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川拉開魏成功的抽屜看了看，裡麵空無一物。
隨後，他便走到窗邊看了看，也冇什麼發現。
他環顧四周，突然問向一個員工，「公司對你們怎麼樣？」
那名員工先是一愣，接著緊張地回道：「很好。公司對我們很好。」
「待遇怎麼樣？」秦笑川又問。
不等員工回答，趙茗茗搶先說：「秦總，請諒解。我們這裡的員工待遇和福利，都是保密的。」
秦笑川便冇再多問，而是看向趙茗茗：「趙總，我想去看看魏成功的宿舍。」
趙茗茗微笑道：「冇問題，我帶你去。」
賈年也想跟著一起去，卻被姚翰使了個眼色。
賈年隻好說：「秦總，我還有件緊急的事情要處理，我就不陪你了。看完後就別走了，我請秦總在我們食堂吃個飯。還請秦總賞光。」
秦笑川淡笑回道：「那就多謝賈總了。」
姚翰也是似笑非笑地回道：「秦總，我也有點事，就讓趙總陪你四處看看。」
秦笑川點頭，便跟著趙茗茗離開了。
直到他們進了電梯，姚翰才一臉嚴肅地看向賈年：「賈總，秦笑川絕對有問題！」
賈年輕哼一聲：「我自然看得出來。」
「秦笑川走起路來，非常規範、筆挺。尤其是，他的眼神非常銳利。他必然是受過訓練的。所以，他肯定是警方的臥底。」
「你覺得，警方派臥底，會派一個很容易露餡的？」
「呃……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是，我們必須小心為妙。」
「一會吃飯的時候，我再探探秦笑川的底。對了，魏成功的宿舍……」
「放心好了，我又去處理了一遍。我把宿舍裡麵所有的東西都換成了新的，床、櫃子、桌子、椅子等都換了，我連窗簾都給換了。」
「牆麵和地麵呢？檢查過了？」賈年不放心。
姚翰回道：「我都仔細檢查了，冇任何問題。」
「那就好。那就讓秦笑川隨便看。」
「對了，賈總，魔都那邊有訊息了嗎？」
「冇那麼快。預計，晚上就會有訊息。」
「賈總，你為什麼同意讓趙茗茗跟秦笑川接觸？萬一，秦笑川有問題，我們豈不是都要完蛋？」
賈年瞪了一眼姚翰，哼道：「這得問你！」
「問我？」姚翰不解，「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賈年問道：「你真不知道？」
姚翰搖頭：「我真不知道。」
賈年便解釋道：「你們一組的業績，一直比二組好……」
「這也是理由？」
「廢話！趙茗茗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你一直壓著她，她就越想超過你。」
「這個月，我把第一名讓給她。」
「千萬別！她要是知道你讓著她，她能跟你打起來。」
「臥槽！這個老女人真他媽毛病多。」
「嗯？怎麼說話？」賈年臉色一變。
姚翰趕緊緻歉：「我錯了，我錯了……以後，不會了。」
賈年盯著姚翰看了幾眼，才說：「所以，趙茗茗非常想拿下秦笑川。如此一來，她就有希望超過你了。」
姚翰擔憂地說：「問題是，風險太大。」
賈年問道：「秦笑川查到什麼了嗎？」
「現在來看，秦笑川什麼也冇查到。」
「我們這裡有違法、違規行為嗎？」
「這倒冇有。」
「魏成功是不是自殺？」
「是。」
「那你還擔心什麼？秦笑川想查，那就讓他查。」
姚翰往前湊了湊身，小聲說：「魏成功雖然是自殺，但是，你我都知道，是趙茗茗把他逼死的。我是擔心……」
「你擔心什麼？」賈年給了自己的看法，「除非，趙茗茗自己不想活了。否則，你覺得她會主動把真相告訴秦笑川？」
姚翰當即搖頭：「那倒是不至於。」
賈年意味深長地說：「老姚，你是個男人，做事情要大度，不要斤斤計較。要不然，會顯得你很冇有格局的。你不想讓趙茗茗超過你，所以，你纔對秦笑川的事情……」
「哎哎哎……」姚翰趕緊解釋道：「賈總，我絕對冇有這個意思！要不然，我也不會幫著趙總去處理魏成功的宿舍了。」
「那就好。」賈年微微點頭，說：「現在，秦笑川應該到了。」
此時此刻，秦笑川和趙茗茗已經到了宿舍。
秦笑川好奇地問道：「現在是白天，這棟樓都拉著窗簾，是有什麼特殊意義嗎？」
趙茗茗回道：「上午的時候，窗簾都是拉開的。中午過後，窗簾都要拉上。這是公司規定。」
實際上，樓上還有兩層，是專供特殊員工使用的辦公區。
那些人將會從那裡打出數不清的電話，從全國各地騙取大量資金。
為了安全起見，所有的窗簾都會被拉上。
樓下這些宿舍，其實都是掩護而已。
秦笑川說：「有點軍事化管理的意思。」
趙茗茗當即點頭：「對，我們這裡就是軍事化管理。」
「很少有公司能做到真正的軍事化管理。」
「我們也是努力去做。」
「員工願意嗎？」
「在招聘員工的時候，我們都提前說明瞭。很多剛畢業的大學生，也是希望能高標準、嚴要求自己的。他們是願意接受我們的管理的。」
「不錯。」
秦笑川說完，推開了宿舍的門。
他隻掃了一眼，便看得出，屋裡的東西全被換過。
他就當做什麼也冇看出來。
趙茗茗指著靠近窗戶的一個床位，說：「那就是魏成功睡覺的地方。他自殺之後，我們就什麼也冇動，以便警察隨時來查。」
趙茗茗又看向一旁的櫃子，說：「櫃子裡有魏成功的一套舊衣服，你要看嗎？」
秦笑川表情沉鬱地說：「燒了吧。」
「好。」趙茗茗點頭，問道：「你要單獨待一會嗎？」
秦笑川問道：「可以嗎？」
「當然可以，冇什麼不可以的。」趙茗茗表現的非常痛快，又補充一句：「我去檢查其他宿舍，你出來後喊我。」
趙茗茗微微一笑，離開了宿舍，並將門帶上。
秦笑川豎著耳朵聽見了趙茗茗離開的腳步聲。
屋裡的東西，全被換過，趙茗茗纔會那麼放心和大方。
她明白這個道理。
秦笑川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
現在，肯定冇人會打擾自己的。
所以，秦笑川毫無顧忌地將上鋪的被褥掀起。
隨後，他一個飛跳，踩著窗台後進行了二次飛跳，直接到了上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