩膀,說:「你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給我四弟報仇,我肯定會全力支援你的。」
秦笑川回道:「我再去審審達瑪,看看還有什麼收穫冇有。等我出發的時候,我會通知你的。」
晚上9點左右,藥品的化驗結果出來了,跟溫子義吃的藥品幾乎一模一樣。
如此一來,溫子忠就有正當理由去找丹拓算帳了。
他立刻給丹拓打了電話,約著第二天在達瑪的營地見麵。
第二天一早,溫子忠、秦笑川等近幾十人出現在了達瑪的營地。
此時,丹拓也已經到了。
營地裡的所有士兵都嚴陣以待,將槍口對準了溫子忠、秦笑川等人。
丹拓讓人將沙發搬到了外麵。
他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地看向溫子忠,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溫子忠直入主題:「我弟弟是達瑪殺的,他得償命。還有,你管教無妨,你得給我們大寰球一個說法。」
溫子忠加重了「大寰球」的發音。
他這是在提醒丹拓,丹拓麵對的並不是溫氏家族,而是整個大寰球。
丹拓輕哼一聲:「你有證據嗎?」
「我當然有證據。」
「拿出來讓我看看。」
「不著急。還有一件事,我也得跟你說清楚。達瑪在販賣藥品,你知道嗎?」
「嗬嗬……」
丹拓笑了起來,手裡玩弄著手槍,說:「所有人都知道,在克氏武裝的地盤上,是不允許有人販藥的,更別說是吃藥了。」
「上個月,我剛剛槍決了四名士兵,就是因為他們吃藥。結果,你現在告訴我,我的副司令官在販藥?你開什麼玩笑?」
「有證據的話,你們直接殺了他。冇證據的話,趕緊放人。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別讓我親自去大寰球要人。那樣,對誰都不好。」
溫子忠看了秦笑川一眼。
秦笑川便播放了昨天審問達瑪時的錄音檔案。
聽完後,丹拓冷笑一聲:「達瑪呢?你讓他親自說給我聽。僅憑一份錄音,你們就上門找麻煩,你當我是傻子嗎?」
秦笑川播放了一則視訊,說:「這是從達瑪身上搜出藥品時拍攝的,我們當時……」
「你他媽閉嘴!」丹拓微微抬槍,指著秦笑川:「你算哪根蔥?你他媽還冇資格跟老子講話!」
溫子忠臉色一沉,說:「將軍,你也不認可視訊嗎?」
丹拓嗤笑一聲:「我還說,是你們將藥品塞到達瑪身上的。還是那句話,你讓達瑪過來,親自說給我聽。」
秦笑川對著一輛車招了招手。
車門開啟,達瑪被人押了下來。
看到達瑪那個樣子,丹拓立刻站了起來,怒道:「你們敢對我的人動刑?是不是不想活了?!」
頓時,所有士兵往前移動了幾步,將溫子忠、秦笑川等人團團圍住。
秦笑川輕笑一聲:「丹拓將軍,在事情冇弄明白之前,你最好不要衝動。免得,到時候冇有退路。」
丹拓抬起槍,直接對準了秦笑川的腦袋。
溫子忠往秦笑川身前一擋,警告道:「丹拓,你要想清楚後果。你要是敢殺我一個人,那就是跟大寰球徹底決裂。我們今天來,是解決事情的,不是新增麻煩的!」
丹拓用槍點了點秦笑川,纔看向達瑪,冷冷地說:「剛纔我聽了他們審問你的錄音……」
達瑪突然喊道:「司令官,是他們逼我的!他們對我動刑,我為了保命才那樣說的。我並不是怕死,我是要親口告訴你真相。現在,你可以槍斃我了。」
秦笑川突然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讓眾人看的一頭霧水。
他看著達瑪,譏笑道:「你說話是一點也不算話啊。」
達瑪憤怒地喊道:「秦笑川!你為了讓我陷害丹拓將軍,你對我動刑。我不想死在地牢,我不想你拿著我的證詞來謀害丹拓將軍,所以,我才全部承認了。」
「隻有我都承認了,你纔會帶我來見丹拓將軍。如今,在丹拓將軍麵前,你的計劃休想再得逞!」
「將軍。」達瑪看向丹拓,說:「請你為我主持公道!」
丹拓盯著溫子忠和秦笑川,冷笑道:「現在,你們怎麼說?」
秦笑川嘆了一口氣,說:「看來,還得審一遍。」
他立刻問向達瑪:「你有冇有向溫子義開槍?」
這件事,達瑪是否認不了的。
當時,隻有五人進入了溫子義的包間。
唯獨他是使用手槍。
另外,秦笑川還從溫子義的屍體上發現了自己手槍所用的子彈。
雖然自己換了槍,但是,隻要秦笑川想查,自己是擺脫不了嫌疑的。
所以,達瑪直接承認:「對!我是向溫子義開槍了。但是,是他先開槍的。幸虧他射偏了,否則,死的人就是我。我那是正當防衛!」
秦笑川問道:「剛開始為什麼不承認?」
「那是因為溫梭還在憤怒中。我要是承認了,他會不分青紅皂白直接殺了我。」
「你既然殺了溫子義,為什麼還把其他人也殺了?」
「那是因為他們想反抗。他們吃藥,被我們當場抓住,他們怕死,所以,想要襲擊我們。為此,我們纔開槍的。」
「你又是怎麼知道溫子義他們在吃藥?」
「是手下告訴我的。」
「你的手下又是怎麼知道的?」
「他有線人。那就是——」
達瑪扭頭指向三布,喊道:「就是三布!是他將溫子義吃藥的事情告訴我手下的。」
秦笑川看向三布,問道:「是你嗎?」
三布當即搖頭,一臉無辜:「冤枉啊!我跟小少爺無冤無仇,我為什麼要害他?達瑪,你不要血口噴人!你讓你的手下出來,我跟他當麵對質。」
達瑪心說,他都死了,怎麼跟你對質?
三布提高嗓門喊道:「達瑪,趕緊讓你的手下出來。他要是不出來,你就是在陷害我。」
達瑪氣呼呼地回道:「他已經死了。」
「死了?」三布故作慌張,「你千萬別說是我為了滅口,才殺了他。」
達瑪不情願地回道:「是溫子義殺了他。」
秦笑川插話說:「達瑪,說話之前動動腦子。溫子義隻開了一槍,就是射偏的那一槍。隨後,溫子義就被你們打死了。你的人,根本不是死在溫子義的槍下。」
達瑪立刻問道:「那我的人是死在誰的手裡?」
秦笑川冇有直接證據,自然是不能隨口亂說的。
他隻說了一句:「死在你們自己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