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禮想反抗。
但是,他又怎麼可能是秦笑川的對手?
很快,秦明禮倒地不起。
秦笑川看著秦明禮不甘的眼神,輕蔑一笑:「這回,你滿意了?」
秦明禮氣絕身亡。
秦笑川給肖刀打了電話,交待了幾件事。
接著,他撥打了120和報警電話。
畢竟,他得讓此事完美結束。
要不然,警方肯定會盯著他的。
半個小時後,縣刑警大隊的隊長關軍趕到了縣人民醫院。
他非常不解地問道:「你中毒了?」
秦笑川的額頭上還有汗珠。
他扭頭看向醫生,回道:「你問醫生吧。免得你不信我。」
醫生解釋道:「他的確中毒了。好在,送醫及時。而且,他還提前做了催吐,這才保住了一條命。」
關軍關心地問向秦笑川:「現在怎麼樣了?」
「好多了。剛纔,差點疼死我。」秦笑川看起來狀態不佳。
關軍又問向醫生:「另外一個人呢?」
醫生回道:「中毒太深,醫生趕到的時候人就不行了。」
關軍又看向秦笑川,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笑川苦笑道:「我說,秦明禮想毒死我,你信嗎?」
「他要毒死你?他為什麼要毒死你?」關軍滿頭問號,一臉不解。
秦笑川回道:「幾天前,我去夢幻KTV教訓過他,讓他丟儘了臉。他懷恨在心,今天特意報復我。」
這件事,關軍聽同事說過。
雖然他不知道原因,但是,他聽說秦笑川的確是教訓過秦明禮。
由於秦明禮冇有報警,警察也不方便插手。
關軍不由問道:「你為什麼教訓他?」
「因為他逼良為娼,他的KTV裡有特殊服務。」
「明白了。你以前就跟他認識?」
「他姓秦,我也姓秦,而且還是一個村的,你說我們認不認識?」
「明白了。對了,你當時為什麼去找他?」
「聽說,他在縣城混的風生水起,我過來抱抱他的大腿。這不違法吧?」
「不違法。但是,我記得夢幻KTV之前是李坤的,為什麼到了秦明禮手裡?」
「那你得去問李坤或者是秦明禮了。」
一旁負責記錄的民警冇憋住,笑了出來。
李坤死了。
秦明禮也死了。
讓關隊去問他們?
這不是扯嘛。
關軍瞪了同事一眼:「嚴肅點!」
隨後,他又問:「現在,為什麼又換成了王菊?」
秦笑川一本正經地回道:「因為,是我讓王菊當了總經理。」
關軍立刻問道:「你跟王菊以前就認識?」
秦笑川回道:「不算認識,隻能算是打過照麵。關隊,你不知道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嗎?」
關軍搖頭,心說,我去哪裡知道。
秦笑川便簡單說了說夜撩人的事。
關軍這才明白。
但是,他還是不解地問道:「你讓王菊接替秦明禮當總經理,秦明禮就同意了?」
秦笑川翻了白眼:「他表麵同意,但心裡肯定不同意。要不然,他也不會想著要毒死我了。」
關軍點了點,覺得秦笑川說的有些道理。
他又問道:「他既然要毒死你,為什麼自己也中了毒?」
秦笑川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我們喝酒的時候,他太緊張,拿錯了酒瓶或者酒杯。具體什麼原因,你還得問他。」
一旁負責記錄的民警,又差點笑出來。
這時,袁方州的電話打給了關軍,向他說了一些調查情況。
關軍瞭解完,便起身,對秦笑川說:「好好歇著。有事我再給你打電話。」
秦笑川擠出一個笑容:「關隊辛苦。」
關軍便帶著人回了刑警隊。
他看著各種調查資料,越想越蹊蹺。
「秦明禮要毒殺秦笑川,至於嗎?他們有這麼大仇恨嗎?」關軍搖著頭,不敢相信。
袁方州回道:「秦明禮原來是什麼人?你我都知道。後來,他接了李坤的產業後,又成了什麼人?巨大的身份落差,他是接受不了的。」
「況且,秦笑川還當眾揍他,讓他臉麵儘失。所以,他對秦笑川產生仇恨,甚至想殺了秦笑川,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
「關隊,你現在是警察,如果有一天,你成了看大門的保安,你能接受那種落差嗎?如果我再過去對你羞辱一番,你是不是恨不能殺了我?」
關軍輕哼一聲:「我當場就把你揍趴下。」
袁方州笑道:「這就是秦明禮的動機。我都打聽了,禿頭、刀疤、胖子他們幾個都在現場。他們說,秦笑川拿著酒瓶子不停地往秦明禮的腦袋上砸,直到將秦明禮砸暈。」
「嗬嗬,你說,誰能承受這種羞辱?」
「秦明禮又打不過秦笑川,隻能想到毒殺這一招了。」
關軍好奇地問道:「秦笑川為什麼要羞辱秦明禮?」
袁方州回道:「嫉惡如仇唄。隻能說,秦笑川是個非常有正義的男人。從吳偉、吳三泰到李坤、李世傑,你說,他們哪個是好人?」
關軍點著頭:「話是這麼說,但是,這些事為什麼都讓秦笑川碰上呢?」
袁方州回道:「那是因為普通人不敢伸手去管。」
關軍苦笑道:「是不是說明我們很無能?」
袁方州嘆道:「警察辦案是講究證據的。我們手裡冇證據,就是知道對方犯了法,也拿對方冇辦法。」
關軍認同袁方州的說法。
他繼續看著資料,問道:「秦明禮在毒殺秦笑川,又怎麼可能也喝了毒酒?這一點我理解不了。」
袁方州回道:「人在緊張的情況下,很容易犯錯的。我也問過王菊,她說,她給了秦明禮四瓶啤酒。四瓶啤酒的模樣都一樣,要是被不小心換了位置,誰也認不出來的。」
關軍皺眉問道:「也就是說,秦笑川是無辜的?」
袁方州搖頭:「他不是無辜的,他是受害者。」
關軍緩緩點了點頭。
袁方州奇怪地問道:「關隊,你好像很希望秦笑川出事?」
關軍瞪了袁方州一眼,糾正道:「我是不希望秦笑川出事。」
「那你為什麼還揪著他不放?」
「我隻是梳理過程,儘量讓事件合理、證據合理。這樣,纔是對秦笑川最大的幫助。」
「明白了。那我再繼續調查一些細節。」
袁方州拍了拍關軍的肩膀,走人了。
關軍露出一絲微笑,心說,秦笑川,你這種人可千萬別出事。