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莫叔也明白了秦笑川的深意，笑道：「秦總如此年輕，就能想出這麼高深的計策，我佩服之至。」
「喂！」葉高原碰了碰莫池的胳膊，問道：「莫叔，你們到底在說什麼？趕緊告訴我！為什麼你們都懂了，就我不懂？」
葉冠宇感慨一句：「高原，幸虧有笑川幫你。要不然，我還真不放心把集團交給你。」
葉高原翻了個白眼：「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了？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秦笑川冇賣關子，指著那張白紙，說：「我們四個人知道這是一張白紙。但是，其他人不知道。所以，你猜，現在大家都在想什麼？」
葉高原微皺眉頭，想了想。
突然，他恍然大悟地喊道：「我明白了！他們都擔心自己在名單上。」
秦笑川點了點頭，繼續說：「其實，這隻是第一步棋，最多起到迷惑的作用。它的效果並不大。」
葉冠宇便說：「所以，張前進就是你的第二步棋。」
張前進，就是分管人事和後勤的副總裁。
看來，秦笑川要對他動手了。
秦笑川笑道：「一會，張副總肯定會去找我拿名單的。我會讓他在我辦公室裡多待一會。最後，我會給他10個人的名額。」
「人員由他自己定，一天內把這10個人開掉。你們說，其他人會怎麼想？」
葉高原立刻說：「其他人肯定會去問張副總，你給的名單裡到底還有哪些人。但是，你根本就冇給。張副總要是如實說的話，眾人絕對不會相信的。」
「尤其是，張副總還開掉了10個人，這就讓眾人相信，張副總已經投靠了你。」
「如此一來，其他人就坐不住了。哈哈，川哥，你這一招真是牛上天了！」
葉冠宇站起身，以長輩的姿態拍了拍秦笑川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笑川，辛苦你了。」
秦笑川微笑回道：「我也是有工資的，不辛苦。」
「哈哈……」葉冠宇高興大笑，便帶著莫池要離開。
秦笑川突然問道：「莫叔，對於趙百順，你是如何安排的？」
莫池回道：「之前，我答應他將他調回集團，到資源拓展部當一個副職。」
「知道了。」
「你如果另有打算，完全可以按照你的想法執行。」
「冇有，我就是隨口一問。」
「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莫池便跟著葉冠宇離開了。
秦笑川跟葉高原又商量了幾件事，便回了自己的總裁辦公室。
此時，張前進已經等候在門口。
辦公室裡，有幾個工作人員正在快速收拾東西。
畢竟，這間辦公室之前是朱旗的。
本來，葉冠宇想給秦笑川換一間新辦公室。
秦笑川覺得冇必要，就繼續用了這間。
秦笑川主動打著招呼：「張總，讓你久等了。」
「冇有冇有……我也是剛過來。」張前進立刻解釋道：「那個，我是副總裁。」
「進來吧。」
秦笑川走進了房間。
工作人員看到秦笑川進入後，立刻恭敬點頭，並打算出去。
秦笑川喊住了他們，說：「冇關係的。你們收拾你們的，我們談我們的。」
秦笑川主動去接水，準備泡茶。
張前進趕緊搶過水壺去接水。
雖說，秦笑川比他年輕很多。
但是，在他搞不明白秦笑川的風格前，最起碼的尊重還是要給的。
燒上水後，張前進主動說：「秦總裁，我是過來拿名單的。」
秦笑川示意張前進坐下。
張前進客氣地說：「我就不坐了，我拿到名單後，馬上去辦事。」
秦笑川笑道：「先坐。有些事，我還需要跟你商量。」
「呃……好。」張前進隻好坐下。
秦笑川問道：「張總……」
「呃……我是副總裁。」
「好。張副總，你負責人事工作多少年了？」
「快三十年了。」
「時間不短啊。」
「嗬嗬，大學裡學的就是相關專業。畢業後，又一直從事人事方麵的工作。可以說，一直在乾老本行。」
「那你對集團每個人可謂是瞭如指掌了？」
「呃……也不能這麼說，我隻是瞭解每個人的基本資料。」
秦笑川嗬嗬一笑，壓低聲音說：「我要是想讓幾個人進公司，你能辦嗎？」
張前進頓時一愣，一時冇反應過來。
秦笑川又問了一遍：「能不能辦？」
張前進搞不明白秦笑川這是什麼路數。
但是，他畢竟是個老油條，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不知是什麼樣的人？」
秦笑川回道：「農村老家的幾個親戚。」
張前進繼續問道：「是剛畢業的大學生？」
「不是，就是幾個農民。」
「呃……這個，有些困難。」
「你就是分管人事的老大，你說句話就能解決。」秦笑川特意挑了挑眉。
張前進很清楚，這是秦笑川故意在釣魚。
他不由一臉嚴肅地說：「秦總剛纔在大會上也說了，要讓大家懂製度、守規矩。而且，我們人事部門也是嚴格遵守集團規章辦事。所以，您的事，我還真辦不了。」
秦笑川有些失望地回道：「那就以後再說吧。看來，我的麵子還是不夠大。」
張前進立刻回道：「不是我不給秦總麵子，這是公司規定。」
「行，我知道了，不說這事。」
秦笑川拿了一套新茶具，用熱水衝了衝，給張前進倒著茶，問道：「何超越何總，他是一個怎樣的人？」
張前進搖頭，回道：「我不是很瞭解。」
「真不瞭解？」
「真不瞭解。他主要負責財務，我負責人事和後勤，我們很少打交道的。」
「你兒子和他女兒談戀愛這事，你也不知道？」
「呃……」
張前進當場愣住了。
如果他再說不知道，那可就在撒謊了。
秦笑川既然掌握了這點情報，那自然也掌握了更多的情報。
所以，他有些尷尬地回道：「這件事倒是知道。」
秦笑川笑道：「所以說，何超越何總，到底是怎麼一個人？」
「他……他是一個……」
張前進隻能用場麵話應付著。
隨後，秦笑川又問了其他幾個人的情況。
張前進隻能客套回話，保證誰也不得罪。
雖然，他一直說自己還有事要處理，但是，秦笑川卻以各種理由不讓他走。
張前進也不能強硬離開。
連收拾總裁辦公室的工作人員都離開了，他們二人還在聊著。
四十分鐘後，秦笑川才進入正題，說：「你挑選10個人，開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