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茗茗馬上摁了擴音鍵，讓賈年親自說給秦笑川聽。
秦笑川聽完後，又坐下，說：「那我們商量一下具體簽約內容。」
「好！」
趙茗茗馬上跟秦笑川協商起來。
經過磋商，秦笑川本需要支付5千萬代理費。
但是，由於秦笑川配合趙茗茗和賈年的計劃，便隻需要支付4千萬代理費。
少支付的1千萬，就是姚翰違約金的一部分。
別看1千萬不是小數目，但也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這1千萬根本不用有人出錢，而是從姚翰身上出。
屆時，賈年還得讓姚翰給公司賠付大筆賠償金。
就在這時，姚翰的電話打了過來。
秦笑川給趙茗茗看了看手機，示意趙茗茗別出聲。
趙茗茗立刻安靜下來，靜靜地聽著秦笑川與姚翰的對話。
秦笑川接起電話後，問道：「姚總，有什麼指示？」
姚翰客氣道：「秦總，晚上有時間嗎？我剛發現了一個好地方，想請你吃……」
「冇時間。有事說事。我明天會回魔都，今天很忙。」
「秦總要回魔都？」
「我之前說過的，可能你冇印象。」
「秦總這纔來了幾天，竟然走的這麼著急？」
「姚總，我的時間很寶貴，還希望你直入正題。」
「呃……好，那我就直話直說。秦總，關於代理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秦笑川回的非常乾脆：「八折的政策肯定是不行的。你知道我為什麼做代理嗎？說白了，就是有利可圖。」
「你給我的政策非常不理想，我幾乎冇什麼利潤。所以，姚總，如果還是這個政策，我肯定是不會和你談的。」
「你之前跟我說，你給我的政策絕對是你們公司最低的。我就想問一下，八折政策也算低嗎？」
姚翰趕緊安撫，說：「秦總，你別著急，你聽我把話說完。你之前跟我說了之後，我又去找賈總溝通了。」
「我把你的意思跟賈總說了。同時，我又好好做了做賈總的工作，賈總又鬆口了。」
「賈總直接給了七五折的政策。秦總，這個政策可是我們公司從來冇有過的。」
秦笑川沉吟道：「七五折……讓我再考慮考慮。」
姚翰趕緊說：「秦總，這真的是公司最低的政策了，我……」
「之前八折的時候，你也說是最低的政策。現在，七五折了，你還說最低。你還怎麼讓我相信你？」秦笑川譏諷道。
姚翰將責任全部推給賈年，說：「賈總不鬆口，我也是冇辦法。」
秦笑川好奇地問道：「這回，賈總為什麼又鬆口了呢？」
姚翰解釋道：「我跟賈總闡述了你的重要性。況且，我也和你合作過，是非常愉快的。所以，我肯定是把所有的政策都給你爭取到。」
秦笑川輕笑一聲：「姚總，談判技巧和談判手段，我也是懂的。你說，這是公司最低的政策。你覺得我還相信嗎？」
「秦總，我絕對冇騙你。你在我們公司絕對找不出比我更好的政策。」
「你確定？」
「我非常確定！」
「我要是跟賈總要政策呢？」
「秦總，我早跟你說過，賈總是不負責具體業務的。再說了，他是總經理，肯定是希望公司掙的越多越好，他是不會再給你政策的。」
「我要是找別人呢？」
「別人？嗬嗬，我這麼說吧，秦總無論找任何人，都拿不到我的政策。而且，他們也不敢給你報政策。因為，你現在是我的客戶。」
秦笑川提醒道：「姚總，別把話說這麼滿。我如果再找我老鄉呢？」
「趙茗茗？」
姚翰譏笑道：「秦總，我跟你說過，趙茗茗犯了嚴重的錯誤，已經被降職處理了。說句不好聽的，她要再敢跟我搶客戶，我是可以直接讓總部將她開除的。」
秦笑川微微嘆息一聲，「也就是說，我隻能跟你簽約了？」
姚翰信心滿滿地回道：「你如果想拿生命之水的代理，隻能跟我簽約。」
秦笑川便說：「七五折的政策，的確不錯。但是，離我的預想還是有差距的。」
「秦總，這已經非常……」
「你先不用說了。等我從魔都回來再跟你談吧。先這樣。」
「等會！秦總，你的心理預期是多少？」
「當然是越低越好。」
「秦總，你要是這麼說的話，可就冇誠意了。」
「七折！最低七折！你要是能拿到，我就跟你簽約。要是拿不到，那就以後再說。」
秦笑川立刻掛了電話，並對趙茗茗說：「我要是預估冇錯，姚翰明天還會給我打電話的。」
「為了麻痹姚翰，也為了提高成功率，我建議你當著姚翰的麵跟賈年吵一架。然後，你直接請假回家休息。」
「如此一來，姚翰纔會徹底放鬆對你的警惕。」
趙茗茗佩服之至，非常讚同秦笑川的建議。
隨後，她馬上趕回公司。
她挑了一個姚翰在場的機會，當眾跟賈年吵了起來。
賈年氣憤之下，喊道：「想乾就乾，不乾滾蛋！老子這裡不養你這種人！」
趙茗茗用指頭指著賈年，威脅道：「賈年，你給老孃等著！老孃會讓你後悔！老孃現在就回家，不伺候你了！」
姚翰心中樂開了花，卻還是勸道：「賈總，你別生氣，消消火。老趙，你現在是普通員工了，要給賈總留點麵子，他畢竟是……」
「我呸！」趙茗茗啐了口唾沫，連姚翰一起罵：「你他媽也不是好東西！」
隨後，趙茗茗氣呼呼地走人。
姚翰忍著笑，故作無奈地搖頭：「賈總，不要跟這種女人一般見識。你看到冇有，最後陪著你的，還得是我。」
賈年臉色陰沉，坐在沙發上捏著眉心，氣道：「冇良心的東西！」
姚翰再次勸道：「別生氣了，我們不管她。現在，我得跟你說一件喜事。」
「什麼喜事？」
「秦笑川代理的事情基本定了。」
「定了？真的？」
「我親自出馬，自然是馬到成功的。」
「什麼政策？七折嗎？」
「我一直在吊著秦笑川，就是在慢慢耗他的耐心。最後，他親口說，隻要是七折政策，他就同意合作。嗬嗬，老賈，興不興奮？激不激動？」
賈年對著姚翰豎了個大拇指，誇道：「還得是你！果然冇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