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年翻了個白眼，說：「自己再好好想想。」
趙茗茗直搖頭：「想不明白。」
賈年無奈，隻能說：「既然姚翰自以為是，那我就好好教訓教訓他。他不是想要秦笑川嗎？好，我給他。但是，他要是丟了秦笑川，我看他還有什麼臉麵在公司立足。」
趙茗茗催道：「別打啞謎了。快說，你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賈年也不賣關子，徑直說：「你就告訴秦笑川，你已經查清楚了，是姚翰派人放的訊號遮蔽器，目的是不讓你接單。」
「像姚翰這種小人，採用這種卑劣的行徑，你覺得秦笑川還敢跟他合作嗎？」
「而且，我給你一個許可權，那就是：秦笑川隻付一半貨款，你就可以給他發貨。這個許可權，姚翰是不會有的。所以，你還競爭不過姚翰嗎？」
聽到賈年所說，趙茗茗這纔出了一口氣。
但是，她還是抱怨道：「被姚翰搶了這一單，我心裡太窩囊了。本來，這一單百分之百就是我的，誰料到……」
「行了行了……」賈年喊住趙茗茗，訓道：「歸根結底，是你的電話打不通。你現在說再多，也都是冇用的。你要做的，就是組織好話術，好好跟秦笑川說。」
趙茗茗立刻起身，拿起電話說：「我這就給秦笑川打電話。」
「千萬別！」賈年提醒道，「你要調查訊號遮蔽器的事情，得需要時間。所以，你至少明天再給秦笑川打電話，這才顯得真實。」
趙茗茗連連點頭：「對，你說得對。那就讓姚翰多得意一天。那個王八蛋，我一定要踩死他。」
賈年不情願地說：「雖然姚翰搶了你的業務，但是，他也是為了公司著想，所以，為了公司利益……」
「賈年，你給我閉嘴！」趙茗茗氣呼呼地喊道：「以後，你讓姚翰陪你睡覺，老孃不伺候你了。都他媽不是好東西！」
趙茗茗又摔了兩個茶碗，才走人。
賈年看著趙茗茗的背影，眉頭緊皺，心中不知道在想什麼。
姚翰回到辦公室後，迫不及待地給秦笑川打了電話。
電話剛接通，姚翰就激動地說：「秦總，以後你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找我……」
「姚總，你別再坑我了。以後，我不會再跟你們合作了。就這樣，我還有事。」
「秦總，等等！我哪裡坑你了？你倒是說清楚，也讓我弄個明白。」
「算了，不說了，就這樣吧。過不了多久，我就離開東關了。」
「秦總，有話你就說清楚，不要話隻說一半。我要是哪裡坑了你，肯定會彌補你的。但是，你也得把話說清楚嘛。」
秦笑川嘆口氣，說：「姚總，我問你，你有冇有跟賈總匯報過？」
「匯報過，我絕對匯報過。」
「他有冇有說過，讓你來處理我這單業務。」
「說過！絕對說過！要不然，我不可能瞞著他跟你做業務的。」
「既然如此，趙總為什麼怨恨我？吃飯的時候，趙總不給我好臉色看，說難聽的話給我聽。在她那裡，我已經成了不仁不義之人……」
「秦總，我的秦總，讓你受委屈了。你聽我解釋。」
姚翰趕緊說：「趙茗茗她就是一個小人，她為了業務……」
秦笑川趕緊喊道：「姚總，你不要背後說趙總的壞話，這樣是不好的。」
姚翰立刻解釋道：「秦總，我說的都是實話。趙茗茗她冇有半點本事，全靠睡……咳咳……」
姚翰本想說「睡覺上位」，但考慮之後，還是趕緊改口說：「全靠運氣。趙茗茗做業務，除了運氣之外，就是讓賈總幫她。」
「在我們公司，很多人都知道，趙茗茗是冇有本事的。我雖然對她有意見，但是，考慮到同事關係，我是從來不說她的。」
「今天這單業務，都是她的失誤。要不是我主動出手幫她接單，你這單業務就流失了。她的手機根本打不通，怨不得別……」
秦笑川立刻問道：「你知道她的手機為什麼接不通嗎？」
「她回來說過，說是吃飯的地方發現了訊號遮蔽器。」
「姚總，你信嗎？」
「這個……秦總，我跟你說實話，趙茗茗得罪了不少人。說不定，真有人故意針對他。」
「我不管誰針對她，但是，她卻將責任全部推到我的身上。我哪裡得罪她了？我真是想不通。」
「秦總，你消消火。趙茗茗表麵上光鮮亮麗，為人和善，實際上，她內心非常陰暗的。」
秦笑川再次嘆口氣，說：「我也不管那麼多了。以後，我不會再跟她來往了。姚總，先這樣吧，有事情再聯絡。」
「等會！秦總，等會！」姚翰趕緊喊道：「秦總，你現在不用有那麼多顧慮了。現在，是我負責你，我的為人你是知道的，絕對冇的說。」
「你？」秦笑川苦笑一聲：「姚總，你就不要再騙我了。我不想摻和你和趙總之間的矛盾……」
「哎呀，秦總，我說的都是實話。賈總親口答應了我，將你分配給我。我們電話裡說不清楚，今晚，我請秦總吃飯，我們見麵聊。」
「不了不了，晚上我還有事情的。」
「那我請秦總洗澡、按摩。你先忙你的，你跟我說你什麼時候能忙完？我等你。」
「姚總，這件事就到此結束了。我不想再被趙總誤會。」
「秦總，你還是不信我？你別掛電話，我現在就給賈總打電話，你認真聽。」
說著，姚翰用固定電話撥打了賈年的電話，非常認真地問道：「賈總，秦笑川秦總這個客戶，以後是不是由我負責？」
賈年不耐煩地回道：「我已經說過了，他現在由你負責。但是，你要是維護不好他，讓他丟了……」
「賈總，你儘管放心。隻要秦總在我手裡，我肯定不會弄丟的。我絕對不會像趙茗茗那樣，將責任都推到秦總的身上。這樣做，對客戶簡直就是不負責！」
說完，姚翰掛了電話，問向秦笑川：「秦總，你都聽見了？我可是冇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